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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 60-70(第2/15页)
一位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若直接给出“恃才放旷”的评价,虽合李白性子,他却总觉并非全然这么一回事儿。
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恰当的词,那便等等再想,往下听一听,没准儿还能给他新的启发呢。
【诸位可别忘了,李白眼下还在江上漂着呢!豪情万丈心头起,他便情不自禁地想到了远古时期的那位大诗人、大前辈,也是我们今天的主角——屈原。】
【无需多思,下一句已经脱口而出:“屈平辞赋悬日月,楚王台榭空山丘。”】
【屈原是谁,如果还要我再多做介绍,那诸位这些年的书恐怕也是白读了。】
文也好随口调侃,轻松缓解了诗歌解析过程中的单调与枯燥氛围。
【楚王是哪位?这个问题我们无需深究到底是哪一代楚王。但既是一国君王,其权势地位可想而知。】
【以俗世眼光来评,区区一个落魄文臣、孤傲诗人,失意被贬不提,最终还落得投江汨罗的下场,无论如何也不能与一国之君相提并论吧?可李白偏不这么认为,他甚至公然在诗中唱起了反调。】
【有《离骚》《九歌》等巨作传世的屈原,足以凭此与日月争辉,百代流芳。而楚王所建亭台楼阁再多,终究不过一片废土荒丘,谁还记得他们?】
世人总是善忘的,如若不然,历史的周期律为何会存在呢?否则文也好也不必直言“楚王究竟是哪一位压根儿就不重要”。
但诗词歌赋却不相同,王朝更迭,作品永存。帝王将相会湮没在浩瀚史书之中,可口口相传的文字不会。
【这两句同样对得齐整,前有“海客”对“仙人”,后用“屈原”对“楚王”,二者都是以俗世的下对世俗的上。】
【可经过诗人的比对后,更甚一筹的并非我们以为早已功成名就、受人敬仰的神仙王侯,反倒是并不起眼的海客诗人。】
【这样的结果,或许是意料之外,但细细想来,竟也在情理之中。】
【一气儿看完四句,我们再回过头来看一看,这看似“突兀”的几句搁在这里,究竟有何作用。】
【仙人海客顺接前文,是基于泛舟的场面,对其逍遥自在的进一步肯定,以彰显其胜过神仙的快活。后一句则转回诗文本身,盛赞气概不朽,足以让诗人傲视王侯。】
【在此承上启下,后面的几句不就洋洋洒洒地抛出来了吗?】
【兴酣落笔,摇撼五岳;诗成笑傲,凌驾沧海。这样自夸的口吻,若换了谁都得在心里掂量掂量自己到底能不能有这样大的口气。】
文也好点到即止,竟就不上不下地停在此处,丝毫没有再往外多说几个字的想法。而她的言外之意也十分直白,无需再猜。
这话谁说都要打怵,可换了李白说出来,偏偏就是那样自然、那样合理。好像本该成为伴随着他的名号一道传颂至今般地天经地义。
而惊奇的是,其他人似乎也能这样毫无异议地一致赞同。
谁叫他是李白呢?文也好一面想着,一面暗暗发笑。
李白的用笔本就如此雄健奔放,李白的意象本就这般豪迈高华。
有人写诗凭热爱、有人写诗凭苦读,有人写诗全凭意气与才华。
而李白,也的确无愧于“诗仙”之名,洒脱傲岸、清扬不羁。于是,再多的叹服最终只能化作一句:
【拜托,这可是李白哎!】
第62章 端午(四) 真正的大唐精神。
“听听, 也好娘子对太白你可是着实偏爱呀。”
说这话的郎君身材修长,眉目疏朗,抬手点了点光幕, 又歪过头, 冲身旁之人笑道。
前几日,两人因机缘巧合在大街上相识,虽不可避免地经历过最初的委婉试探,可很快便不约而同地发觉彼此骨子里的相似之处,遂一见如故、引为知交。
这不, 先前还不动声色、相互挖坑的人, 如今倒是头挨头、肩并肩地坐在一块儿, 把酒言欢, 看起视频来了。
“这般盛赞, 倒叫我……”说到此处,李白微微顿了顿,似是在纠结该往下接什么词。
而以他的个性,是断然不会说出什么“羞愧不已”之类的自谦话语来。
抬手复又为自己斟满酒后, 先冲孟浩然举杯, 而后眉间溢出一点笑容,再开口道出了那个经过“深思熟虑”的词——
“叫我倍感欢欣呀。”
孟浩然领会到他话中毫不掩饰的自信与放旷, 朗声大笑, 只是摇摇头,抬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为显其决心,在全诗最末两句, 诗人又用了一件绝无可能发生的事以表假设:汉水西北流。】
【作为长江的支流之一,因地理上的天然限制,汉水从来都是自东南而下。偏偏在诗中, 李白却放言其由西北倒流,这实在是绝无可能发生之事。】
【用这件不会发生的事来作假设,不正表达了诗人态度鲜明的否定吗?】
【再回过头来看最后四句,李白想借《江上吟》表达出的情感已经一览无余:功名利禄、富贵荣华再好,在我眼中,又怎及诗文传世、经久不衰呢?】
全诗逐句解读完毕,文也好并不急着回头重新梳理,反倒抛出了对诗歌本身的争议。
【或许是李白的代表名篇太多,这首《江上吟》虽写得一气呵成,读来自有大江东去的澎湃磅礴,可历来盛赞此诗的人委实算不上太多,甚至还有不少人对这首诗大加批判。】
【原因倒也能勉强站得住脚:诗中毫不避讳地提及挟妓纵酒的做派,似是大有鼓吹及时行乐的倾向,一点儿也不积极向上嘛!】
【何况那最后鄙视富贵浮名的态度,固然是诗人的傲气天成,若叫少年人听了,焉知不会因此失了斗志?】
【我却以为,能做出这番解读的人并不懂诗歌,更不懂李白。】
“也好娘子倒是很懂你嘛。”
闻言,孟浩然促狭一笑,故作姿态地开了口,“不像我,那么多诗篇中,唯有那首夏日诗歌堪堪值得说道,还未能从中体现任何深邃思想与不凡见地,哪里比得上太白呢?”
“咱们分明在饮酒,怎么我却闻到好大一股酸味儿?”李白不答反问,并不上当。
他二人一见如故,一连秉烛夜谈了数日。孟浩然曾看过立夏那期的视频一事,李白也是知道的。此刻听出他是在故意打趣而非真正心存芥蒂,一不生恼,二不辩解,只是挑着眉,果真为对方出了个主意。
“孟夫子若实在觉得委屈,不若趁着这一期打赏之后,去给也好娘子留言,叫她再单独为你开一期好好说道说道?”
“你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孟浩然失笑,“还是先接着往下看了再说吧。”
【从诗歌本身而言,这首写于李白中年时期的作品虽中规中矩,但亦有佳句让人眼前一亮。诗人的直抒胸臆与阔达气概,与华美恢弘的场面相得益彰。】
【再从诗人而言,借由这样一首诗,李白难道仅仅是为了展现自己对汲汲利禄的嗤之以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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