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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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废其根骨

    此时此刻, 大部分人群都在大殿、庭院和部分园舍内游荡,毫无疑问,是为财物。

    基于此,有些人的踪迹便不难寻找。

    萧厌礼见着祁晨时, 他正跪在无人问津的祠堂中。

    一盏孤灯有气无力地燃着, 祁晨膝下垫着个缎面蒲团, 面朝密密麻麻的牌位虔诚跪拜,口中念念有词。

    “不肖子孙祁晨,今日改回齐姓, 回归本家。”

    “恳请列祖列宗度情开恩, 收容阿晨生母牌位……”

    “阿晨必当万死不辞, 扶小昆仑将倾之困, 重振我齐家昨日盛荣, 以报列祖列宗慈恩垂爱。”

    他手中抱着个不足一尺的红木方牌, 边缘整齐, 有棱有角。

    俨然是从哪处寻来的柜门, 拿剑切成牌位的廓形。

    看来他极为看重这个仪式。

    哪怕四下无人。

    萧厌礼悄无声息,在门口布下一道结界, 转头直奔齐家的坟地。

    这可是祁晨魂牵梦萦多年的认亲场面,未免过于冷清。

    不如给他找几个看客助助兴。

    满地的土馒头中,齐秉聪正跪在亡母坟前发呆。

    他御剑功夫不行,此处位于小昆仑向北七里之遥的孤山上, 一路走走停停, 爬山越岭,大抵是刚到,尚且灰头土脸,气喘吁吁。

    萧厌礼从他身后悄然落地, 弹了道睡眠咒将人放倒,拎起来便御剑返回。

    来去不过半炷香,快到祁晨将将从满目的牌位中寻到疑似齐夫人的位置,把手中“牌位”摆到一旁。

    他压根还未察觉门口布了结界。

    萧厌礼撤回禁锢齐秉聪神智的咒诀,对方随即悠悠睁眼。

    不等他清醒,萧厌礼便一把丢了进去。

    “哎唷!”

    齐秉聪猝不及防,直接摔在地上,半张脸与青砖磕碰,疼得精神抖擞。

    祁晨正全神贯注地凝望牌位,听见动静,悚然回身。

    二人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下一刻,祁晨欣喜地弯腰去扶,“大哥来了。”

    齐秉聪却挡下他的手,自己爬起来,面色不善地拍打身上尘土,“你把我弄来的?”

    祁晨对方才的来龙去脉一无所知,“大哥何出此言?”

    齐秉聪已从离火口中得知,前夜的祁晨疑似不明人士冒充,但依然怨恨祁晨无能,害得他父子偷鸡不成蚀把米,此时见着人,语气不免带着刺。

    “我才刚到我母亲坟前就两眼一黑,莫名其妙被弄了来,不是你做的,又是谁?”

    祁晨心里纵然犯疑,头等大事却是先撇清干系,“大哥,我可以对着祖宗牌位发誓,此事与我无关。”

    他诚心诚意解释,齐秉聪听到最后,却发出突兀的一声笑,“你哪来的祖宗牌位,这些吗?”

    祁晨点头不迭:“不错,如今咱们家里出了这么大的祸事,我自然要回来辅佐大哥,列祖列宗看着,也会感到欣慰的。”

    灯焰光芒在齐秉聪面上摇摆不定,他目光在那阵列似的牌位上落了片刻,蓦然变了脸色。

    一个粗陋草率的木牌,挤在他生母的牌位旁。

    他生母的牌位同列祖列宗的一样,以上品沉木雕制,名讳更由族长手书镌刻。

    反观这木牌,不知是何处搜刮来的便宜木料,用利器生硬地刻了个含糊其辞的“齐周氏”,像是叫花子误闯天宫,脏了仙家的好地方。

    齐秉聪快步上前,伸手一抓。

    不待祁晨反应过来,只听一声脆响,那块木牌便已在他手中掰成两片。

    祁晨颤声问:“大哥你做什么?”

    齐秉聪赶在祁晨来抢夺之前,朝着房门随手一扬。

    可是那木牌轻飘飘地,竟是被虚空冲回来,落在满地青砖上。

    祁晨想去捡,却又觉得低头弯腰的姿态太不体面,只得攥紧双拳,愤而质问:“你为何毁我母亲牌位!她也是你姨娘啊!”

    他义愤填膺,齐秉聪却迸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你呀你呀……”

    这个反应,和昨晚崔锦心何其相似。

    祁晨有些恐慌,却不受控制地,发出同样的疑问:“我说的有错?你又是笑什么?”

    齐秉聪指指自己的额侧,双眼却是盯着祁晨,“动动脑子,你要是真姓齐,那老东西不早就把你带回来了,哪还舍得你在剑林那破地方遭罪?”

    祁晨振振有词,“爹亲口承诺,只等我在剑林里应外合,立下大功,我便能抱着我娘的牌位堂堂正正进祠堂,回齐家!”

    齐秉聪笑得更大声,“进祠堂?不如我告诉你,她是怎么死的吧?”

    祁晨满腹疑云,不能立时作出回应,但齐秉聪也并不打算等他回应,戳心窝子的真相连珠炮似的往外送:“我小时候身子弱,不好养活,周姨娘听信齐高柳的鬼话,把齐高柳给她的药给老东西吃了,她想收收老东西的性子,让他别趁着她有身子拈花惹草,你猜怎么着,那是绝育的药,哈哈哈哈……老东西那个气啊,一掌下去,把周姨娘的脑花都打了出来,一尸两命!”

    祁晨像坠入了不会醒来的噩梦一般,不住地摇头,“他们可是亲兄弟,叔父没道理这么害人。”

    “呵呵,争起掌门来谁还管亲不亲。”齐秉聪冷笑,抬脚踢开地上的木板,“婶娘生了个丫头,老东西这边却有我,周姨娘肚子里还揣着一个,他能不狗急跳墙?”

    祁晨张了张嘴,却发现对不出一个字来。

    诚然。

    齐家外斗凶狠,内斗也丝毫不弱。

    为了个掌门之位,齐高松两兄弟算计了莫无定之后,又反过来互相算计。

    齐高柳令齐高松断子绝孙,齐高松直接要了齐高柳的命。

    就连周姨娘,都想为肚子里的孩子搏一把。

    这哪是仙门世家,分明是个养蛊之地。

    齐秉聪白他一眼,“就死了进我家门的心吧,又不是老东西的种,别在这赖着了。”

    他说着,一头出门,一头开始在嘴里骂骂咧咧,“个老不死的,那晚就该假戏真做,**他,也算报了仇!”

    祁晨无暇理会他那些污言秽语,“又不是老东西的种”这一句,还在他耳边不绝回响。

    他摇着头,仿佛走投无路似的,说起了曾经的车轱辘话,“你和婶娘一样,都是见不得别人好,你编出这些来骗我,不就是怕我回来和你争……”

    最后一个字还不及落地,却听“咚”的一声。

    明明大门敞开,齐秉聪却像撞了南墙一般,打着趔趄,仰头往后栽,后脑着地,比方才进门时摔得更重。

    可他也比先前爬起来得更快。

    在祁晨愕然的注视下,他再次冲向门槛,双手并用,朝两扇门中间的虚空大力锤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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