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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你那是____?你只是____![快穿]》 80-90(第1/18页)
第81章
原来如此。
竟是如此!
长久地盯着这张地图, 陈澜彧只觉头皮一阵发麻。
这个被景環用朱笔勾勒出来的大致人形轮廓,像只贪婪又倨傲的血腥怪物,南北纵贯, 东西横穿, 将整个大玄压制在自己身下。
而最近的这起郊县放血案, 恰好又位于这个人形上,名为“血海”的穴位处。
说实话, 陈澜彧也不懂什么经络血海的, 他不通医术,但他知道太子殿下肯定比自己聪明,景環的结论必然可信, 对于这一点,他压根就不打算自作聪明地质疑。
所以, 既然殿下能将这些由圣宫犯下的放血案用同一套说法解释明白,那这些案子就不可能只是巧合这么简单。
为什么要在四面八方犯下这等骇人听闻的惨烈放血案,又为什么找到郊县这个地方?只是单纯因为它对应血海?
圣宫……
难道这是那种,以整个大玄为祭坛,开法阵搞献祭的邪术?哇,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这种戏码他还真看过。
凭搜罗八卦多年的经验, 陈澜彧已经掐着下巴瞎蒙了一系列精彩话本子剧情。
血淋淋的卷宗在侧,鲜红的朱笔在案。
可同样艳红的婚书也在怀中。
想到这, 陈澜彧脑海里乱七八糟的联想就停滞了。
当真是圣子安排人做了这一切吗?杀人?放血?
行刺圣上也就罢了, 他们小老百姓管不了他们天潢贵胄的恩怨。
但这些案子里, 受害的似乎都是普通的百姓。
所以,如果陈澜彧接下来真的能带太子殿下找到圣子,他倒还真想多管闲事地问问圣子这些事到底意欲何为。
他, 是坏人吗?
见陈澜彧闷不作声,却又垮着一脸沉重,景環扯了扯嘴角。
差点忘了这小掌柜大字都不识几个了,刚刚说的不会都没听懂吧?!
景環暗叹了一口气,只得从案几的一侧拿来一块被叠成了豆腐大小的软宣纸。
那纸像纱一样又轻又透,展开后竟是一面抄描复拓下来的经络图。
纸很薄,于是用笔轻,笔画很细,经络的走向被描得歪歪扭扭,墨迹洇得最深的地方几乎糊透了纸背。
这经络图正好裁得和这张大玄地图一般大小,蒙在上面,郊县的位置还真是正好和血海重合。
陈澜彧看着景環的动作,不解地眨了眨眼。
这是干什么?刚刚不是说得挺清楚了?
“都这样了你还看不明白吗?这些线叫经络,线上的点叫穴位,如果把前七起放血案的地点连成人形,最后这起就在血海上,对应的位置就是郊县。”
“听懂了,殿下第一回说的时候我就听懂了。”
“那你竟一直不回孤的话。”
陈澜彧微怔,啊?刚刚太子问什么话了吗?
“我,我只是在想圣子的事。”
这话在景環听来就等于,他耐心等若有所思的小掌柜为他提供圣子线索之时,人家却抓住一切提及圣子的场合,追忆和圣子的娃娃亲过往。
也是,那婚书都还在他怀里仔细揣着呢!
又听到了熟悉的咬牙声,陈澜彧眼睁睁看着太子殿下一点一点地黑了脸。
“那你想吧。”
孤还能不让你想他吗?!
景環最开始就不是摆出太子仪仗、大驾光临无忧客栈的,陈澜彧又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肚里没啥墨水的。
于是说完这句话的景環冷哼一声、拂袖欲走,却被陈澜彧一勾臂弯拽了回来。
那声“放肆”就在嘴边,景環又惊又气,一会死盯陈澜彧胆敢捏他袖子的手,一会瞪回陈澜彧无辜的脸。
一华服小人在景環心里气得跳脚——他居然敢碰我?
陈澜彧想得就更简单了,之前挤凳子搂腰都没被治罪,现在这算啥。
“殿下您一生气就爱咬牙,咬牙这习惯不好的,您的牙生得好看,像珍珠玉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会聊到牙长得好看,之前哪位幕僚大臣再谄媚恭维,也不会直言赞扬太子的牙好看。
景環神色复杂,这下算是有点明白圣子为什么会跟这人结娃娃亲了。
这就跟停了马车在路边歇息时,被不知打哪来的乡下奶狗哼唧着蹭了腿是一个道理。
这小土狗又看不懂这马车到底是个木轮骈驾还是金玉龙辇,它就嗅了鼻子闻闻味儿,喜欢你就想跟你走。
没法对着这双清澈见底的眼睛说不,左右看看没有人,那伸手就能托着肚子带回去了。
反正这小土狗也不知道拒绝,翻过圆滚滚的肚子撒娇。
于是发火后反被夸了牙长得好看的太子殿下转而开始咬下嘴唇了。
陈澜彧对景環的心思一无所知,他松开了太子触手生凉、如玉织帛一般的罗锦华裳,用带着香味的手指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脑袋顶。
“我也是感慨嘛,圣宫竟会做这种事……可他其实是个,是个还算温和的人,只是待人有些冷漠,话少了些。”
陈澜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景環说这些。
可景環是见过圣子的,年幼的太子亲眼目睹了圣子行刺的过程。
不然他又是如何得知圣宫杀人的手法的?
只是还不待怒火刚熄、复又再燃的景環皱眉驳斥,陈澜彧就抿了抿嘴,小掌柜青涩的脸上又显出无辜的愧疚来。
“我之前救了行刺陛下而出逃的圣子,可之后被救下的圣子又回到了这么个草菅人命的圣宫……”愧疚加重,再添沮丧,自我怀疑压得陈澜彧有些抬不起头,“殿下确实该治我的罪。”
没人教过陈澜彧该怎么请罪,就像没人告诉过他,救人也有需要思量的时候,他就这么不跪也不磕,耷拉着脑袋告罪,告罪的话也听得景環又气又想笑。
什么叫圣子回到了草菅人命的圣宫?听着像是在这小掌柜心里,圣子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没了圣子哪还有什么圣宫!那些所谓煞神,也不过是群乌合之众。
可都到这种时候,也知道圣宫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了,这小掌柜也没有认定那些事就是圣子的手笔。
也罢。
“你还知道草菅人命这个成语呢……治你的罪?真要治你和你家人的罪,孤还费劲演什么戏,这就是板上钉钉的死罪,都不必审讯抓捕,直接处斩即可。”
陈澜彧抖了抖,脸刷一下白了,猛地抬头看向景環,却发现太子压着半边嘴角,冲他浅笑。
这回不是吓人的笑,他笑得很好看,半逗弄半含威,听不出来是吓唬还是真话。
陈澜彧呆呆地看着他,景環在他脑门上赏了一记轻拍。
“笨!所以孤叫你将功折罪啊。”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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