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你休想: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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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元溪不语,心中诧异,原以为那日抢了自己画舫的是四皇子,没想到竟是六皇子。

    只是这六皇子与沈崖关系紧密,为何要挤兑好友的妻子呢?

    她也没得罪过他呀。

    她思忖了片刻,还是将此事说了出来,末了还问上一句:

    “你可知他为何要针对我?”

    沈崖暗道不好,强颜欢笑回道:“许是我之前哪里得罪了他,他心情不爽,便拿你出气。你别着急,我自会去说他。”

    元溪见他神色闪躲,虽然奇怪,但以为涉及朝堂政事,便也没追问。

    ——

    元溪回家后,方想起避孕一事,暗暗后悔,等到了晚间,忽然发现自己的月事又来了,这才转忧为喜,只是此事不可再拖延了。等沈崖回来后,她斟酌了一会儿,将自己的顾虑告知。

    沈崖听罢,以那些汤药太过寒凉、有损身体为由,不让她碰这些方子,另道有一样物什,是羊肠所制,可以避孕,不日将派人寻来。

    元溪这才放下心来,欢欢喜喜地睡下了。

    沈崖开荤没几日,便又被迫过上了清心寡欲的生活,心中无奈,只好劝慰自己来日方长。

    弹指之间便到了八月,夏秋之交,天气开始转凉。

    一日上午,元溪忽然起意想去附近的街上逛逛,因天气正好,距离也近,她便没坐马车,带着白术便出去了,转了一个多时辰,方才尽兴。

    回来时,路过一条无人小巷,忽然一阵香风拂过,元溪与白术两人素来喜爱各种香料,闻到此等异香,双双停住脚步,情不自禁地深深吸了一口,正要寻觅香味来源,忽然迷迷瞪瞪,没走两步,便腿脚发软,站立不住。

    元溪心知不好,正要呼唤跟在附近的暗卫,却恍恍惚惚瞅见眼前一阵白光闪过,颈后传来钝痛,身子一轻,然后就人事不知了。

    两个暗卫虽慢了一步,但也发觉了,身形一闪,便向刚才白衣人的身影追过去。白术见眨眼之间,元溪就被人掳走,吓得魂飞魄散,正要大呼救命,自己也晕倒在地。

    ——

    不知过了多久,元溪悠悠转醒,只觉脖子后面传来阵阵疼痛。

    想起昏迷前的事,她猛然睁开双眼,发现眼前是一间陌生的柴房,门窗紧闭,只有一扇高高的小窗透着些许光亮。

    霎时间,她浑身冰凉,颤抖起来,整个人如坠深井。

    完了,完了。

    对未来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排山倒海而来,压得她几乎不能呼吸,泪珠下意识地大滴大滴往下掉。

    她被绑架了,她要死了,说不定还会死得很痛苦,没有尊严,怎么办?沈崖还在等她。马上就要到中秋了,爹娘也在等着自己归家。明明只是出了逛个街,怎么会这样?早知道她就不出来了,待在家里就不会出事了,都怪她要出门!

    她崩溃得蹲下来,抱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到底是谁在害她?是她得罪的人还是沈崖的仇家?还是元家的敌人?对方要干什么?

    元溪猛地摇了摇头,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身子仍是无法遏制地抖个不停。她抖抖索索地扶着墙,走到门边,试图开门,房门纹丝不动,应该是从外面被人锁住了。

    眼下别说她已经吓得浑身无力,便是好好的时候,也踹不开这厚重的木门。

    坏人眼下没有杀掉她,也没有伤她,只是将她弄晕后关了起来,说明他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取她的性命,可能只是把她作为人质扣押起来作为谈判的筹码。

    爹娘和沈崖一定会全力营救自己的。

    思及此,元溪的恐惧稍稍退却了几分,身上也恢复了些力气,先前只能喘着气掉眼泪,忽然能哭出声了。

    想到家人不知要怎样担心自己,坏人不知要怎么折磨自己,她不由嚎啕了起来。

    忽然外头传来一道冷喝。

    “别吵吵!”

    元溪闻言,吓得打了个哆嗦,眼泪立即收住,一动不动。

    坏人来了。

    听起来像是一个老头的声音。

    黑心黑肺该下地狱被火烧被刀扎的死老头!她在心底恨恨骂道。

    “小姑娘,你怎么不说话?该不会在心里骂我吧?”

    老头的语气忽然柔和下来,却比方才的厉声还要瘆人。

    元溪哆嗦道:“你是谁?为何要抓我?你可知道我是谁?”

    那老头笑嘻嘻道:“我要是不知道你是谁,怎么会抓你呢?至于我是谁?你想不起来了吗?小姑娘,我们见过的呀。”

    这话有些门道,元溪壮起胆子问:“这位大爷,我何时见过你?我对你的声音根本没有印象啊。”

    老头儿道:“那是自然,因为我们见面的时候没说话呀。不然这样吧,我现在走到窗前,把脸凑上去,叫你认一认,可好?”

    元溪闻言头皮发麻,几乎要尖叫出声,根本不敢看向窗户那边,生怕那高高的窗口突然出现一张可怕的人脸。

    老头嘿嘿一笑,“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你那夜撞见的鬼啊。”

    元溪打了个寒颤,从那夜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来月,这人早早就盯上了自己,恐怕筹谋已久。

    “我与你何仇何怨?你要这样对付我?”

    老头啧了一声,“我与你本无冤无仇,只是你的夫君沈崖是我的仇人。”

    “那你抓我干什么?冤有头债有主,你怎么不去找他?”

    老头狞笑一声:“因为他毁了我的心爱之物,我也要让他尝尝失去至爱的痛苦。”

    元溪赶紧道:“你错了,我虽然是他的妻子,却不是他的什么至爱。他是为了报恩才与我成亲的。”

    “小丫头,休想骗我。我谢小老不是滥杀无辜之人,我已暗中观察了你们很久,呵呵,他待你可是情谊深厚啊。”

    谢小老?又小又老,好奇怪的名字,元溪从来没听过。

    “谢先生,我就是无辜的人呀,我没得罪过你,也没害过人,为了报复沈崖来害我,太说不过去了吧。就算你想毁掉沈崖的至爱,也不该找我呀。一个人的至爱不会是旁人,只会是他自己。我要是死了,他虽然会伤心一时,但用不了多久,他再娶一个妻子,定然就渐渐忘了我。人生在世,旁人都是过客,便是父母骨肉,也是如此,更何况夫妻?我与他只是一时的因缘聚合,就像落叶被风一吹,堆在了一起,再一吹便又散了,变幻无常,何等浅薄,哪里谈得上什么深情挚爱呢?”

    元溪似是从他语中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口气说完,忐忑地等着老头子的回应。

    半天后,谢小老才慢慢道:“你这番话,不错,不错,和她很像。”

    她是谁?元溪不解其意,又听他道:

    “但是有一点很坏。”

    “请先生指教。”

    谢小老暗道:坏就坏在没让沈崖听到,否则他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他眼珠一转,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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