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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翡翠尖》 35-40(第9/12页)
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那太多了。”佩顿教练微微点头,露出神秘的笑容,“在阿波罗湾的海角,那边礁石过于密集,很少有船只来往。不过那里有个象鼻形状的礁石,我曾悄悄潜水下去,遇见过一只大海龟。”
“大海龟?”
“对。当时我正坐在甲板上,它主动爬上船舷向我求救。那只海龟年岁很大,背上长满了藤壶,有的藤壶还钻进了它的鼻孔,导致它呼吸不畅,看起来很难受。我用小刀替它把藤壶拔了,流了不少血,它疼得厉害从我手里逃走了。”
“后来呢?”
“后来就再也没见过它了。”
“不过。”佩顿教练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曾经也是在那个海湾,你小叔昏迷在海里,差点淹死。”
舒漾疑惑又惊讶地睁大眼:“小叔不是会游泳吗?”
佩顿教练点点头,却没及时作答。
这时,佩顿教练的眼神开始变得深邃,似乎陷入回忆里。
他想起那日出海巡逻时,风平浪静,天高云淡,阿波罗湾的海鸥顺着地平线飞去。
他记得当时看见费理钟时,整个人漂浮在海水里,四肢僵直,双眼紧闭失去意识。
要不是看见他鼻息里泛起的细微气泡,佩顿教练也差点以为他死了。
这些年来,佩顿一直想不明白。
为什么一向潜水厉害的费理钟,却会在如此浅的海域溺水。
舒漾没有打扰他。
她静默地等着,等着,最后也没等到佩顿教练的解答-
晴朗的天气总是很稀有的。
近几日,赫德罗港又变回阴沉沉乌云密布的样子,天黑得很早。
罗维来接她的时候,窗外又飘起了雪。
厚厚的雪堆积在人行道和车道间,把行道树光秃秃的枝干也覆盖住,冰棱尖锐地矗立在枝桠上,在干枯中开出雪之花。
舒漾戴着耳机听范郑雅给她发来的语音条。
最近范郑雅刚结束考试,成绩还没出来,人却依旧忙得不见踪影。
点开发来的语音条。
最上面一条是:“亲爱的小舒漾,我觉得这次假期没问题了,我感觉我考得不错,一定能拿三个A+。等我来赫德罗港找你,记得给我准备好温暖舒适的大软床,我要参观你的豪华宫殿,还要在你的浴缸里用玫瑰花泡澡。天呐,想想就很幸福。”
三小时后,却收到范郑雅发来的另一条语音:
“爹地他竟然带了个狐狸精回来,他……他怎么敢的!”
接着又听见她咬紧牙根道:“这只狐狸精看起来不太一样,我爹地竟然跟她穿情侣装,戴情侣戒指,一起去跳舞。你知道吗,以前爹地他从来不会彻夜不归,但是昨晚她却留宿在那个女人家里,还是早晨陪她喝完咖啡才回来!”
范郑雅絮絮叨叨说着琐碎的细节,像是在一点点数落证据。
但舒漾还是从她声音里听出了气愤与委屈。
以前范郑雅也不是没跟她讲过这种事。
大多数时候都是轻松愉悦地跟她分享八卦。
比如爹地的某位女友前夫是小有名气的拳击手,身材很有料,没想到那方面不行,没多久就提了分手。
又比如爹地的口味其实是性感的熟女,没想到上次带回来个年轻女人,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吓她一跳。结果才知道,原来对方跟他差不多,只是保养的好,身材火辣得令她都羡慕。
可这次却不一样。
范郑雅是真的在生气。
范郑雅的渣爹以前有过好几段婚姻,生了几个孩子,但都不如她这个大女儿得宠。
自从带范郑雅出国后,渣爹也答应过她不会再婚,她允许他跟女人鬼混,但不许再结婚,也不许在外边留根,这是他们当初约定好的。
没想到,几年过去,率先打破约定的是渣爹。
而范郑雅最担心的事也发生了。
她可不希望有新的人介入她的家庭,将它们好不容易修复的父女关系破坏。
更不希望将来又多个人来争夺家产,她们家已经够乱了。
“我快要被那个女人气疯了!你等我几天,等我处理完这只狐狸精再来找你。”
这是最后一条,此后再没新消息。
发消息的时间也停留在五小时前。
舒漾今天都在训练,结束完才看的手机。
刚想仔细问问情况,却发现范郑雅的手机已经关机。
不过舒漾并没有太担心,以范郑雅的性子,最后吃苦头的总是那位试图挤进新家的女人。
也不知道这次是曝光对方的隐私照,还是在社交媒体上互骂,或是当着她爸的面让那个女人收拾东西滚蛋。
范郑雅总有无尽的手段去争夺自己的权利。
她有理由驱逐父亲身边的女人,她可以理直气壮地痛骂对方,毕竟他们先前曾约定好的,而父亲心中的天秤总会在最后倾向范郑雅。
她是自己女儿。
家庭和爱情的争夺,家庭显然更胜一筹。
舒漾突然很能理解她的感受。
就像她不想要后妈,她也不想费理钟结婚一样。
可范郑雅是手握筹码的。
舒漾没有。
她甚至没有资格去阻挠费理钟。
这样的想法让她有片刻难过。
可雾气朦胧的车窗,遮住了她的眼眸,也遮住了少女所有的心事。
第40章
舒漾与钟晓莹之间的拔河赛, 以她暂胜一筹告结。
这几天,钟晓莹虽然没再频繁跑来法蒂拉,钟乐山却代替她亲自登门拜访。
这日还下着大雪,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钟乐山的轿车停在院门外,管家撑着伞迎接他,见他被人搀扶着从车上下来, 抖了抖衣袖上的雪。
钟乐山极少来法蒂拉。
一是他腿脚不便,二来钟宅距离这里太远,路上容易耽搁,有事基本都用电话解决。
能让他大费周章亲自前来的。
想必是件极为要紧的事。
舒漾见他来时满面愁容,搀着拐杖的手不知因寒冷还是别的原因,微微颤抖着,腕上的佛珠也不捻了,目光游离, 嘴里不时发出一两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舒漾跟他打招呼时,他反应有些迟钝。
等他闻声扭头去看, 见少女笑盈盈喊他“钟爷爷”,他才猛然回过神来, 勉强挤出个笑:“哦,是舒漾啊。”别开眼不去看她。
舒漾有些诧异。
她还从没见过这样的钟乐山。
上次见面他还是个满脸慈容的小老头, 爱捧着他那两指宽的酒杯嘬嘬称赞。
今日却像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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