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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闻君有两意》 22-30(第2/15页)
及防,疼得她低呼一声,瞬间弯下腰去,蜷缩着身子,微微发起抖来。
小婵听见声响,心头猛地一跳,急忙回身去看,就见折柔弯伏在小榻上,身子不住发颤,脸色煞白,鬓边布满冷汗。
“娘子!”
小婵惊慌地扶起她,“娘子,你怎么了?”
折柔捂着小腹,疼得牙齿打颤,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是医者,眼下这症状再熟悉不过,如无意外,必是方才的药里有问题,说不准混入了什么不利妊娠的东西。
折柔匀了两口气,让小婵去把方才剩下的那半碗安胎药拿来。
小婵闻声,匆匆起身把药碗端了过来。
折柔强忍着痛意,低头去嗅闻药汤的气味,隐隐约约地,似乎从中闻出一丝马钱子和麝香的味道,却又极微弱,让她辨不真切。
只是此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趁着还未见红,先吃些安胎的丸药,总能冲淡几分药性,这个孩子还有救。
用过了药,折柔心中稍觉安定,撑着最后的气力吩咐小婵:“不要声张……叫平川差人看住春禾,留好药渣。”
小婵忙应了下来,扶着折柔在榻上躺好,抖开锦被给她盖上,匆匆跑到前院去寻平川,交待了自家娘子的吩咐,又让他赶快去寻郎君回来。
听闻是娘子出了事,平川心头一跳,丝毫不敢耽搁,立时从马厩扯了匹马出来,翻身而上,直奔禁军衙门驰去。
谁料,没过多久他便匆匆赶了回来,到廊下寻见小婵,急声道:“郎君不在值上!我另托人去寻南衡了,这厢先请了郎中过来,叫他给娘子瞧一瞧!”
折柔躺在榻上,神智昏昏沉沉,恍惚间听见了平川的话,愣怔一瞬,旋即又觉得自己可笑,明明已经决定离开,她还在期盼什么?
这个时辰,他大抵是在陪人游湖罢……
他不知晓也好,她或许还能保全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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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谌在王仲乾的漕船上探了一圈,正要再寻船工套套话,心头却毫无来由地一慌。
像极了那日在相国寺的情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陆谌后脊霎时窜上一股凉气,顿觉片刻都待不下去,借口想起值上有桩要紧事,扔下徐有容,匆匆下了船。
刚一走出渡口,就见南衡扯着马缰迎了上来,神色惶急:“郎君,家中出事了!”
陆谌心头猛地一沉,二话不说,直接翻身上马,喝道:“路上说!”
南衡紧随其后,也顾不得做什么铺垫,只飞快地禀道:“娘子已有身孕,用的药里被人添了东西,险些小产!”
消息来得猝不及防,陆谌脑中嗡地一声。
他咬紧了牙,“什么时候的事?”
“大约小半个时辰前。”
“可请太医了?”
“是,属下一收到信,就先叫人拿郎君名帖去请了太医!”
陆谌点点头,一夹马腹,在街上疾驰。
转眼飞奔到陆府门前,陆谌一跃下了马,随手将马鞭扔给候在门口的平川。
平川捧着马鞭,小跑着跟上去,捡着最要紧的先说了,“郎君莫急,娘子已经用过药了,腹中的小郎君也没事。”
陆谌咬了咬牙,顾不上理会他,脚下片刻未停,奔到东院,直冲进正房。
小婵正守在榻前,忙起身唤了声郎君。
听见声响,折柔眉心动了下,慢慢睁开眼,看向陆谌,轻声道:“你回来啦?”
语气和平常一样。
陆谌张了张嘴,却发觉自己说不出话来,只能点点头,颤着手抚上她小腹,喉结滚了几滚,方才艰涩道:“妱妱,还疼不疼?”
他的掌心宽而温热,覆在那处,温度隔着衣料透过来,丝丝熨贴。
折柔眼前一瞬蓄起了水雾,她死死地咬住唇瓣,想要压下喉咙里哽咽的声响。
她没有自己想象得那般坚强,看到他的脸还是忍不住委屈,忍不住想流泪。
她想说,疼啊,陆秉言,我疼啊。
疼得她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隔着朦胧的一层雾气,安静地看着陆谌,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下来。
陆谌一瞬心如刀绞,伸手擦去她颊边的泪珠,哑声道:“别怕,妱妱……太医来诊过脉了,它没事,嗯?”
折柔眼睫微颤,低低嗯了一声,半晌,轻轻地道:“我有些饿了,你去小厨房,叫人备一碗阿胶蛋羹吧。”
看着她憔悴的神色,陆谌心里一阵拧痛,点了点头,起身便要去唤人。
“等一等,”折柔叫住他,淡淡道:“妆奁柜子下,左数第三层的小格,有我制好的成药。贴着红纸的那瓶是补气血的,你替我拿来。”
知道她通晓医术,听闻有补血益气的药,陆谌动作一顿,立时转身去柜子里寻来,拿给她看:“妱妱,可是这个?”
折柔看一眼瓶身的贴纸,苍白着脸,冲陆谌笑了笑,看着他起身出去,悄悄将瓷瓶收入掌心,攥紧。
这些都是她昨日刚刚做好的成药,已经分包好了,还没来得及送到药铺里。
只不过,这并非是什么补血益气的良药。
恰恰相反,药里有红花,麝香,桃仁,益母草,用来通经活血,效用最好。
陆谌既已知晓,那这个孩子,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留了。
第23章 他们一家三口,再圆满不……
夜色将至,天穹浮起几颗疏星。
陆谌走出堂屋,将小婵唤出来,眸光冷沉。
“仔细与我说清楚,今晚到底是怎的一回事,一个字也不许漏。”
小婵早已憋了一晚的不忿,自家娘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必是要讨个公道的,听他问起,当即说道:“娘子原本好好的,用过安胎药一个多时辰便发作了,娘子特意吩咐婢子要收好药渣,想必是有人脏了心烂了肺,往娘子的药里添了东西!”
说着,她特意昂起头,咬重了音节道:“娘子还怀着郎君的骨肉,郎君可千万要为娘子做主才是。”
虽说煎药的丫鬟是春禾,但春禾平白无故的,干嘛要对娘子下手?她都不用想,也不用找什么证据,这府里会暗中谋害娘子的,除了松春院的,哪里还会有旁人?
可那毕竟是郎君的生母,她只怕郎君重重拿起轻轻放下,让娘子白白受了这场委屈。
她想想就替娘子不值,背井离乡地,千里迢迢来到上京,才短短两个月,受了郑氏多少委屈啊,甚至郑氏还变本加厉,竟干起了下药这样卑劣的勾当,不论说到哪里,都没有这样糟践人的道理!
听她说完,陆谌的神色越发阴沉,转头看向平川:“请来的太医呢?在何处?”
平川忙应了一声,回手比道:“在前院厢房,写药方子呢。”
陆谌下颌绷紧,抬脚便走。
到了前院,推门入内,吴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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