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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那千年流量夫君》 80-90(第22/25页)
嗣明推辞道:“殿下吃吧,草民不饿。”
孝瓘笑了笑,“我吃过了。”
马嗣明眼瞅着众人分肉,而他去旁边换衣,哪有时间吃上一口,不禁露出担忧的神情,“殿下……是不是腹中不适?”
孝瓘在嘴边竖起食指,轻嘘一声,示意他不要声张。
马嗣明想去搭他的脉,他却躲了,道:“我无碍。”
那厢,韩骨胡押着方才那个突厥头目来到孝瓘面前,又叫过正在吃肉的那卢安生作译。那卢安生是粟特人,大概能听得懂突厥人讲话。
“他说,他不知道牧民们都聚在哪里。”
孝瓘冷声道:“你们帮他想一想。”
韩骨胡和那卢安生将那人围起来狠揍,直揍得他“阿娜、阿娜”的喊——
“殿下,他喊“娘”呢!”那卢安生倒很实诚,力求做到一字不落。
孝瓘抚额,“不用都译,说重点就行。”
揍了一会儿,那首领的哀嚎声渐渐低弱下去,最终嘟囔了一句——被那卢安生一下逮住,咧嘴笑道:“殿下,殿下,他招了!”
“他说在奄遏。”
孝瓘皱了皱眉,“奄遏是哪里?”
那卢安生挠了挠头,为难道:“粟特语跟突厥语有些相似,也不是全都一样,有些话我也听不懂……”
孝瓘再次抚额,咬唇轻“嘶”了一声。
那卢安生很关心地凑上去,“殿下没事吧?殿下怎么了?”
“气的……”
“殿下被这突厥人气着了?”
孝瓘还没开口,尉相愿已经照着那卢安生的屁股来了一脚。
“殿下,奄遏便是盐泽。”
马嗣明趁机握住孝瓘的手腕,只觉他脉搏结滞,隐有毒发之象。
孝瓘没看马嗣明,似作无意的抽回了手,他站起身,沉声对将士们道:“我们这就赶往盐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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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
“殿下,不可……”尉相愿想要阻拦,孝瓘却已跨上马。
冬天的塞外草瘦枝枯,遍地冰雪,唯独盐泽因灵泉而存草木,而且它离齐国的北境长城很近,阿史那俟斤提前一年征为军用,又召集牧民来此,只为浩浩荡荡的突厥大军提供入齐地前的补给。
在马嗣明的带领下,孝瓘率将士们来到盐泽。
茫茫白甸上那一抹绿意,恰如万里死寂中的一点生机。
孝瓘令将士们在附近捡拾干草,树枝,再把它们捆扎到那些突厥马上。
入夜之后,众人牵马来到上风之处,孝瓘手举火把,正欲率先点燃,却被马嗣明一把拉住,“殿下这是要火烧盐泽吗?”
孝瓘郑重点了点头,“我自晋阳顶风冒雪,日夜兼程,正是为了给突厥断粮!”
“殿下三思……”马嗣明抓着孝瓘的手不肯放,“殿下容我几日,我乔装牧民进去……”
孝瓘扯了扯嘴角,“昨日段老将军飞鸽传书,突厥先遣军已到陉岭,他们的后续部队还在源源不断的进入齐国,哪里还有几日的时间……更何况,突厥重兵把防,除了这着火的战马,谁能进得去?”
眼见孝瓘挣开了手,马嗣明不禁眼中含泪,呜咽道:“唯盐泽能产虺易啊……””
火把在树枝前一驻,火光映着孝瓘的脸,只听他轻声道:“那便绝了此毒,令后人不再受害。”
说完,大火爆燃,马匹吃痛,向盐泽冲闯开去。
孝瓘回身,对将士们喊道:“点!”
众人赶忙依言点火,独独尉相愿持火不动,孝瓘对他大吼道:“快!”
他手臂颤抖,迟迟不能落,孝瓘上前握住他的手腕,硬生生一探,他侧脸望着孝瓘,红了眼尾,带了哭腔,“你……你怎么办啊?”
孝瓘装作未闻,丢开他的手,跃上重霜。
北风狂作,马毛猬磔,上百骏马如同火球冲进盐泽,火借风势,盐泽很快成了一片火海。
“走!”孝瓘一夹马腹。
守晋阳
盐泽被烧的消息, 很快传遍突厥,担忧的情绪在军中蔓延。
为了安抚士卒,提振士气, 阿史那俟斤决定放缓行军速度, 准允大军去边镇仓廪中劫掠。在大部分突厥人的认知里,中原是沃野千里, 遍地黄金美女的地方, 只要攻入长城, 生活就会变得美好富足。
于是, 贪婪的突厥人涌入边镇的粮仓, 却惊讶地发现那里的粮食早被瓜分,苜蓿草也已焚尽。
突厥人禁不住火光四起,他们和看管仓廪的周兵爆发了冲突——周人说是暴民私开仓廪, 疯狂抢粮, 突厥则认为是周人暗中转运了粮食。
库头可汗不得不亲自出面与迎接他的杨纂进行了一番恳谈, 才把此事堪堪平息下去。
但突厥大军在齐地终究是要吃饭的, 先遣部队还余些肉干,盐泽大火后再进去的人则只剩喝西北风了。
现在他们唯一能活下去的方法就剩祖传的捕猎了。
可齐地的疾风骤雪丝毫不逊于塞外。
冰雪覆盖了农田房舍, 树林间寻不到半头野兽, 飞鸟早已去了南方。有些人会去打劫一些村落,获得极少的糠粮, 有的人匍在桑干河上凿冰捕鱼, 往往鱼未逮到,人先冻僵了。
最要命的是战马,整日栉风沐雪又无草料, 只能吃些雪勉强维持,已然瘦弱不堪, 行动迟缓。
库头和步离可汗商议再攻下几个齐国边镇,看里面有没有军粮可供劫掠,他们很快盯上了恒安镇。
周军第一波攻势下,恒安镇是恒州境内唯一没有陷落的边城。
守将厍狄敬伏治军严明,城中军民上下一心,杨忠久攻不下,只得绕远路,改去攻打东面的灵丘。
而今突厥人又盯上了恒安镇。
厍狄敬伏抚城瞭望,只见远处浩浩荡荡的突厥骑兵正在向恒安镇聚拢,他扭头看了眼身边的年轻将军。
“殿下的伤好些了吗?”
孝瓘抚了抚肩膀,道:“还没有。”
厍狄敬伏一提气,指着城外的敌军,“本将军独自出战,殿下于我收尸便好!”
孝瓘一把拉住他,“等一下。”
就在几日之前,火烧盐泽的孝瓘一行被突厥骑兵追杀至恒安镇。
他们已经饿了五六日,只靠饮雪水、吃草根裹腹,又几经围剿,到达恒安镇时,仅剩一半人马,且全都受了伤。唯一没有受伤的只有马嗣明,孝瓘一直将他护在身前,宁可自己后脊被流矢射穿。
弄得早已见惯病痛鲜血的马大夫在给孝瓘拔箭时,双手颤抖,老泪横流,“草民一条贱命,不值得殿下如此……”
“先生无盔无甲,且因我才至塞外,我自当护好先生。”孝瓘痛得满头是汗,唇无血色,却还是温声笑言。
“草民虽手无缚鸡之力,但余生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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