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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你那是____?你只是____![快穿]》 80-90(第2/18页)
澜彧这才恍然,捂着脑门,眼神一亮,嘿嘿一笑。
他之前被太子拽来,还觉得自己帮不上忙,现在可能还是帮不上忙,但他想要帮忙!也决心赎罪建功!
陈澜彧感激地冲景環使劲点头,这个行为,一般人都是普通跪下、不住磕头、痛哭流涕谢恩的。
景環有些无奈,朝堂上的手段在这人面前一概都达不成应有的效果,比如这经典的将功折罪,换言之,这其实不就是以死罪威胁这小掌柜交出圣宫线索,踏上寻找圣子的危险之途吗?
而之所以费时演戏、没有就地处决,也不过是景環觉得这家人有利用价值,最初不想打草惊蛇而已,而现在没有杀了他,也是觉得他尚有可利用之处。
所以这人高兴什么呢?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你不害怕吗”
“不害怕啊。”
“为什么不害怕?你也看到圣宫会将人开腹除脏、剔骨取血了,就因为圣子?你那么喜欢他、相信他?”
陈澜彧沉思了一会。
也不完全是吧,跟着太子殿下还能出什么事啊。
见他没说话,景環用足尖勾来圆凳,掀袍一坐,“你很了解他?”
陈澜彧摇头,也不等太子赐座,东瞧西看地,从桌子的另一边搬起一个圆凳,再哼哧哼哧地搬过来,放在景環跟前,叭唧一坐,“不知道,人会变的。”
说完就不受控地两眼发直。
“唉,不知道圣子现在是什么样子,也可能我其实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他。”
话都到这了,景環莫名想问他,那为什么还那么珍惜那卷婚书,还把娃娃亲当回事?圣子若不来,还真打算一直等下去吗?
景環只是好奇。
因为他能懂圣子,上位者的承诺,从来就不可能只是出于情感的冲动。
他不懂陈澜彧。
可陈澜彧没有焦点的眼神却飘乎乎地落回了那副地图。
被经络图蒙住后,这地图更直观了,朱笔画的圈透过薄薄的宣纸,圈住了宣纸上经络图绘出头肩手足。
陈澜彧忽然神色一凛,皱紧了眉,不确信地站起身来。
“……殿下,郊县是血海?但为什么要选血海?”
话题转得很生硬,但景環立刻就收拾了思绪。
“为什么这么问?”
陈澜彧能想到的事,太子殿下和官员们合该也能想到。
但这场追逐战对于太子殿下来说,已经拉锯了有十一年之久,挫败与疲倦,恐惧和厌烦日日笼罩在东宫的寝殿里。
所以当郊县这个不同于之前七案的作案地点出现后,景環的第一反应就是:结束了。
不再是周围的、边境的城镇,郊县像是一个收尾、一种汇聚。
血海。
放血,入海,归元。
“因为从经络图上看,郊县对应的血海这个穴位,只是这条经络中间的一个点,不是终点。”
景環不愿考虑还有下一起放血案发生的可能。
“也不一定完全依照医家理论来,圣宫绝学以血为根源,万千溪流,终归于海,大约是这个缘故,才将此血海视为终……”
景環只是无意重复了一遍这句解释的话,却突然叫陈澜彧想起了方才怎么都想不通搭不上的一件事来。
血……
“对!殿下!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话我总觉得熟悉了!”
陈澜彧一连喊了好几个殿下,景環微微抬手,示意他不必激动。
“慢慢说。”
“之前殿下说,圣宫绝学是气血之术,血为气之载体,方才殿下又说圣宫绝学以血为根源……我听着觉得耳熟,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七岁的陈澜彧,偶然听到过原版。
血是载体,但血不是根源。
“其实吧,这事儿婶母本来约定好只有我和圣子还有她自己知道的,但反正我也得将功折罪了……”
陈澜彧踌躇半天,心里头念着死罪,目光渐渐灼灼热笃定,“殿下,圣子替我家人改过命。”
一听到改名,景環猛地站了起来,尽管他努力绷住了脸上的表情,但颤抖的手指在身后紧紧攥着桌沿,用力到指节都发白。
陈澜彧被吓了一跳,换了口气继续道:“当时,婶母为了留住妹妹,和圣子做了交易,改命时,我帮婶母支开了老陈,在外头帮忙望风,所以听见了圣子的声音……”
……
圣宫圣子,不老不死
凤之凰思,神许栖梓
以血为舟,以气为矢
舟载以气,命运复始
大概是这样的内容。
陈澜彧记性好,但忘性大,这些话他都不能保证自己记得对不对、全不全,囫囵就一通说。
他兀自沉浸在尽可能复原圣子原话的回忆中,没有留意到景環的神色。
太子在听到“改命”二字后,脸上的血色已然尽失。
“以血为舟,郊县是船,这血海一般大的舟船,载的是气运的箭矢,不过这船要开到哪里去啊……”
而景環已经彻底明白了。
他眈了一眼桌上的地图,煞白的脸色转而铁青,一个用力,桌角竟被直接掰断了,木屑狠狠扎进了他的掌心——
作者有话说:二编:修文。
昨天重感冒,这章简直不知所云[害怕][害怕]
第82章
惊雷一般的猜测叫人心脉都搏得发痛, 景環没刻意收着劲,“咔”一声,那磨损多年而有些发脆的劣等木桌角就这么裂在他掌心里。
他飞快地蹙了下眉, 借着低头拂去木屑的动作遮掩眼中的情绪, 不叫陈澜彧看清自己的表情, 随手丢远那块桌角,再甩了甩手, 碎裂的木屑和渣子窸窣掉了一地, 上头还有星星点点的血。
同时,往事鬼魅一般纠缠上心头,鲜红的血顺着掌纹往下滴, 景環心烦意乱,盯着蜿蜒的血迹, 迟迟没有处理掌心的伤口。
这边的陈澜彧被吓了一跳,瞧着景環的血不知所措。
这北城客舍确实陈旧,桌子看上去挺新,但压根就只新在表层的木釉,桌角的断裂面还能看到虫蛀的洞孔。
可就算是这样, 徒手掰碎也太吓人了!
“殿下!你的手在流……哎哟!”
又是一阵巨响。
陈澜彧急着上前查看景環受伤的那只手, 没注意到他自己搬来坐在景環跟前的那个圆凳。
他就这么被那个圆凳子结结实实地绊了一跤, 直接往尊贵的太子殿下身上扑过去了。
这一跤发生得太快,景環本来低着头掩着情绪, 听见那声“哎哟”才回过神, 结果抬眼就瞧见朝他扑来的陈澜彧——
他本想用没受伤的那只手, 单手握住陈澜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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