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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星铁]那是你的猫吗你就摸》 60-70(第3/19页)
”
“我可是很看好景元元的哟~”青年眨眨眼,漏出了狡黠的笑容。
景元攥了攥手心:“真的吗?”
镜泠月舀起一勺冰粉,平静而肯定:“真的。”
景元忽然想到一个关键:星天演武仪典的参赛者来自各座仙舟的云骑军,各方选手实力不一,最终胜者将与守擂剑士争夺魁首。可上一任魁首镜流已调至罗浮,那这次作为东道主苍城的守擂者……究竟是谁?
他将疑问抛了出来。
“啊?”悠真歪了歪头,露出一丝困惑,“你不知道吗?”
我该知道吗?景元更茫然了。
镜泠月不紧不慢地咽下冰粉,替他解答:“就是悠真。”
“——啊?”
景元彻底怔住了。
他忍不住重新打量起眼前笑眯眯的黑发青年。浅羽悠真身形并不魁梧,并非高大的力士,站直了也只比师父高上些许。
白珩姐曾提过,悠真身体不算好,常年服药,景元也确实从他身上嗅到过淡淡的草药清苦。况且,对方的职务也特别——虽是云骑,却任太卜司侍卫长,而非在月轮将军麾下担任要职。
除了那一手与白珩不相上下的星槎驾驶技术,景元实在看不出这位随和爱笑的青年身怀多么高强的武艺。
“如果说镜流是出鞘的利剑,那悠真便是藏锋的刀。”白珩拎着几包小吃适时出现,恰好接上话头。
狐人女子爽利地坐下,伸手拍了拍景元的肩,语重心长:“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悠真嘛,就是那种很会‘藏’的暗箭,专攻出其不意,相当阴险。”
悠真挑眉:“我怎么觉着你是在拐着弯骂我?”
“怎么会呢?”白珩笑声响亮,“我分明是在夸你!”
景元忍不住追问:“那……师父和悠真哥,谁更厉害?”
白珩竖起手掌,左右晃了晃:“五五开吧。”
少年更困惑了:“既然如此,为何我从未听过悠真哥的名号?”
“这个嘛……”白珩揽过景元的肩膀,压低声音,“你在学宫里,近代史学过吧?”
“学过。”
“那‘罗睺之战’总该知道?”
“知道。”
数百年前,丰饶令使倏忽携噬界罗睺进犯苍城。幸而苍城太卜司早已预见灾厄,仙舟联盟严阵以待。那一战结束得迅疾如雷,倏忽败逃,罗睺则被仙舟俘获,经压缩高悬于苍城天际,与帝弓所赐的【望舒】相伴,形成“二月凌空”的旷世奇景。
这一战仙舟收获颇丰,在全面研究了被同协完全共鸣的罗睺后,学者们研究出不少针对魔阴身的药物,魔阴身与长生等医学难题的解法已经近在咫尺。
而此役中最为关键的两个人物,一位是以一己之力阻滞丰饶孽物攻势的同谐行者【天闻】,另一位则是一箭贯穿星核、引爆罗睺的巡猎行者【贯月】。只是史料中未载其姓名容貌,唯留后人敬称。
“喏,”白珩抬手,指尖指向一旁安静吃着冰粉的黑发青年,“这位,就是‘贯月君’。”
又转向镜泠月:“那位,便是‘天闻大人’。”
景元:“……啊?”
“其他仙舟不清楚也正常。他俩那时年纪尚轻,联盟出于保护,将信息模糊处理了。”白珩托着腮,语气轻快,“但苍城人大都知晓他们的身份,只不过……”
“他们当年太小了,还是学宫里的学生,连同级同窗都比他们年长许多轮。”她继续解释,“再加上悠真一贯没什么架子,泠月又是那样安静的性子……久而久之,人们很难生出对待强者般的敬畏,反而更像是看待自家出色的后辈。”
“时间一长,‘太卜大人与其侍卫长’这身份,倒比昔日战绩更深入人心。”
白珩摊手,笑得狡黠:“若论名声之显赫,镜流才更广为人知呢。”
景元终于恍然大悟。
若是那位传说中的“贯月君”,能与师父战成平手也就不足为奇——不,不如说,师父能与这般人物平分秋色,本就强大得令人惊叹。
他对这场演武仪典的期待,不由得又深了几分。
日子在期盼中一天天流过。转眼,便到了决赛之日。
花间天云演武场。
晨光还未完全浸透飞檐,空气中已浮动着一种紧绷的、近乎灼热的兴奋。
看台上人头攒动,各色仙舟服饰汇成流动的彩河,低声交谈汇成一片持续的嗡鸣,又在司仪高昂的宣告声中骤然拔高,化为震耳的欢呼。
景元被白珩拉着,早早挤到了最前排的观礼席。镜泠月安静地坐在一旁,膝上摊着一卷书,却许久没有翻动一页。景元手心有些出汗,他踮着脚,目光牢牢锁在场中那座由坚硬云铁木构筑、绘满云骑徽记的宽阔擂台上。
首先登场的是各仙舟选拔出的青年才俊,抽签对阵,角逐挑战守擂者的资格。剑光枪影,术法激荡,引得喝彩连连。
最终,镜流一剑轻点,荡开对手仅存的短戟,剑尖虚悬在对方喉前三寸,稳稳停住。
“承让。”她收剑,颔首。
干净利落,完全碾压。
司仪激动地宣布守擂者卫冕成功。
但镜流并未离场。她站在擂台中央,目光缓缓扫过看台,最终,投向了选手入口的方向。
那里,一道玄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静静伫立。
悠真跃上擂台,足尖一点,如一片毫无重量的羽毛,翩然落入场中。
喧嚣的演武场,霎时寂静下来。只剩下风声,猎猎吹拂着两人的衣袍。
一者青衫沉静,如深潭古松。
一者白衣凛冽,似雪山孤锋。
这是事先并未正式公告的环节,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这才是今日真正的压轴,当代两位绝顶云骑之间的对垒。
镜流看向悠真,红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多余情绪,只有纯粹的战意与专注:“请。”
悠真脸上的慵懒终于彻底散去。
他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周身那股温和无害的气质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凝的态势。
他双手一抬,手中便多出了两把长刀,他挽了个刀花,双刀顺势合成了一把长弓。
青年眼中战意凌冽,笑容灿烂。
“请。”
镜流动了。
在这方擂台之上,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亦无迂回曲折的试探。
唯有一道霜白锋芒,笔直且璀璨,宛如自九天坠落的冰河,携着万钧冰寒之力,直直朝着悠真所在的方位贯去。那锋锐之芒尚在途中,恐怖的低温与凌厉的剑压便已先至,让前排的观众们只觉呼吸一滞,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就在这足以冻结一切的一剑即将降临在悠真身上的刹那——
悠真的身影如鬼魅般骤然消失在原地,那凌厉的剑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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