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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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白。

    想小崽儿,而他的小崽儿就在面前。

    孙平看见关灯拎着鞋,人都傻了,张张嘴,恨不得直接把小灵通踩碎,一下午他都没敢接电话。

    “陈建东!”关灯气喘吁吁跑过来,嗓音尖锐用尽力气大喊!

    陈建东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一抬头,结结实实的耳光朝他脸上扇过来,关灯仰着头,双眼通红的看他,嘴巴剧烈的颤抖。

    “崽儿?”

    陈建东还没缓过来,关灯一点也不顾得上他身上的泥,直接扑进他怀里,使劲用力恨不得把自己融进他的身体,他哭喊他的名字,“陈建东……”

    🍬🍬🍬作者有话说🍬🍬🍬

    灯灯:我打死你呜呜呜(爆哭)

    陈建东偷摸挣了三万:天塌了(害怕)

    这几天参加婚礼,回家争取加更!【摸头】

    第40章

    关灯怒极气极,胸口剧烈起伏,一张因为心惊而惨白的脸透着激怒的红,难以克制,满脸蹭着陈建东身上的泥巴,“陈建东!我以为你死了!”

    “崽儿,你怎么来的。”陈建东把手上的钻头递给孙平。

    他身上埋汰,雨衣脱了满身泥巴,鼻子里也灌了些,洗干净脸仍能看出黄泥。

    关灯仰头愤怒瞧他,用尽全身力气去推,“你凭什么和我撒谎!你要是出点事…我…”

    我可怎么活?

    这点力气推不动陈建东,反而让男人抓住了他的手腕。

    关灯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在哭,手脚冰凉,目光更是赤红散乱,“你混蛋!”

    小崽儿就站在这仰头痛哭,陈建东身上的泥分了一半在他的校服上,那么爱干净的小崽儿对他又骂又恨,却也在紧紧贴着。

    关灯一哭,声音和后面打桩吊车的声融为一体,嚎的脸颊通红。

    陈建东想摸他的脸,伸手又觉得自己掌心太埋汰,欲落不落的犹豫,眉头微皱,只能俯身下去撑着膝盖,“哥进去哄哄你,行不行?”

    外头来往的都是跟着陈建东干活的工人。

    别的不说,陈建东在工地里向来严肃,办事利索,要质量要速度,每次开工只要不是周六周天他肯定第一个到场领头,绝不拖延。

    办事这么稳妥的男人大家都乐意跟,也心甘情愿叫这个年轻男人一声「陈工」

    谁对陈工不是客客气气的,人家肖区长来了都要一声声「建东建东」热络的叫,还没见过陈建东跟谁讨好低低头。

    关灯来了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光。

    陈建东商量着让他进大棚,关灯不乐意,被他直接拦着腰抗在肩膀上,小孩儿垂落下的手臂疯狂拍他的后背,喊他叫他,可见是真的气急眼了。

    大棚是工地临时搭建给工人短暂休息的,塑料棚子里头地面铺着纸壳子,一个大水桶一个床,没别的。

    陈建东连自己的手都来不及洗,翻来覆去的找毛巾,找到全是被用过的,直接拿手纸沾水,蹲在关灯面前要给他擦脸。

    关灯刚才那么一抱,蓝白色校服前早就被黄泥弄湿,“我家干净宝儿都要成埋汰孩了,哥给擦擦。”

    “我不要你擦!”关灯把手纸扔远,坐在床上吸着鼻尖,气的嘴唇还哆嗦,“不要碰我!我要恨你一辈子!陈建东呜呜呜——你真不是东西…”

    那卷纸叽里咕噜的被关灯扔的满地爬,陈建东可不给关灯用埋汰东西,把滚到地上的纸全部拽下来扔掉,又重新沾湿给关灯擦眼泪儿,“哎呦我宝,咋了这是?”

    闻言,关灯气喘吁吁的盯着他。

    陈建东蹲在他面前,满心满眼的给他擦泪,担忧的蹙着眉,脸没洗干净,浓黑锋眉上还有干掉的泥点。

    关灯伸手给他把泥点给扒拉掉:“你说咋了?陈建东…你上午不是答应我好好的…说不下井。”

    那地桩井会出人命的!

    这不是闹着玩的东西,二十几米深的泥潭,只能穿个雨衣戴个面罩往下沉,腰上拽着根绳子当保护措施。无论哪一样出了问题这条命,这条关灯最爱的命就活生生的没了。

    来的路上他脑袋里一直想着接电话那男的说,陈建东已经下了四次井。

    四次下井,四次钻泥,耳朵鼻孔眼睛五感全失,只能在底下用手摸,这次的地桩还有问题,万一塌了,他可怎么活?

    他关灯这辈子连亲爹都不愿意放心上,却把陈建东放在心尖尖,最尖尖儿的位置。

    关灯鼻涕眼泪一块横流,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肯说话。

    他不怕穷,哪怕和陈建东捡破烂都愿意,只要跟着陈建东他愿意喝西北风,再也不要喝什么矿泉水了,他只要陈建东!

    这样生死一线的事,在陈建东眼里却成了小事。

    男人用纸巾给关灯吸眼泪,粗粝的手指在他柔嫩的脸上轻轻将泥擦掉,“哥这不是没事儿吗?这些人没经验,个个有家有口的,都是家里顶梁柱等着工钱养家,就下去捡个钻头能多难?”

    关灯直直的看着他,不哭了。

    眼睛直勾勾的瞪着陈建东,深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异样光芒,随后结结实实一巴掌又扇了过去,“我算什么!”

    “我不是你的家,不是你的口?陈建东——你这个败类!就这么把我扔了?”

    这回关灯也不喊手疼,只恨自己不能多点力气让他的建东哥长记性,手打的快,在他的脸上肩膀上来回的捶打,嚎啕痛哭。

    小崽儿就是这么爱哭,眼睛不要钱论斤买。

    陈建东默默承受着让他打。

    关灯打累了,手心打疼了,看着陈建东的动作从半跪着变成全跪着,低着头给他吹了吹手心,“崽儿心疼了,哥知道。”

    陈建东在外头飘零这么久,在关灯身上尝到家的滋味,爱的暖,喜欢的疯,千滋百味,应有尽有。

    他怎么没想过关灯?

    就是因为想着才嘱咐孙平不让他接电话,自己上不来,陶文笙那么有钱,肯定能供他家崽儿上大学。

    上了大学好,有文化,成大学生就是人上人,当白领了。

    陈建东手上也都是泥,越擦越干,最后在关灯手心里变成黑黢黢干巴巴的泥片,“宝儿,这是哥的工地,我得负责,别人不下,我必须下。”

    “而且哥这不是上来了吗?”陈建东仰头对他乐了,墨眸紧紧的凝着他的小灯,心中滋出一个不合此情此景的想法,这是他家的小孩,急哭了更招人稀罕。

    他有灯崽儿,可太幸福了。

    四目相对,像是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

    陈建东捧着他的脸轻擦掉眼角的泪,继续尝试触碰小崽儿的发丝。仿佛真的在哄诱一只受伤不肯人靠近的小猫。

    他说;“崽儿,咱有钱买房了。”

    关灯张着眼睛不眨,眼圈中含着泪逐渐蓄满,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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