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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 60-70(第1/15页)
第61章 端午(三) 集浪漫主义之大成者。……
倘若果真要他来论个高下的话, 李白写就的诗篇固然极好,可杜甫并不会因此觉得自己便稍逊一筹。
至于原因么,自然是显而易见的:
一则, 世间众人本就各有所长, 李氏的诗歌固然有他精妙独到之处,可自己的风格人家却未必能学来,不也是杜氏之言么?
二则,便要归结于他所持有的好胜心了。毕竟杜甫还是十五六岁的少年,难免存了点儿青年人的气盛, 自然不肯赶在尚未比过之前便心甘情愿地自叹弗如。
待有朝一日, 能与李白见上一见、当面讨教, 再切磋诗歌……光是想一想那场面, 便足以叫杜甫心潮澎湃。
脑海中的这个念头, 便也叫他不觉睁大了眼,直勾勾地盯着光幕,恨不能在上头立即揪出李白的身影来。
【开篇一句看似寻常,却已经不动声色地营造出了华贵场面。再看第二句, 这份华贵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谓“玉箫金管”, 一目了然,指的正是用金玉装饰而成的箫和管。】
【那问题又来了, 箫和管分明是两样乐器, 又不是自个儿长了腿,怎么还能分坐在船只两头呢?】
文也好不疾不徐的声音,若搁在夏日里听是极其凉爽自在的。奈何如今身处隆冬, 这样清泠的声音落在耳里,便只余下了一点儿恰到好处的悦耳动人。
【诗仙李白自然极富想象力,但很可惜, 这一句却不是他脑洞大开、运用拟人手法的效果。】
嘴上说着可惜,文也好唇边的笑意却十分轻松,显然并不如何可惜。
【在这一句诗中,“箫”和“管”指代的实为手持箫管的歌妓。所以,分坐在两头的则是她们,而非乐器本身。】
【玉箫金管本就华贵非常,而拥有这样精致的乐器在手,那些佳人们吹出的乐声自然更加悠扬婉转。】
【至此,?*? 华丽的船只船桨、精美的乐器和乐声悠扬的佳人都有了,但对于极浪漫主义之大成者的李太白而言,这些不过是个开场而已,还远远不够呢。】
文也好顺口为前四句做了个小结,而后流畅地引出下文:
【平日里,提起李白,有一个关键词总是如影随形,那便是——】
【酒。】
她无心卖关子,十分痛快地揭晓了谜底。
【在这首诗中,“酒”也不出意外地出现了。】
【紧随先前那句之后的,便是他诗中的常客——美酒千斛。】
【在古时候,整整十斗才能凑出一斛,但在李白笔下,区区一斛酒哪里够?随随便便就能在船上置放千斛酒来,供人畅饮痛快,其豪爽大方与出手阔绰,可见一斑。】
【再往下看,载妓载酒,随波而游,又是何等的随性自在,何等的潇洒倜傥?】
【兰桨棠舟、玉箫金管、美酒名妓……这些关键词单拎出来都是能独当一面的“炫富”利器,可李白便这样大咧咧地摆在了一块儿,难得的是精密繁复却不显堆叠赘余,彼此间融洽而自然地处在一块,共同建构出一个和谐自然又漂亮富贵的作诗环境。】
【这样绚烂华丽的场面描写,不也是李白诗歌中最得心应手、最叫人心向往之的吗?】
说起李白,似乎人们总能想到的,便是他的豪情与他的浪漫。或许是诗歌中的仙气太重,反倒叫大家往往下意识忽略了李白笔下诗歌中的美景。
在文也好看来,李白落笔从不拘泥于鬼斧神工的自然造化之美,更有五光十色、风流蕴藉的场面之美。唯有置身于这样绮丽的场景之中,再多的夸张也丝毫不觉出格扎眼,反倒浑然天成。
【再将这四句合在一块儿,以一个整体的眼光去进行评判,除去构建出的场面之美以外,我们还会发觉,它们更兼具了诗歌创作中所讲究的音律美。】
【“舟”、“头”、“留”三字,则是押上了平水韵中的十一尤。这一韵部的特点,便是读来顿挫上口,语调琅琅自然,宛如流水一般从人口中淌出。不论是有心为之还是无意巧合,这不又恰好与诗人泛舟江上、极目所见的画面相得益彰了嘛!】
杜甫动了动唇,跟着将几个字重复了几遍。
文也好所言在理,只是相较于流水灵动,他素来更爱高山坚毅,这十一尤的韵反而少用。但今日既听了这许多,倒觉得日后也能拿来试上一试。
【到此为止的四句,有声有色、有酒有乐,让我们这些读者觉得似乎已经是足够完整的一幅画了,但李白还要写。】
【我们自然忍不住继续期待下去,还能再写点儿什么呢?】
【不负众望,李氏想象派再出江湖。】
【由眼前之景,李白瞬间跳转至前人轶事。】
跨度这么大,也不知他都是怎么关联起来的。文也好暗自腹诽,却并未在视频中直言。
【“仙人有待乘黄鹤”一句,先引子安骑鹤经过黄鹤楼的传说,他也因此得名“黄鹤仙人”。关于黄鹤与黄鹤楼,无论是诗句还是传说我们都曾学了太多,这里便不再赘述。】
文也好将重点放在了后一句上,毕竟相较于声名大噪的黄鹤楼,这白鸥的典故未必就有那么多人清楚了。
【“海客无心随白鸥”一句,则引《列子》。《黄帝篇》有记,有个孩子从小长在海边,平日里都跟海鸥一同玩耍玩。久而久之,海鸥们待他亲近无比。】
【可后来,他父亲发现此事之后,心思一动,怂恿孩子去抓海鸥来。谁料,万物有灵,海鸥觉察出孩子动机不纯后,便再也不理他了。】
【后来的“白鸥”意象正是从这个故事中演化而来,意为与世无争、不掺杂别的复杂心思。】
【这两句不单是同样用典,对得也极为工整,合在一块儿来看,含义便不言自明了。】
从古至今,诗仙、诗圣、诗佛、诗鬼……这些名号叫得太响,难免让后人只知关心辞藻与风格,从而忽视了作为诗人本身最扎实的基本功。两句对得严丝合缝不提,典故也引得恰到好处。
这就是大诗人的功力啊。
文也好感慨一声,没有长久沉浸在情绪之中,而是很快回神,接着往下:
【但这两句放在此处,似乎和前文关联不大呀?】
“即便是仙人子安,也只能苦苦等待黄鹤的到来方能上天,一点儿也不自在,哪里有做神仙的随心所欲?”
杜甫一针见血,点明其中深意,“而若选择当一个不受世俗心机牵绊的人,便能如白鸥一样自由自在。”
这样一想,哪怕真成了神仙,又哪里比得上逍遥海客呢?
【至于这海客是谁?】文也好冁然一笑,
【当然就是我们大诗人李白自个儿啦!】
【笑轻权贵的李白,如今高歌纵酒,自觉快活无比、豪气干云,连神仙都不放在眼里了,哪里还看得上俗世间的将相王侯呢?】
“还真是……”杜甫扬眉,微微想了想,有些苦恼于该如何评价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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