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你休想: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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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帕子擦了擦,又顺手给她剥了几个,将白生生的果肉递给她。

    元溪就着他的手掌吃了,果然清甜细嫩。

    沈崖见她白玉般的小脸托在自己掌上,心中一动,又因她的嘴唇碰到自己的手心,便有些想入非非了。

    元溪留了一只菱角给他,沈崖往嘴里一扔,食不知味地咽了下去。

    “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很像以前在杭州的时候?”元溪突然道。

    沈崖闻言不禁有些惭愧,人家想的是纯净天真的青葱时光,而他脑子里怎么尽装着些下流不堪的货色!

    “当然了,我就是带你来重温旧梦的。”他躲开她的目光,一面干笑,一面暗暗唾弃自己。

    元溪不察,反而凑了过来,清澈明亮的杏眼定定瞧着他,“你以前和我一起划船的时候,没想到我俩居然会成亲吧?”

    眼神和语气中都带着几分兴味。

    沈崖怔了一会儿,艰难开口道:“是没想到。”

    才怪!

    元溪坐正身子,继续感慨:“我也没想到,我居然会嫁给当年那个常常冷着脸的哥哥,真的太奇妙了。”

    “我有常常冷着脸吗?”

    “怎么没有哇?你刚来那几个月,对我都没笑过一笑,看我的眼神可冷了。”元溪想起旧事,忽然有些委屈,“你为什么要对我冷冰冰?”

    沈崖失笑,也不解释,揽过她的肩膀,轻轻环住。

    “当时我要是知道未来你会是我的妻子,我一定不会对你冷冰冰。”

    元溪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如流水般清朗的话语,感受到薄薄衣料下传来的温度,脑子里一会儿是过去清冷倔强的他,一会儿是现在英武温柔的他,一颗心怦怦直跳。

    “我要是知道未来你会是我的夫君,我也会对你更好的。”她低声回应道。

    此言正好触碰到沈崖心底的伤痕,只是带来的不再是伤害,而是轻柔的抚慰。

    他心底喟叹一声,将她搂得更紧。

    元溪被他抱了一会儿,晚风一吹,又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于是沈崖提议去船舱歇息,待进了船舱,元溪又嫌弃舱内昏暗,看不到月亮,于是两人又来到甲板上。

    甲板此前被清洁过,干干净净,沈崖又采了几朵大荷叶铺在上面,两人就地躺下。

    元溪原以为两人玩一会儿还是要回家的,这时候才知道,今晚是不回去了,又有些兴奋起来,爬起来去蹭沈崖的脸,然后被他一把抓住。

    绵绵密密的吻落在她的面庞和耳侧,不多时又把她弄得晕乎乎了。

    半晌,两人分开,平躺在甲板上,各自平复呼吸,望着高高的明月,静默不语。

    沈崖虽然先前有些不可告人的想法,但是此刻清风明月,荷香清幽,小船晃晃悠悠,太过温馨美好,整个人懒洋洋地如同泡在温水里一样快活,便一根手指头也不想抬起来了。

    谁知不一会儿,元溪又凑过来,一只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这么晚了,在我身上找什么呢?”沈崖懒懒笑道。

    元溪羞红了脸,“你怎么这么不正经?”

    “我俩到底是谁不正经?”

    元溪抿着嘴,半晌道:“我就不正经了又怎么样?”

    沈崖万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一时愣住没说话。

    清冽的月光落在他的脸上,显得他俊美非常,元溪莫名生出一股占有欲,忍不住去亲了亲他的唇,力道不浅。

    等她移开后,沈崖的目光仍旧清明无波,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元溪有些气恼,又伸手去摸他的喉结,被他按住。

    “别闹。”沈崖轻轻斥道。

    元溪不听,反而挣开他的手,鬼使神差地掐住他的脖子。

    “你这丫头疯了,竟想谋杀亲夫不成?”沈崖剑眉一扬,淡淡道。

    “我没有用力。”元溪委屈道。

    “那你这样是想做什么?”

    元溪不响。沈崖叹了一口气,一个翻身将她按在甲板上,将方才那个吻加倍还了回去。

    须臾,他抬起头,见底下的人满面红晕、气喘微微,便一边吻脸,一边不停问她:“好了么?”

    见她眼眸汪着水儿,哼哼唧唧,沈崖鼓励道:“想说什么就大胆说出来。”

    元溪欲言又止,终是念着他的滋味,一个没忍住,嗫嚅道:“你……你摸摸我嘛”。

    话音刚落,一只大手便从衣襟里探了进去,激得她忍不住轻哼一声,眼眸漾起秋波。

    半晌,似是嫌卧着不方便,沈崖起身,跪在她身体两侧。

    对于妻子破天荒的主动,他焉能不喜,只是面上仍是一派冷静自持,不动声色。

    元溪见他高高在上地看着自己,月光下的俊容半明半暗。明明在做这样暧/昧的事情,脸上却沉静无波,此情此景,冷冷的脸反而更添了几分诱惑。

    她越看越是迷糊,心荡神驰,呼吸急促。

    见她起了兴头,沈崖将之前的想法置之脑后,心想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索性成全了她。

    元溪已经意乱情迷,忽而想到两人身处湖上,不由惊慌失措,抓住他的手,“去……去船舱。”

    “别怕,这里是荷塘深处,没人会看见我们。”沈崖安慰道。

    虽然无人,但终归是野外,两人想到这一层,更是情动非常,缱绻缠绵更胜往日。

    白壁般的月影沉在水里,不时被水波搅碎,然后又归于圆满,正如、正如人世间的悲欢离合,总是循环往复。

    良久,沈崖抱着元溪回到舱内,将她安置在舱内的床上,然后回到甲板上勤勤恳恳地清理。

    他跪在甲板上,将破碎甚至糜烂的荷叶一片片收了起来,忽而抬头望了一眼天上。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日便是一月之中,月亮最为圆满的时候。

    月满则亏,花盛则衰。今夜过后,这皎皎冰轮便要一寸寸地消减了。

    沈崖心脏猛地一跳,赶紧低头,按捺住脑中不好的念头,不敢再多看那圆月一眼,仿佛那是什么可怕的鬼魅一般。

    船上成眠终是睡不安稳。翌日,天还黑着,元溪就醒了,一翻身,船一

    晃动,沈崖也跟着醒了。

    两人困意褪去,静静听着四下的虫鸟啼鸣,看着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沈崖见元溪神情淡静,不知为何忽然有点发慌,想了半日,道:

    “告诉你一件好笑的事,你知道六皇子吧,他前些日子去游船,没想到船行到湖中央,却漏水往下沉,你说倒霉不倒霉?”

    元溪心中一动,问道:“他是在哪儿游船的?”

    沈崖回忆了一下道:“好像是叫什么莲花湖。”

    “你和他不是很要好吗?为何你不担心反而笑他?”

    “不过是件糗事罢了,他又没遭什么罪。况且他也没少笑话过我,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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