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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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回他平日就惯有的散漫玩闹的样子,很轻松地回一句“没关系”。

    但是真的到要这么说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挽戈乌黑的眼睫垂着,沉默了几息,才最终简单道:“……我不知道。”

    谢危行骤然抬眼,盯住挽戈。

    这会儿挽戈并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很认真地和他四目相对,眼眸中相当坦诚和茫然。

    她最终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想过,现在……还不知道。”

    不知道。

    这分明没滋没味的三个字,谢危行这会儿居然从中品出了一丝温热。

    沉到谷底的心,像被无形的手托住了,然后一点点、不可思议地浮了上来。

    谢危行无声地吐出了一口气,略微挑了下眉眼,声音中藏了一点笑:“……好。”

    第50章 第50章:家信“……你要把人拉到她……

    谢危行把那一声“好”压得很轻,像是把心口翻涌的什么东西按回去了。

    他没再问,也没有再去追问什么答案。

    片刻后,他听见自己声音又恢复回平日里那种懒洋洋带笑的语调,只是还是很轻,像是怕惊到什么似的:

    “那按你的来,你想明白那一天再告诉我,不想说也没关系。”

    挽戈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说点什么。

    她刚要开口,却见谢危行伸出修长的食指,很轻地摇了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谢危行眼底又浮起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别说。”

    顿了顿,他才很认真补了一句:“喜欢你,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所以……别觉得为难,也别有负担。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

    骂我吧。”

    挽戈心里莫名一跳。

    她本来想说的话,此刻全堵在喉间,居然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暗室里静了几息,没有光,也没有声音。

    片刻后,谢危行很自然地站起身,抬手将斗篷解下,替挽戈披上。

    斗篷自他肩头滑落,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熟悉的冷香和暖意,沉沉压住了她心底那点不知所措。

    “走吧,”谢危行道,“外面风大。”

    谢危行就要去扶挽戈起身。

    挽戈很快自己站稳,抬眼示意他可以松手。谢危行嗯了一声,却仍在她肩上收了收斗篷的系带,才退开半步,替她推开门。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暗室。

    这里分明是羊忞生前布置的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场所,暗室外的甬道狭长,风从尽头灌来,夹杂着潮湿的铁腥味。

    外院里,火把已经列成行,黑甲静列,甲片沉光冷硬,人声压得很低。院墙外的林子黑得像墨,连犬吠都被人喝止。

    “指挥使大人!”卫五远远就看见了二人出来,匆忙上前半步,抱拳俯身。

    这处羊忞用来做不知道什么见不得光的事的偏宅,很明显已经完全被镇异司控制了。

    几名被缚的羊忞的仆从跪在檐下,口鼻都被布条塞住,只能呜咽。院角里满是被卸下的兵刃,整齐成排。

    挽戈和谢危行一边往外走,密密的镇异司甲卫一边自动空出一线,让出一条路,像流水被刀锋劈开。

    谢危行略微抬了抬下颌:“卫五。”

    “属下在!”

    “备车,送她去医署,照本座的名义开路,”谢危行侧头,目光落在挽戈身上,“那里清净,顺带在那里歇一夜。”

    挽戈本能地要说一句“无妨”,毕竟这实在是小伤,称不上要去医署的。

    但话到舌尖,却忽然停住了。

    她很少有这种乱七八糟的心绪,忽然觉得那句不近人情的客套若是说出口,反倒显得刻意。

    她顿了顿,只应了一声:“好。”

    “你跟着她,”谢危行对卫五道,“闲杂人等不许靠近。”

    卫五抱拳领命:“得令!”

    黑甲一分,院里起了风。卫五已经去传令,片刻后车马到了院外,车厢内铺着干净毯褥。

    挽戈上车前,最后回望了谢危行一眼,忽然没由来地心想,的确静一静也好。

    车轮一转,辘辘地向外离去了。院子中仍是风声回落,灯火轻微作响。

    谢危行收回视线,回身。

    羊忞最后留下的这处偏宅里,地上仍还有血痕,大多是先前垂死抵抗的羊忞的随从留下的,但那不可能抵得过镇异司的甲卫,血痕已经慢慢发黑。

    “把这里都封了,”谢危行冷冷地冲属下命令,“人、物,都记在案。”

    “是!”

    脚步声起,门外一阵风掠过,带进来一身雪气。

    陆问津这会儿才很命苦地从外面进来。

    这会儿已经是夜里了,谢危行带人围了这处羊忞的偏宅时,陆问津还根本不知道,等到他知道时,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草,又要加班。

    “人呢?”陆问津开口。

    他指的当然是挽戈。不用问,陆问津也知道谢危行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谢危行淡淡道:“去了医署。”

    陆问津哦了一声,有些惊奇。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谢危行一眼,以为这位爷转性了,怎么没有跟上那个萧姑娘。

    陆问津还是有几分聪明的,敏锐地顺藤摸瓜,察觉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

    他咂摸了片刻,下了判断——绝对有问题。

    但他到底不好直接问,开始旁侧敲击:“她……没事吧?”

    谢危行侧目,懒洋洋地看他:“没事。”

    院里风拢起来,地上的血痕已经完全变黑了。玄甲进进出出,各有各的事。

    陆问津盯了谢危行半息,忽然眼尖地看见他指背有一线淡淡的痕,像是没擦干的血。

    他敏锐察觉到了更深的八卦。

    不对,当然不对,总不会是这位大国师自己的血吧,更不会是别人的血。

    陆问津和谢危行认识这么多年,他当然知道谢危行这种杀完人要洗十遍手的洁癖,怎么可能容忍沾上旁人的血。

    那只能是……

    陆问津的思路很神秘跳脱,但是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猜的路径不对,但结果对了。

    “谢指挥使,”陆问津边跟着谢危行走,边小声揶揄起来,“我就随口一问,你是不是同人家说了点不该现在说的话?”

    谢危行笑意一挑,眼尾那点散漫一瞬间收了锋:“少问不该问的。”

    陆问津知道自己这是猜对了。

    他在心里幽幽叹了口气,心想自己做下属真是不容易,什么好的坏的活都要干,还得加班给上司解决心理上的问题。

    陆问津继续旁敲:“那位萧姑娘,人很好,只是,你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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