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35-40(第17/19页)
那双深蓝色瞳仁映照成一面月亮投影的湖。
陈建东下井五次,三万。
他们有钱买房了,在沈城,在这个他们来时孑然一身的城市。
关灯躲了下他的手,不肯让他摸脑袋,陈建东稍微一用力,他就乖了。
“不嫌哥埋汰,过来让哥抱抱,看给我大宝委屈的。”陈建东伸手。
关灯觉得自己不能再哭了,他不想让建东哥这么辛苦,可自己偏偏是个学生,什么都做不了,那些考了第一的成绩不能让陈建东肩膀上的担子变轻。
他忍不住眼泪,抽噎着吧嗒吧嗒往下掉。
鼻尖眼眶红红的,仿佛是童话书中出现的蝴蝶精灵,红红的鼻头,又有漂亮的翅膀,睫毛跟着一颤一颤。
“陈建东…”关灯陡然朝他的怀里扑过去。
陈建东接住他,抱起他来坐在折叠行军床上,像在家一样,抱小孩似得抱着他。
关灯的手仍在他的怀里来回的打,像挣扎却是泄委屈。
“好了崽儿。”陈建东亲亲他的额头。
关灯才不嫌陈建东身上的任何东西。哪怕有泥巴也要和他用力的贴在一起,脸颊深埋进男人的脖颈之间,嗅着黄泥的潮湿和陈建东肌肤上那些几不可闻的舒肤佳味。
关灯哭:“我饭盒丢了…”
陈建东:“嗯?”
想了半天他只能嗫喏出这句话。
关灯觉得自己倒霉透了,他心爱的饭盒,心爱的建东哥,怎么一个个都那么倒霉?
他的眼泪哭被偷走的饭盒,以及让自己心疼的建东哥。
这世界上怎么还有人偷饭呢,活不起啦?关灯擦着眼泪边哭边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抱着饭盒去打电话。
“你给我做的饭,都丢了,对不起…哥,怎么办?我…我像是疯了,竟然那么打你,朝你发脾气…”关灯后知后觉的自责,手心发麻。
这回打陈建东他真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气,男人脸上竟真有点巴掌印。
陈建东看着怀里因为饭盒丢了哇哇哭的小孩,忍不住低头凑过去看,逗乐他,嘴角甚至还挂着丝薄笑,“这点事给我家大宝哭成小花脸了,哎呦…哥看着心疼了。”
他还伸手挠挠关灯的下巴,像逗小猫似的。
关灯笑了,生气的推开他的手,“不许碰我!埋汰。”
都不用说别人,他自己就已经埋汰的不行,浑身干净校服造满泥点,胸前和手臂上蹭着大片泥水,俩人看起来像刚从外头乞讨回来的父子俩。
“什么都不听我的,我不给你亲…”关灯躲开他的吻。
“怎么的?小心眼这么严重?咋的好不容易从学校跑出来都不给哥啵一口?”陈建东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唇,语气夹杂着几分痞气。
“谁要给你啵?”关灯红着脸,嘴上那么说,手上却主动伸出纤细手臂勾住陈建东的脖颈,把脸贴过去和他脸贴着脸,“就不给你啵,谁叫你和我撒谎来着,哼。”
“哎妈,这完了,这辈子撒点小谎就得被枪毙?”陈建东勾唇,不由分说的亲了一口关灯的脸,“你还霸道上了?”
“谁叫你亲我啦?”关灯不乐意的擦脸。
俩人就爱这么闹,陈建东故意惹乎他,嘴上说点欠揍的话,撩闲似的亲上一口,这时就该咬嘴唇了。
祸从口出,该怎么罚就得怎么罚。
关灯气鼓鼓的咬他的嘴唇,然后慢慢的吮,好像吃到点泥巴,舌尖沿着男人的唇缝就往里顶。
“唔,你心坏的冒水了?”陈建东尝到泥巴,也往回顶。
关灯就坐他大腿上,俩人慢慢的咬,慢慢的顶,灯崽儿的力气小,呼不上气时需要张嘴,陈建东就趁着他呼气的时候长舌直入,关灯的小拇指勾住男人的大拇指。
最后陈建东的掌心一合,把小崽儿的小手全部攥在手心。
唇瓣一直纠缠,似乎慢慢变了味儿,从咬嘴的惩罚变得发甜,黏腻,唇肉之间有几分暧昧声响,呼吸变得急躁。
“哥,我喘不上气了…”关灯推陈建东的胸膛,努力张嘴呼吸恢复冷静。
抬眼一瞧,陈建东的眼神已经呈现出迷蒙的状态。
他爱不释手的不想放开关灯,原始的侵占冲动像是鬼怪一样从他的眼神中逐渐溢出。
关灯见他发呆,抿了抿嘴角湿湿的口水,觉得不对,又啵唧一口全部把湿润蹭在陈建东的嘴巴上。
“呵…”陈建东愉悦的低声笑,“你就可劲作我吧,总有天让我得让你弄死。”
“哥你不能死,别说这话,我害怕。”关灯吓到了,赶忙搂紧他的哥的脖颈,和他贴额头。
“以后不说了,好不?”陈建东捏捏他的小脸。
“嗯…”关灯点头。
今天都这个点了,关灯一身还全是泥,这样回学校陈建东怕他自己偷摸洗校服,干脆在工地给学校打个电话请假。
陈建东这辈子没给老板当过孙子,第一回拿着电话被对面的老师喷个狗血淋头。
“从学校就这么跑了要是出事谁能负责?关灯家长,孩子在青春期叛逆可以理解!怎么作为家长还要纵容?这么晚了竟然还不带回学校里来!您要是这个态度,我一定要和校长反应的!太过分了!”
陈建东在电话里当了半天孙子,这才知道关灯是怎么出来的。
腿脚不好的小崽儿一瘸一拐在前头跑,后面然然三个人拦着保安,就这样在老师和保安的眼皮子底下逃学了!
陈建东听的心脏突突跳。
大半夜关灯要是碰上个坏人给拐跑了,他这辈子都找不着,现在大街上坏人多多呢!
郭老师在电话里头叫陈建东把孩子送回去,他还是坚持让小崽儿在家住一宿。
老师才是最头疼的,学生明目张胆逃学跑了,家长不仅不配合教育反而纵容。
临了了,郭老师提醒他,“关灯家长,纵子如杀子!”
陈建东文盲没听懂啥意思,悻悻然的挂了电话。
拿着外套,陈建东在大棚外头蹲下背起关灯。
进工地时关灯舍不得弄脏小羊皮鞋,直接踩在上来的,脚丫冰凉。
陈建东说明天再给关灯买,饭盒买新的,校服买新的,小羊皮鞋也买新的。
关灯趴在陈建东的后背咯咯笑,贴着他哥的耳朵问,“哥,你知道郭老师刚才说的那句,纵子如杀子是什么意思不?”
陈建东心想,什么粽子如沙子,他不懂,没吭声。
关灯看着地上长长的影子:“就是放纵孩子,就像是杀了孩子,他的意思是你这样惯着我逃学还不把我送回去,是在害我呢。”
陈建东干脆手一用力不背他了,而是把人单手抱到前头,一只手托着他,关灯吓了一跳。
男人的手臂有力,单手将他托的稳稳当当。
陈建东:“胡说。”
他本想说这话简直是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