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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星铁]那是你的猫吗你就摸》 60-70(第4/19页)
瞬间落空。
下一瞬,他已出现在镜流身后的半空之中,身姿潇洒地张弓搭弦。刹那间,雷光乍现,如暗夜中的闪电划破长空。
一只雷箭裹挟着强大的力量呼啸着冲着镜流而去,紧接着,如雨般的箭矢纷纷落下,将镜流笼罩其中。
镜流单手持剑一挥,凌厉的剑气如游龙般飞出,轻易地斩断了那些来势汹汹的箭矢。而后她身姿轻盈地接力跃出,宛如一只灵动的飞燕,向着青年连斩数剑,剑影闪烁,寒气逼人。悠真反应亦是极快,迅速拆出双刀,摆出架势格挡,与镜流的剑影激烈碰撞。
两人从半空一路激战至地面,镜流凭借着强悍的**强度,与拥有时空跨越能力的悠真打得难解难分。冰霜剑气与雷矢疯狂对撞、湮灭,爆发出阵阵强大的能量波动。擂台上,冰屑如雪花般纷飞,雷光似闪电般闪耀,冰屑与雷光齐飞,煞是壮观。
气温也在极寒与极热之间剧烈波动,形成了怪异的乱流,仿佛这方天地都因他们的战斗而陷入了混乱。
景元在一旁看得目眩神迷,眼中满是惊叹之色。
他从未见过如此迥异却又都臻至极致的战斗方式。师父的剑快如闪电,寒若冰霜,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归于冰寂,每一剑都带着决绝与凛冽。
而悠真的刀与弓,则充满了机变与智慧。远程之时,他能如神射手般精准狙击;近战之际,又能灵活缠斗。弓与刀的转换毫无滞涩,仿佛本就是一体。再辅以他那神出鬼没的时空能力,他的身形在快速跃迁,攻击更是突破了法则的束缚,让人防不胜防。
“我就说悠真的战术很阴险狡诈吧?”白珩托着下巴道,“他的箭甚至能未发先至。”
“倒果为因?”景元惊讶,“这种力量……帝弓司命的箭矢就有这种作用,据说巡海游侠们也有类似的武器。”
白珩看了眼镜泠月:“所以才说他的能力相当宝贵。”
“而这样的人,苍城就有两位。可不得保护好嘛,而且其他仙舟可眼馋他俩了。”
她朝银发的猫耳青年问道:“说起来,罗浮不是申请让你调任很久了吗,还卡在月轮那里?”
镜泠月平静道:“云雀和青云独当一面前,我不会调任的。”
“那就是有调任可能咯。”白珩听出了他言下之意,“看来罗浮有吸引你的地方?”
听到这,景元也面露好奇。
镜泠月微微垂眼:“罗浮有一味药材,对悠真的身体至关重要。”
白珩:“……跟罗浮丹鼎司有关?”
镜泠月:“不,是另一批人。”
==========作者有话说:==========
死手快写啊
第63章 油门踩死车门焊死
倒计时的最后一秒在空气中熄灭, 比武台上紧绷的氛围如潮水般褪去。镜流手腕轻转,长剑划出一道清冷的弧光,稳稳归入鞘中。对面, 浅羽悠真指间流光散尽, 那华丽的长弓也随之隐没在虚空中。
“承让。”青年舒展眉目,笑意如拂过台边的微风。
镜流微微颔首, 血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认可:“你又变强了。”
“我也不是天天摸鱼嘛……”悠真摸了摸鼻尖, 语气轻松, 呼吸却仍带着激斗后的轻微起伏。
主持人高亢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响彻全场,宣布平局的结果。看台上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浪几乎要掀开苍穹。
在这沸腾的喧嚣中,镜泠月安静地立于观礼台一隅, 目光始终落在场中那抹挺拔的身影上。他头顶一对柔软的猫耳几不可察地抖了抖。
“说起来,既然打算去罗浮……”白珩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胳膊肘亲昵地碰了碰镜泠月,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 “给个准信儿呗?何时动身?”
她压低了声音,绿眸里闪着神秘的光:“到时候我若得空,就去帮你俩搬家。”
镜泠月闻言, 长睫如蝶翼般忽闪了一下, 瞬间想起数百年前的某次“壮举”:“然后再被交警扣下?”
“哎呀……陈年旧事就别提了嘛!”白珩一拍胸口,信誓旦旦,“今非昔比,我保证把你的家当安安稳稳、原封不动地送到!”
“……”镜泠月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远方, “云雀和青云能力尚可,但还需磨练。”
“还磨?”白珩夸张地扶额, “五百多年了!这得是学宫史上最漫长的‘磨练’了吧?你确定是在带徒弟,不是在养孩子?”
说着,她转身拍了拍身边正在专注啃糖葫芦的景元,语重心长:“看见没,小月亮就是面冷心软。用你师父的话讲,这叫‘慈母多败儿’。”
镜泠月:“……我听得见。”
白珩回头,冲他飞快地吐了吐舌头:“我知道呀!而且我觉得镜流说得特别对!”
镜泠月似是无奈,浅浅叹了口气:“太卜司诸事需妥善交接。况且,学宫新带的这批学生尚未结业,我不能一走了之。”
卜算之学深奥绵长,学制动辄百年,若主讲导师中途离去,学生确会无所适从。
“好吧……”白珩顿时蔫了几分,“那可得等上好一阵子了。”
“在聊什么?”清朗的男声忽然介入。
三人回头,只见悠真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镜泠月身侧。
青年额角还带着薄汗,脸颊因方才的激战泛着健康的红晕。
他极为自然地低头,靠近身旁气质清冷的太卜:“老远就看见你们在这边有说有笑,我好奇得不得了。”
白珩瞪圆了眼:“欸?你不是应该在后台准备合影……”
按流程,作为守擂选手,即便不参与颁奖,也需在最后的集体仪式中露面。
“将军正在做总结陈词呢,我溜上来喘口气,一会儿就下去。”悠真摆摆手,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白珩摇头:“……你真是抓住一切机会摸鱼。”
“在聊调任罗浮的日程。”镜泠月轻声回答悠真的问题。
“这个啊,”悠真笑着摸了摸下巴,“确实还得等些时日。不过眼前倒有件近事……”他忽然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下周,是不是云雀和青云那俩孩子的婚礼?”
“啊?”白珩惊诧,“这都不提前通知?”
“他们想等演武仪典彻底结束后再公布。下周三是个吉日。”
悠真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的欣慰,“这下,阿月也得坐到高堂席上去了,忽然觉得我们是不是也老了?”
那对新人并无血亲,便恳请师尊镜泠月在婚礼上代为接受叩拜。
“哦——”白珩拉长了语调,脸上绽开促狭的笑容,“你俩现在抓紧结一个还来得及,正好高堂的椅子一人一把,不浪费。”
一旁默默吃糖葫芦的景元猛地噎住,惊讶地抬起头。
“咳咳咳!”悠真被这话呛得连咳几声,耳根泛红,“白珩你……”
“别告诉我,你俩拉扯了好几百年,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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