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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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的。

    谁会不怕一个长得就无情冷漠的人。谁会不怕做事心狠手辣的人。谁会不怕一个能主宰自己性命的人。

    所以杜越桥看她的眼神永远带着畏惧,在她面前永远不敢大声说话,行事举动永远有几分战战兢兢。

    甚至她只是想跟她谈心,都能把人吓得碗筷拿不稳。

    原来,杜越桥从没有真的对她开过心扉,都是迫不得已。

    那颗为救杜越桥而急剧跳动的心脏,顿时失去动力,连带着因为那句我要保护师尊而产生的热情,一并冷了下去,彻底掉进冰河里。

    手中的剑一下子重了一万斤,举不起来了。

    她突然想知道杜越桥会怎样对待可怖的她,可是隔岸观火的想法在看到杜越桥陷入危机时,嗵一下消失了。

    楚剑衣的心跳又响起来,她抓着杜越桥的肩膀,大声叱责要她醒过来,护在她身边为她挡住危险。

    结果呢。

    被悉心保护的人一把推开她。

    杜越桥不信她的话,杜越桥还在梦里,杜越桥怕她。

    无边的痛再度涌来,和亲手杀死阿娘不相上下。无赖剑因这痛而偏离,蜃的利刺即将袭来。

    楚剑衣产生了一个报复的想法,如果杜越桥看见自己死在眼前,为保护她而死,看到自己最害怕的人因保护她而死,会是什么心情。

    楚剑衣当然不会这么想。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下意识地将徒儿护在怀中,自己后背面敌。

    只是没死成,额头抵着粗糙的树皮,才报复性地这样想。

    头痛。心痛。小腹也痛。

    到底哪个更痛一点,分不清,泪水也流不出来。

    她想放空自己,可阿娘被她杀死时的那张脸浮现上来,杜越桥害怕她的眼神也浮现上来。

    原来她杀了阿娘三次,救出来的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楚剑衣笑了起来,如果不是小腹的胀痛,她会仰天大笑。

    但是真的好痛啊。她想一拳砸晕自己。

    拳头抬起来,是颤抖的,手不稳,准心也一点都不准,砸了好多次,都只是砰砰砰锤脑袋,晕不过去。

    她把自己砸的晕头转向,糊涂间,听到窸窣的脚步声。

    是杜越桥的。

    楚剑衣停下来,听那脚步走到许二娘那伙人身边,不动了。

    原来是看她们来的。还想着她们呢。

    她紧握拳头,指甲陷进肉里,又要锤自己,那脚步声却动了,像是怕她、不敢惹她一样,小心翼翼地走着,发出极轻极轻的声音,慢慢走到她身后几步的地方,停下来。

    “师尊?”

    楚剑衣不理她。

    杜越桥又说:“师尊……对不起啊。”

    还是不理她。

    楚剑衣想叫她滚远点,可张开嘴,只有寒风往喉咙里倒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楚剑衣感到恶寒,听见杜越桥的声音,她就想吐。

    该死的。

    她撑着树直起身,往自己帐篷的位置走,下腹肉绞着肉,像有个铁球不停往下坠,每走一步都像拿筷子在搅肉馅,痛得快要晕过去。

    杜越桥看出了她的难处,两步上前就要扶住师尊,然而楚剑衣挣开她的手,启唇艰难地挤出三个字:“别碰我。”

    多虚伪啊,心底里那么畏怕她,还要忍着不适来扶她。

    她楚剑衣就是这样一个人见人怕,众叛亲离的罗刹,谁都怕她,谁都不亲近她,谁都虚伪地恭维她,连自己的徒儿也是这样。

    那就怕着吧,由她一个人在冷风夜路里走,谁都不要来陪。

    可偏生有人在她耳边说了句,师尊,你一个人好孤单啊,我要保护你,我要和你共伞。

    如果没有这些话,她会走得又快又急,随便别人怎么说她,说她冷血也好,说她孤家寡人也罢,走得快就听不到,听到了听腻了,耳朵生出茧子就习惯了。

    可是这些话就是说了,把好不容易长出来的防御撕裂了,流出血来,楚剑衣以为剔掉烂肉能长出新肉,那就剔吧,新肉会是完整的、温暖的吧。

    结果呢,新肉又被撕开。

    原来徒儿这么怕她啊,原来徒儿眼里,她仍旧是冷面冷心冷情的罗刹。

    那些感动的话和别人没有什么不一样,都是违心的话,换了个套子而已,谁都会说。

    第42章 杜越桥的赎罪记师尊还要我吗?

    秋夜的寒露降下来,覆在枯树衰草上,四野寂然,天地俱黑,只有冷风一吹,冰冷刺骨的露水滚下来,掉在楚剑衣肩头。

    肩膀打湿了,鞋碾过枯草,也变得透湿。

    杜越桥在楚剑衣身后跟着走,师尊走得快,她也加快脚步,师尊走得慢,她就脚步放缓。

    有时楚剑衣停下来,杜越桥无比期待她能回头看一看,骂几句也好,打几下也好,而不是像这样一个字都不说,两人之间只有脚踩枯草的声音。

    可楚剑衣仿佛泥菩萨封住了嘴,被虚情假意的人紧随在后,天大的火气都要冲出来了,她真就不说一句。

    惜字如金,同杜越桥说一个字都叫人恶心。

    师徒俩一前一后,前面那个拼命想甩脱尾巴,后面那个半步不离,讨人嫌地跟到人家帐篷外边。

    直到楚剑衣掀开门帘,弯腰进去,隐遁在彻底的黑暗中,杜越桥才停下脚步,站在门外。

    不该一直跟在师尊后面的。

    她现在应该疼极了,不愿意在人前露出脆弱的一面,自己却看不懂脸色,死皮赖脸地跟了一路。

    师尊该有多难堪啊。

    杜越桥失落地转头,可片刻她又转回来,轻声对着帐篷里的人说:“师尊,可是来了月事,肚子难受?”

    楚剑衣不回她。

    不用听到回应,杜越桥也知道一定是如此。

    在桃源山的时候,和师姐妹们挤在一间房里上课,时常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顺着味道传来的方向看,哪位师姐皱眉忍着,杜越桥便晓得,她来了月事。

    这似乎是她独有的能力,某日自己来了月事,她委婉地向关之桃求问,然而关之桃只摇头,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

    这味道并不难闻,只有淡淡的血味,不像书本上提的如洪水猛兽般恐怖。

    她的月事也不疼,但有的师姐妹剧痛无比,尤其是身材纤瘦的女孩,痛得厉害甚至趴在地上呕吐,站旁边看护都心中发怵。

    那得多疼啊。师尊也生得消瘦,不久前受过鞭笞重伤,只怕会更疼吧。

    杜越桥静静站了会儿,小步跑开了。

    太过寂静的夜,一点风吹草动都显得格外清晰。

    楚剑衣背对门口,蜷缩在被褥中,双腿曲起来,手握成拳揉按着小腹。

    砰砰的心跳顺着耳下的被褥传来,墨发凌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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