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尖: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翡翠尖》 50-60(第19/26页)

们时间不多了。如果要赶在九点前抵达, 恐怕只能走厄尔尼瀑布那条线路。”

    费理钟朝他点点头,手掌从容地握着少女的腰, 将睡得迷迷糊糊的人揽在怀里揉:“理疗师那边怎么说?”

    “他说教父目前的状况不太好,最多只能让你们见面半小时。”

    “够了。”费理钟凝神几秒,视线落在怀中人身上, 手指不禁抚上她的脖颈,眼眸微阖,叮嘱道,“今晚你在外面守着, 不用跟过来,想必教父也不愿见太多人。”

    “可是先生……”

    罗维忽地皱起眉头,心中闪过无数个担忧的念头,却在后视镜里对上男人那双深邃沉静的眼眸时,听见他淡定地说:“放心,我自有安排。”

    费理钟的决定从不会轻易改变。

    罗维只能暗自叹气:“是,先生。”

    罗维的视线微微一瞥,转向男人怀里的少女。

    看见少女正眯着眼躺在男人怀里,似乎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心底的担忧更甚。他甚至隐隐有某种预感,今晚或许会更加危险,更加深不可测。

    舒漾此时正坐在费理钟怀里,软趴趴靠在他肩上休息。

    她不停地打着哈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赫德罗港与这座城市隔了大半个地球,一路上舒漾都没怎么睡好,大清早就被费理钟哄着坐上飞机,只窝在他怀里陆陆续续休息了几个小时,现在还睡眼惺忪,如在梦里。

    前几天费理钟跟她说这件事时,她还兴高采烈地说着要去。

    虽然不知道去哪里,但听说费理钟要带她一起出门,她就觉得万般兴奋。

    可这份兴奋只持续了半天,在历经几次辗转换乘后,兴致瞬间被消磨掉大半。

    她边撒娇边抱怨说:“小叔,怎么这么远,腿都坐酸了。”

    “快到了。”费理钟拍拍她的背安慰着,哄得极有耐心,又替她揉了揉小腿肚,“这样呢,舒服点吗?”

    “唔,还要再重一点。”她轻轻点着小脑袋,被费理钟的揉捏揉得舒爽地眯起眼,抱怨的话瞬间被咽回肚子里。

    与神情困倦的舒漾相比,费理钟倒是始终精神焕发,像是不知旅途的疲倦,一路上都在悉心照顾她,给她更换外套,替她把松散的头发扎成马尾,还要偶尔给她喂水喂饭,无微不至到像在照顾三岁小孩。

    可舒漾极为享受他的照顾,只顾着懒洋洋依偎在他怀里。

    此刻的顺从已经变成下意识的依赖,是各种感情的杂糅,像恋人,像亲人,像最原始本能的吸引力。

    以往罗维见状,都会拧紧眉头。现在见两人如此亲昵,他却再也没有多余反应。

    他双手紧握方向盘,冷静地将车辆从高速口拐向小道,再穿过玉米地和灌木丛,驶入隧道。

    光线一暗,车厢内静谧无比,轮毂在柏油路上无声前行。

    窗外的景色一换再换,却只能安静地听见呼呼风声。

    傍晚的公路上行人寥寥,随着夜色渐深,东边爬起的月亮开始替代夕阳的余辉,将清冷的光芒照在山顶,而黑色的轿车就这样静谧地驶在小道上,与夜色融为一体。

    这次费理钟没有选择乘坐私人飞机,而是选择了最寻常却又隐蔽的线路。

    教父病危通知传下去的那一刻,那些坐在暗处虎视眈眈的人,早已按耐不住,纷纷想要涌上来争夺这场最后的晚餐。

    如果只是费理钟独自前来,或许他会选择铤而走险的方式,直奔目的地。

    可身边带着舒漾,他不能冒险,他的谨慎与担忧自然不比罗维少。

    但这次,他必须带上她。

    不仅是为了完成教父的心愿,更是为了让她见证罪恶消匿的时刻。

    她知道的东西太少了,他一直刻意忽略不去管她的好奇心,将她的探索欲堵住,不想让她过早地被黑色污染。却似乎忘了,他们之间最大的隔阂也来源于此。

    现在,也该让她知道某些事情的真相。

    即便那是有些残忍且冷酷的。

    “小叔,我们要去哪里?”

    怀中的少女已经逐渐清醒过来,声音绵软模糊。

    男人揉着她的脸颊,将她脸颊上留下的纽扣印子用拇指抹平。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见谁?”

    “不重要,你只要静静看着,然后记住那一刻。”

    费理钟的话太过深奥,看她的眼神又变得幽暗深邃,让她无法猜透其中的情绪。

    可她却本能地感觉到,他的眼底暗藏着阴冷的光,血液却在隐隐沸腾,像是端着枪即将狩猎的猎人,凶狠暴戾,带着些嗜血的疯狂。

    可此刻她却完全不害怕,甚至还有些着迷。

    她喜欢他那略带倨傲的阴冷的目光,望过来时嘴角泛起的笑,有着乾坤在握的淡定,又暗藏着些残忍暴虐,强势且不容置喙。

    他的底色,真正的模样,是她喜欢的。

    她也更喜欢他凝视她时充满爱欲的眼,在冷漠背后的深情宠溺,以及偶尔会无法控制地展现出偏执的一面,既小心翼翼把她呵护在掌心,又忍不住蹂躏把玩。

    也许源于对他的信任,也许源于她同样污浊的底色。

    他们是树枝上冒出的两簇花,并列生长,葳蕤生香。

    “还记得上次送你的那柄太刀吗?”

    男人漆黑的眼珠静静盯着她,嘴角微微弯起,冷如镰月。

    “唔,记得。”她点了点头,想起自己好像确实收到过这份礼物,只是她当时并不知道费理钟送给她的用意,于是被她随意搁置在房间里落了灰。

    “那是他的东西。”费理钟忽地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柔滑的发丝从指间穿梭而过,声音却变得意味深长,“今晚过后它就真正属于你了。”

    那日,他向诺里斯教父索要那柄太刀时。

    教父身形一震,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紧紧握着刀柄,即使它早已被收回刀鞘里,却仍能在瞬间出鞘,给人以致命一击。

    可诺里斯教父人已经老了,反应没有先前迅速,动作更不及壮年时孔武有力,在他还未来得及反击时,那柄太刀已经被费理钟用皮鞋轻轻踢掉。

    哐当一声,太刀掉落在榻榻米上。

    半截裸.露在外的刀刃泛着清冷的光,红缨穗胡乱地散落在地。

    诺里斯教父僵硬地坐着,身板笔直。

    他的手掌还有余震,微麻,还有些疼。

    “你,你——”

    诺里斯教父显然气的不轻,两颗眼珠子高高凸起,仿佛要夺眶而出。

    他弯腰捡起那柄太刀,眼里没有温度:“教父,你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的话,不如先由我替你保管。”

    诺里斯教父没有再说话,他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他已无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