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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 70-80(第10/17页)
上述两种,无论是哪一种做法,都不符合他的性子。
于是,元稹慢吞吞地腾出右手,伸出食指,往白居易的胳膊上捣了捣。
夏日的衣裳本就单薄,元稹手下又特意施了点儿力,白居易瞬间回神,不等元稹开口便已经自觉点住视频。
两人相熟已久,共享百代成诗以来更是亲密无间。白居易比谁都清楚,微之绝不是个小题大做的人,这样婉转含蓄地打断他,定是有大事分享。
这样想着,白居易的神情自然也郑重几分,连眼尾眉梢的那点儿喜色也慢慢按了下去,“微之,你尽管告诉我便是,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他这样严阵以待的架势倒叫元稹看得一怔,随后情不自禁地默默反思起来。
他预备要说的话……竟有这般重要么?
不过,话已到嘴边,自然没有吞回去的道理。为配合好白居易的严肃,元稹倒是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又握了握拳,才斟酌着开口,“乐天有没有觉得……”
他顶着好友关切的目光,有些犹疑,却还是接着往下问出后半句,“柳宗元这个名字……很有几分耳熟?”——
作者有话说:上一章把夏天写完啦!这里再唠两句~
本来想着春分就让李贺出场的,但为了前后衔接,一直放到了夏末,也算是实现了王勃和李贺的同框[撒花]
这两位其实八杆子打不着,硬要找一个共同之处大概就是都英年早逝吧[求你了]
后人常说他们都是天妒英才,但想一想两位的生平遭遇,焉知不是人妒英才呢?
第77章 立秋(二) 诗人也发朋友圈。……
别瞧元稹语气说得笃定, 这话一出口,内心还在不住地打着鼓。单是听那微微上扬的语调,便已暴露了几分心绪。
好友的不确定是因何而起, 白居易倒是心知肚明。
元稹虽与自己虽都领了校书郎, 可因家事缘由,他常常在洛阳与长安两地间来回奔波。有时同僚间私下小聚或是评文论诗,元稹便难免会错过几回。
久而久之,除去同在秘书省任职的这些,同朝官员他自然不能一一认全。
可要说起柳宗元这个名字么……白居易认真地想了想, 仍然摸不着头绪。
授官以来, 自己倒是一直久居长安, 按理来说, 对同僚的熟悉度应该是比元稹要好上一些的。
可惜, 两人入仕不久,他多出来的这点儿熟悉度,也仅仅是一些而已。目前来看,显然不足以支撑他们迅速定位。
“若我记得不错……”白居易到底没叫元稹失望, 半拧着眉, 回忆道:“朝中倒是有河东柳家的人。”
河东柳氏虽未曾名列五姓七望之中,却也是一等一的世家大族, 不说朝堂之上, 只看为政一方者便不知凡几。
如今乍然提到“柳”字,就是不知那位柳宗元柳郎君是否正是河东柳氏之后了。
“唔……柳家么?”元稹眸中闪过思索。
下一刻,内心的困惑便这样毫不犹豫地在好友面前倾诉出来, “可若果真是柳家的人,他又怎会被贬去柳州那样偏僻的地方呢?”
高门世家之间往往同气连枝,且不论背后错综复杂的姻亲关系, 即便单单出于同姓之情,不拘是哪位族老,总不会忍心放任有此文才的族中子弟在外波折。若真逢此大难,必得想法子伸手帮上一帮。
元稹这无心之问竟算是问到了点子上,逼得白居易叹了口气,足足半晌过后才幽幽道:
“圣心难测。”
正是了,他们只顾猜测这位郎君究竟是什么来头,竟把最要紧那一位的给忘了。
一提起这个话题,两位尚算年轻的郎君面上都有些沉重。
好在,不必等到他们自己想通,光幕上照常播放的视频可不会因这闷涩的气氛而被打乱半秒。画卷已收,文也好语调轻快,自顾自地讲了下去:
【首先呀,我们还是来看一看这首诗的题目。】
【单说柳宗元,正如我们刚刚提到的,这并不是一位爱写长题的诗人。譬如《江雪》、又如《渔翁》,都是言简意赅却又分外切题的命名方式。】
【而在这首七律中,《登柳州城楼寄漳汀封连四州》足足十二个字的题目看着纷乱冗长不假,实则延续了柳宗元一贯的取名方式。】
作为诗人,不单单是在作诗风格上,就连取名都有自己的讲究与偏好。
纵使元稹与白居易并不熟悉柳宗元的诗歌风格,却已经凭借自己身为诗人的敏锐感知,从文也好随口举出的两个例子中窥见端倪。
【毫无疑问,前五个字正是交代了这首诗歌写作的背景与环境。所以后世在提到这首诗歌的时候,有时也喜欢省去后面的一长串内容,只以《登柳州城楼》作简称代指。】
【后面的那些背景信息往往会被许多人忽略,或是刻意不提。但在我看来,这几个字却有趣极了。】
说到此处,文也好像是要印证自己话语的可信度一般,特意扬出了一抹笑容。而后才带着这点笑意,不急不忙地往下解释起来:
【好端端的,自然没人会往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寄信。】
【这漳、汀、封、连四州,恰是诗人柳宗元的好友韩泰、韩晔、陈谏、刘禹锡四位所在的地方。】
【他们五位曾经共同患难,如今却天各一方。无论是出于对彼此的思念,还是向友人分享自己的近况,这封信与这首诗便应运而生了。】
【诸位试想,若搁在现代,不拘是去了哪里,哪怕是深山老林之中,只要能寻得一点信号,电话、短信、视频……各种方式不一而足,总是有办法联系上亲朋好友的。】
【但这毕竟是在古代,还得借助古老而又原始的方式——写信,才能完成上述心愿。】
有了这些前言为铺垫,文也好接下来的展开联想便顺理成章了起来:
【所以我不免在想,如果搁在现代,像柳宗元这样一口气给四位朋友同时发去一模一样内容的做法,应该算是一键转发呢?还是算直接发了条朋友圈呢?】
怎奈无论是白居易还是元稹,两位之中从未有人听过那稀奇的“朋友圈”是何物,倒是勉强依照文人直觉猜出了“一键转发”的含义。
否则以他们的性格,定能就这二选一的问题开展一番热火朝天的辩论。
好在,文也好毕竟只是随口打趣,并未就着这个话题深入探讨。在完成对诗歌题目的初步解读之后,接着往下,马不停蹄地切入正题。
【诗人来到柳州之后呢,并没有立刻关心起那些事关衣食住行的琐碎。什么自己住的好不好啦、吃的合不合胃口啦……】
【这些,他一概没有放在心上,柳宗元做了一件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事。】
【到底是什么事呢?题目里也写得明明白白——登楼。】
【这也是诗歌为何会在头一句便将柳宗元登楼所见之景,原原本本地展现在我们面前的原因所在——】
【诗人这么做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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