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你休想: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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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崖默了半晌,忽而一笑,“我们是正经夫妻,又不是偷/情的野鸳鸯,大大方方的就行,用不着偷偷摸摸的。”

    元溪不理他,挣扎着坐起身来,就要下床找自己的衣服。

    沈崖静静看了会儿她笨拙的动作,愤怒再度翻涌了上来,起身一把将她拽回床上。

    他冷声道:“既然你这么精神,那再来一次,想必也没有问题吧。”

    说着就又要覆在她的背后,待要动作,却发觉元溪正在不住地颤抖。

    他摸了一把,只觉满手清

    凉,张了张唇,原本想说什么忽而又咽了下去,干干地问了句:

    “你冷不冷?”

    没有回应。

    沈崖只好拉过一旁的薄被,轻轻给她搭上。

    他跪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后伏到她一旁,去摸她的脸,这才惊觉她的脸上早已满是泪水——

    作者有话说:抱歉,又发迟了,但我真的不行了,这一章写得我要萎了,先这样吧

    ——

    起床一看进小黑屋了,每当我以为自己已经掌握过审技巧不会被锁的时候,第二天早上又会被当场逮捕[捂脸笑哭]

    ——

    啊啊啊不要再锁了,为什么总是锁女主偷袭男主的场面啊?真的只是反击啊啊啊

    第36章 爱欲焚心(十四)

    沈崖见元溪哭湿了脸,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连忙用手指给她拭泪。

    “莫要哭了,再哭下去,水都要流干了。”

    元溪把头扭向另一侧,不理他。

    他发了会呆,起身下床,一会儿后又回到床上,将她的脸掰过来,拿着条汗巾子给她擦脸。

    元溪一把夺过汗巾,自己胡乱擦了擦,随后把汗巾掷到他脸上,然后又趴在床上睡了。

    沈崖被迎面而来的汗巾子盖住了脸,也没恼,将汗巾攥在手里。半晌,他道:

    “你要是想走,我现在送你回去,好不好?”

    见元溪既不回应,也不动,沈崖有些不知所措,只好侧躺在她身边,低低道:“对不起,方才是我太粗鲁了,是不是弄痛你呢?”

    他连声哄了好几次,见元溪没有任何反应,良久,又硬邦邦道:“你若是不想看到我,我走就是了。”

    见元溪依旧不言,他沉默了半晌,下床穿上衣裳,轻轻带上房门出去了。

    翌日,元溪在叠翠院醒来,见茯苓正在一旁守着,有些不好意思,憋了片刻又问:“你怎么来了?”

    茯苓:“是姑爷让我过来的。”

    “他人呢?”

    “姑爷在正院,这个时候想来已经出门了。”

    元溪吃惊:“他回正院做什么?”

    茯苓有些茫然:“睡觉啊。”

    “他昨晚回去睡觉的?”

    茯苓点点头。

    元溪心里不知是气恼,还是失落。茯苓已经将她的衣物带了过来,她穿好后没急着走,在屋内转了一圈,随手打开了衣柜,见里头放着不少沈崖的当季衣裳。

    他还真把这里当家了。

    突然,元溪瞅见一角白色布料落在夹缝中,想来是收拾衣物时散落的,于是拾了起来,想给他叠好,展开后却发现是一方白帕,边角微微泛黄,帕子一角绣着一条丑陋的青虫,针脚粗糙,应是初学女红之人所绣。

    她怔了一会儿,攥紧了手指。

    沈崖私藏了一个女子的手帕。

    原来他有心上人了。

    怪不得对她这般粗鲁又冷漠,发泄完火气就一声不吭地走了。

    ——

    晚上沈崖回到家中,踌躇了半日,还是踏进了正院。

    元溪见他来了,正眼也不给一个,“你走错屋子了。”

    沈崖愣住,随即故作轻松道:“这是什么话?这里是我家啊。”

    “这是我的屋子,你自去你的屋子。”

    沈崖走过来拉她的袖子,“夫妻一体,你的屋子不就是我的屋子。”

    元溪忍了又忍,暗劝自己冷静,把袖子从他手中拽开,往后退了几步。

    “谁要和你一体?你和她一体去吧。”

    “我和谁?”

    “你的心上人。”

    沈崖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你在胡说什么?”

    元溪唇角微微一勾,冷笑道:“你也别瞒着我了,我知道,你与她都已经交换过定情信物了。”

    沈崖面无表情道:“你是不是做梦还没醒?”

    “非要我挑明吗?好,我早上从叠翠院醒来,在你的衣柜里发现你珍藏着一张绣帕,不是你俩的定情信物吗?”

    沈崖皱了皱眉,道:“只看到一张帕子,你就断定我有了外遇,也太武断了。是什么样的帕子?你说清楚。”

    元溪微微一笑,笑容里有几分苦涩,“是一方白帕,上面绣着一条青虫,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任谁来看都知道,这不是街市上能买到的绣品,定是某位闺阁女子所赠,你还妥帖收藏至今。不是你的相好的送的,还能是谁?”

    沈崖语调平静:“你我成婚也有数月,你何时见过我与什么外头女子来往过?”

    “十天里倒有九天,你都在外头忙活,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与人交结?何况这帕子是件旧物。”元溪沉吟一会儿,继续道:“你在西北五年,行伍寂寞,有个相好的也不足为奇。”

    沈崖喉头滚动,“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不堪的人吗?”

    元溪偏过头去,冷道:“在看到证据之前,我从来没这样揣测过你。”

    “所以一张小小的手帕,就把我们这几个月的点点滴滴以及过去的情谊都抹去了是吗?”

    “那不只是一张手帕,而是你有其他女人的证据。”

    沈崖目露讥诮,道:“口口声声说是证据,我很怀疑你根本没有仔细看过那张帕子。”

    元溪提高了声量,反驳道:“我仔仔细细看过几遍了。”

    “是吗?但你根本不记得。”

    “我方才已经和你说过这帕子的样式了,是你自己不记得。”元溪顿了顿,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道:“另外说一句,你心上人的女红真的不怎么样,品味也堪忧,连个半大孩子都比她绣得好。”

    沈崖也笑了,带着几分轻蔑,“没错,她连个孩子都不如。”

    元溪见他如此回答,一时愣住,好半天才开口:“好好,你终于肯承认了是不是?”

    “我承认,她的绣工真的很差劲。”

    元溪闻言惊怒,随即斥道:“她是你的心上人,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我怎么说她,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你、你也不能在背后说人家坏话,这不是君子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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