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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诗人盘点从解绑李杜开始》 60-70(第11/15页)
眼里,他还算是个孩子。倘若先前对你有诸多冒犯之处……”曾巩补充一句,竟是半点没有要为他们圆场的意思,“你若实在不虞,也不必强忍性子,故作大度地选择原谅,想要记恨便只管记恨就是。”
这话实在少见,苏轼还好些,毕竟端着做兄长的样,只是弯弯眉眼,笑出一个好看的月牙弧来。苏辙却按耐不住孩子心性,当即“扑哧”一声,不留情面地笑出来。
“他是个孩子又如何?横竖不是我家的。”曾巩向上摊手,在这样不同寻常的开场白下,自我介绍终于姗姗来迟,“南丰曾巩,曾子固。”
“原来你便是那南丰曾子固!”苏辙小小地惊叹一声,难得赶在兄长之前开了口,“眉山苏辙,苏子由。”
“难怪方才那伙人跑得这么快……”且不说曾巩本就比他们年长许多,单是以「南丰七曾」的名气和他与欧阳修间的情谊,便足以让那些虚张声势的年轻郎君心生敬畏。
不过,相较于苏辙,曾巩的惊喜同样溢于言表,毫不逊色。他望了望苏辙身旁的那一位,试探又笃信地询问,“那你……便是苏轼?”
人家都开口点到自己头上来了,苏轼便有样学样,向他见礼,“眉山苏轼,苏子瞻。”
至此,三人才算是正式打过了照面。
与苏辙外放的情绪做对比,苏轼对于来人是曾巩这一事实,虽表现得更为内敛,可内心也着实有些惊喜。
除了一件事令他疑惑不已。
曾巩……为何要以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兄弟二人本就年轻,又无意于在科考前大肆扬名,还是自眉山而来,桩桩件件的理由合到一处,怎么想曾巩都不会听过他的名字。可对方落到自己身上的这一眼里,说是纯然惊喜又多了几分牵强,不如说是兴致盎然的试探更为贴切。
“二位若是有空,我们不妨坐下来边喝边聊?”曾巩向前比手,发出邀约。苏轼苏辙无心社交是真,但在面对这样一位饱含善意的前辈,则完全没有拒绝的道理,何况他们压根儿也不想拒绝,当即爽快应下。
“倒是赶了巧,前脚刚听到,后脚就让我撞上当事人了。”
就在苏轼与曾巩擦肩而过的瞬间,一句轻若呢喃的话随风飘散。奈何他向来耳聪目明,无比准确地捕捉到了这句意味不明的话,修长的眉瞬间蹙起。
当事人……这是在说我吗?苏轼还来不及细想,便被苏辙拉扯着入座。
青年倒是有心遮掩,架不住自己一直留意观察,面上一闪而过的若有所思不至于太过显眼,却被曾巩看在眼里。唇角微微一抿,不动声色地压下了那点笑意。
那位提前给自己支的法子果然好使,只这若有似无的一句,不就叫他试探出了苗头么?——
作者有话说:梅尧臣:早晚被你们颜控吵昏头=3=
*章惇(dūn)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因为考得没侄子好,一怒之下跑回家去,结果两年后又考到了开封府第一名.0.
第68章 小暑大暑(三) 诗和词,还能有什么不……
“难怪……”
至于难怪什么?倒不是他要故意卖关子, 话只说到这里的原因也很简单:自己能透过一行字想明白的事情,兄长当然可以。
苏轼到底也没有辜负苏辙的期待,心头掠过的一丝讶异很快又转为了然:难怪曾巩方才见到自己的时候, 会是那样的眼神了。
“词坛领袖啊……”苏轼动了动唇, 露出一点称得上是苦笑的神色。他的确得意于自己的文采本事不假,可这一半是基于自身底气十足,另一半则是出于年轻人的气盛。但追根究底,他的性格毕竟还离“狂傲”二字相去甚远。无论这是也好小娘子的主观评价,还是后人对他的认可, 都让苏轼颇有受宠若惊之感。
但苏辙显然就没有这么多顾虑了, 他在意外之余, 心头转瞬漫过喜悦, “阿兄, 你听见了么?词坛领袖!”
如今的文坛,要说领袖,首推翰林学士欧阳修。略过为官政绩不提,学识绝对是无可挑剔的渊博, 否则哪里能被命为秋闱的主试官呢?兄弟二人虽无意探听这些, 可架不住稍有些门路的举子都在争相打听欧阳学士的喜好,他们又不是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呆子, 这一重要消息早早便知道了。
可后人提起本朝的领袖, 却并未听得欧阳修的大名,反倒是苏轼首屈一指。除去同名同姓这样的巧合,那小娘子口中的?那位, 多半正是自家亲兄长。
【那便让我们一同去看看,作为他的代表作之一,周邦彦的这阕《苏幕遮》究竟好在何处。】
谁都没有因为刚刚突如其来的一句“词坛领袖”特意去将视频暂停, 就在兄弟俩一个沉思、一个喜悦的时候,光幕上仍在一刻不停地放出文也好的下一句话。
“不对。”
视频中的小娘子才接着说了一句,便被苏轼无情地定格在光幕上。
苏辙呆呆地顺着兄长按住暂停的指尖瞧去,刚要问出声,又在对上苏轼骤然拧紧的眉尖时,福至心灵地与他想到了一处去。
且不论苏轼日后会有怎样的成就,可眼下白丁之身、毫无功名是不争的事实。曾巩早已声名鹊起,既会在看到他时露出这样的神情,显然也是因听过这样高的赞誉。能听到这一句,意味着什么便昭然若揭:他也是百代成诗的用户!
兄弟二人互相对望一眼,又惊又喜。
曾巩先前并不认识苏家兄弟,贸然上前不过是碰巧路过,实在看不过贵族郎君那副做派才上前解围罢了。平心而论,自相识之后,他的一举一动实在是无可挑剔。若不是那句恍若未闻的呢喃,让苏轼陡然生了疑虑,邃联想到先前反常的眼神,这才卖出一个破绽。否则以曾巩四平八稳的性子,他们决计探不出如此重要的消息。
“那阿兄,你说我们……”真想通了关键之处后,苏辙反倒有些瞻前顾后,连剩下的那半个问题都不知该不该抛出。
是啊,要与他相认么?
兄弟二人的默契早已不必通过言语表达,几乎就在苏辙望过来的刹那,苏轼便已在心头考虑着这个问题。
不,与其说是考虑,倒不如说是权衡更妥帖一些。
相认会如何,不相认又会如何?两个选择于他们而言,各自有何利弊?而那利弊,又究竟是利大还是弊大?
别误会,他苏轼可不是那样势利的人。若搁在平时,难得遇上曾巩这么一个相谈甚欢的对象,他自当毫无顾虑地与人结交,何况他们还共享了百代成诗这个秘密。奈何秋闱近在眼前,有这样要紧的一件大事横在眼前,分出半点儿心思在不甚紧急的事上,保不齐便是两年后再来一回。归根到底,与曾巩相交这件事并不难,若因这点儿小事会牵扯出系列接踵而来的事,才最令苏轼棘手。
“话虽如此,你就这样肯定么?”
苏轼瞥他一眼,手上操作不停,俨然是退出了视频播放页面,点开许久不见动静的【附近的人】。不知旁人拿到手里是怎样的,他们家运气还不错,除自己以外,阿爹与弟弟都有这个,百代成诗入手不出三日,便在【附近的人】里查出了端倪。
而这一次,【附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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