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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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着,侧动一下都会扯疼,额头的冷汗不断流下来,浸湿被子,淌到耳中。

    听见杜越桥的脚步跑远了,楚剑衣攥着被角的手才放松几分。

    她担心杜越桥会没有礼数地冲进来,看到狼狈的一幕,看穿她掩藏在冷硬外壳下的窘迫,然后捂着嘴惊呼,师尊原来会因为小小月事而虚弱成这样。

    以为抓到了她的把柄,以为能把持、要挟她。

    外面静下来了,楚剑衣的心也放下来了,但疼痛却耀武扬威起来。

    它们叫嚣着,翻着绞着血肉,楚剑衣想思考其它事情转移注意力,可绕开腹部的疼痛,阿娘的脸、杜越桥的眼神,全部都涌了上来。

    更痛了。

    还是痛经比较好受。

    楚剑衣睁开眼,看着黑漆漆的帐中,任凭剧痛刺痛绞痛像海边的巨浪般,打在这块礁石上,拍碎一部分石块,卷起来,随波而去。

    黑得寂寥间,她听到什么声音。

    那个声音低低的,用嗓子在送气:“师尊,你醒着吗?”

    楚剑衣不动,背对她。

    那人轻手掀开门帘,蹑手蹑脚像做贼一样,刚迈下一步,不知廉耻地说:“师尊,我进来了。”

    杜越桥捧着一个汤婆子,指尖点燃微光,照亮脚下一点点路。

    她不敢把光点大了,害怕照到师尊未眠的脸庞,愠怒而疏离地盯着她,也害怕把好不容易睡去的师尊扰醒。

    所幸当杜越桥走到楚剑衣打的地铺前时,微光映出的只有她单薄瘦削的后背。

    杜越桥跪着一角被褥,手越过楚剑衣的腰腹,小心地将汤婆子靠在楚剑衣小腹的位置。她的手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让汤婆子靠紧实点,但怕下手太重,只好又收回去。

    楚剑衣闭着眼装睡,带着徒儿体温的汤婆子暖上来,肚腹的胀痛瞬间减轻。

    杜越桥放完汤婆子,似在酝酿什么话,迟迟没有离开。

    她待得太久,楚剑衣几乎要以为她在冒犯地打量自己,手背的青筋隐隐暴起,正要将她驱赶出去,却听这人歉疚地说:

    “抱歉啊师尊,我不该推你的。”

    仅仅是因为推她吗。

    楚剑衣唇角扯起冷笑,打算听她还要说什么脱辞,身下的被褥一压,杜越桥最终没说出其它的话,在黑暗中朝她执了个礼,退出去了。

    但她没走远,绕了帐篷一圈,找到和楚剑衣只有一帘之隔的位置,坐下来。

    杜越桥的背靠在支木上,不知道她是面朝楚剑衣还是背对,非常轻的说了句:“师尊,我守在外头,师尊若是不舒服,叫我一声我便进来……”

    似乎是底气不足,杜越桥越说到后面,声音越轻,最后的话没有被楚剑衣听到,消散在风中:“如果师尊愿意要我的话。”

    楚剑衣保持侧躺的姿势,捱了不知多久,她听到杜越桥的呼吸在凛风的呼啸中渐渐平稳,渐渐变小。

    杜越桥被冻睡着了。

    感觉到胀痛缓解,楚剑衣掀开被褥,拿着汤婆子,起身出门,慢慢踱到杜越桥旁边。

    眼前的人仿佛变成了老妪,头发花白,眉毛和鼻下都挂着冰晶,双手环抱着双腿,身子蜷成球形,顽固且笨拙地守着她。

    楚剑衣脸色稍松,风一吹小腹疼起来,她又变回冷淡隐忍的神情,往杜越桥身上施了一道暖身术,汤婆子扔到人怀里,结起一个结界球,将人装进去飘起来,跟在她身后,缓步朝郑五娘的帐篷走去。

    郑五娘的帐中,呼噜声震天。

    楚剑衣皱了皱眉,没有走进门,她站在外面,指引结界飘进去。

    至于飘到哪里,楚剑衣看不到也不想看,让结界球随便找了个地方落下,转身回了自己帐中。

    结界球下落的位置,正好在郑五娘头上。

    睡梦之中,她抓到干干瘦瘦的一只,两手立刻抱紧了不放,鼾声变成气流翻涌的“喝喝”,呢喃着说不出的囡囡。

    翌日杜越桥醒来,才发现自己睡在郑五娘怀里,灌给师尊的汤婆子睡在自己怀里,已经不再暖热。

    她无颜面对楚剑衣,每日要派给手下的活计也不安排了,自己一个人上场,扛着五十箱沉重的沙州刃爬上爬下,给马儿喂草,拿着东家的钱付账,也不同许二娘她们吃饭,拿了馍和水壶,躲到师尊看不见的地方默默一个人吃。

    只是接着那几日,杜越桥每天都会煮上一碗红糖水,放了红枣、桂圆、鸡蛋还有大片的生姜,煮开了,把姜捞出来,再送到楚剑衣房前,叩叩敲两声,说一句师尊,糖水放在门口了,然后落寞地离开。

    起先两天,楚剑衣一口饭吃不下,送到门前的吃食放得冷了、硬了,被杜越桥撤走,又换上新的碗筷,温热不烫的面条,继续冷了、坨了、硬了,周而复始。

    有天杜越桥摆上一碗红糖水,红枣桂圆鸡蛋,都是她掏钱从许二娘手里买来的,倒在罐中慢慢煨煮,色泽深红诱人,楚剑衣终于有了食欲,拣了鸡蛋红枣吃尽,糖水喝光,空碗捧在杜越桥手上。

    师尊有胃口了,有胃口吃她亲手做的东西。

    可这样的高兴没持续几天,送上去的红糖水也不喝了。

    杜越桥以为师尊月事已过,便送去更精致的吃食,却又像之前那样,热的变冷,冷的变硬,一筷子都没动。

    甚至不是没有食欲,她看见师尊从楼上走下来,坐到离她很远的桌前,那张桌却离许二娘她们都很近,背对着她,慢慢悠悠吃完碗里所有面条。

    师尊没有原谅她。

    杜越桥不再做被师尊谅解的美梦,她干活儿更加卖力,有时刚卸完一车的货,又把箱子全部搬上去,直到许二娘提醒,她才察觉自己干反了活计,再次卸下来。

    累活做得越多,精力耗尽了,越容易入睡,睡得越多,越没时间去想师尊。

    况且干活的时候,楚剑衣不会来看。

    但处在同一个镖队,她再刻意避着楚剑衣,两人还是会尴尬地遇上。

    杜越桥既害怕这种相遇,又渴盼它。每次迎面撞见,杜越桥立刻低下头,盯着自己鞋子走路,不敢看师尊的脸。

    擦肩而过时,她停住脚步,低着头忏悔般说:“师尊,对不起……”

    次次如此,次次只来得及说这一句,楚剑衣便一步不停地走远了,不愿意听她接下来的话。

    可师尊甚至愿意和许二娘说话了。

    又是一个星罗密布的夜,许二娘一帮姐妹烤着大火堆,从里面分出两堆火,一堆送给楚剑衣,另一堆旁边围着杜越桥和郑五娘。

    杜越桥伸手烤火,火里烤着板栗,嘭一下壳爆开了,她就拿树枝扒出来,烫着手心去壳,剥完了吹冷放到郑五娘手里,郑五娘仰面,往上抛一个,张开嘴接一个。

    许二娘笑着瞧了一眼,坐到楚剑衣身旁。

    楚剑衣抬眼,看她准备搞什么名堂。

    许二娘:“仙尊身体可安好?”

    “与你何干。”

    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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