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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铸火为雪》 50-60(第7/17页)
定要失败,但我不后悔。”
令冉浑身抖了一抖:“那恭喜你了,到时家产全是你的,你能娶一个地位更高的新娘子。你不是为谁特地去学俄狄浦斯,你是为你自己。”
陈雪榆道:“对,是为我自己,也蓄谋已久,你害怕吗?我这人一点都不善良。”
“你就算杀了你爸爸,也跟我没关系,坐牢的是你,又不是我。”
要是常人,说起这样耸人听闻的话题,至少会很吃惊,她平静得要命,谁要死,谁要活,统统和她没关系。
他突然把灯打开,盯着她看,想说什么却弯腰拿起手机,递给她:“不回个电话吗?也许有人很牵挂你,毕竟你这么漂亮。”
令冉本来被亮光刺得不适,她猛地抬眼,有些愠怒的神色了。
“你在挖苦我。”
“我哪儿敢呢?你脾气这么差,谁敢轻易挖苦?”
令冉脸色彻底不好了,她被人赞美着长大,很少说话,人家没有机会了解她,她也不会展现任何不好的东西。她在别人心里,像个美丽的符号,好似她不是真人,别人对她的想象,给她层层加码,更符号了。
她忽然觉得无比压抑,方才舒展着的心情,乌云密布,像快乐的小鸟一不留神飞走了。
“手机是你买的,等我用好,”她冷冷仰头看他,“会还给你,我走的时候不会拿你任何东西,我们是谈好条件的,我没忘。我脾气差是我的事,没要求你包容,你不要自作多情,留着包容你的新娘子吧。”
陈雪榆反唇相讥:“我说我要包容你了?”
话一出口,便后悔了,他深深呼吸,问道,“饿不饿?有没有想吃的,我来做。”
好像刚意识到还没吃饭。
令冉毫不领情:“留着给你的夫人做吧,我不需要,你确实没说要包容我,我可以走,你跟我其实都清楚,我们早晚要分开,就到此为止吧。”
她站起来,陈雪榆攥住她:“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
“是我自己要走,跟你没关系。”
“这么晚了,你能到哪里去?要走至少等明天。”
“没有明天。”
她整个人变得伤怀,有些忧郁,“你肯定有明天,我或许也有,但我们没有。”
陈雪榆心里一阵痉挛,不觉松开手,她浑身上下长满匕首一样,唯独眼睛,万物沉寂,他想从她眼睛里看到自己,那里空无一物。
这不是情人之眼。
那刚才温情脉脉的谈心,是什么,又算什么。
“你要到哪儿去?”
“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
“十里寨已经拆了,你回不去了。”
“我是从羊水里来的,不是十里寨,我要回到羊水里去,那儿最安全。”
陈雪榆试图靠近她,令冉转身就走,她慌促地下楼,连鞋都没穿跑了出来,她毫不畏惧,像鸟儿疾飞而去。
陈雪榆几步便追上她,一把捞回来,低头吻她,这个吻连带着风、空气,一道往肺里深灌,他的嘴唇火热,力气也是热的。她感受到他熟悉的气息、热度,忍不住要抱他,又本能后退。
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除非他想放手,她根本跑不开,陈雪榆结束了这个长久的吻,把她抱起来,令冉立马像被丢到岸上的鱼乱打挺。她手臂打到他脸,陈雪榆沉默着别开,一路把她抱上楼,摔到床上。
令冉爬起来,眼前一暗,陈雪榆已经脱了衬衫砸脸上来,她扯掉衬衫,一脸怒气看向他:“你一点不像个男人,婆婆妈妈,拖泥带水。”
陈雪榆面无表情:“我这就让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
他光着肉身,气息强烈靠近了,几乎像堵屏障一样压下来,让她跟自己都断绝了关系。
“我们说好条件的,你不能毁约。”
他已经缠上来了,用极大的力气,种重地搓揉她:“毁约的是你,我要你住进来,你答应了,我从不让人住进家里,你住进来就不能走了,把我这当什么?我不是随便的人,也不准别人随便对我。”
令冉还要开口,陈雪榆手指直接伸进她嘴里搅动,既然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说不明白,那就做清楚,做明白好了。
身体已经太熟悉他,没法无动于衷,热意上来,欲望也跟着喧腾,爬上眼,爬上嘴唇,爬进骨骼,爬进身体最隐秘之处,风暴一样,把两人席卷进去。
他最开始太粗暴,弄疼了她,令冉狠狠拍打他,急喘道:“我要杀了你……”
陈雪榆捏住她下巴,大动着:“好,你来杀。”他突然把她湿热的身体调转过去,手在她脊背上重重一按,令冉支撑不住,脸埋进枕头,陈雪榆也跟着俯下身,“我等你念完大学……”他说不下去了,换作热烈粘稠的吻,他掰过她的脸,吮吸住嘴唇。
那个电话号码,他比令冉记得清楚,那是杨天启的号码,简直该死,这些人统统该死啊。
陈雪榆觉得自己要被这股戾气毁灭了,伴随着身体和精神上的快感,一败涂地。
第55章
一次次匍匐俯下, 汗如河流,热的河流,远远高于正常体温。空气中味道复杂, 像盛夏的雨天, 一切默默蒸腾着、发酵着。令冉在这气味中, 分辨出属于陈雪榆身上的芳香,他的气息泛滥了。
她不再是自己, 像灵魂都被抽去了, 不晓得往哪里去。令冉不得不用双手撑住墙面,仿佛蝴蝶在呜咽战栗,在风浪中颠簸着, 只有这面墙是依托,再无他物。然而一个浪头过来, 整个人便颠覆了。
她坐不住, 觉得要往深渊坠去, 陈雪榆张开手托住她, 她只能看到白的墙, 要目盲了, 一片茫茫的白, 白晃动着白。翅膀无力拍打着。
嘴唇和那里本质是相似的,都是软的肉,她有种错觉,要失禁了吗?这让令冉恐慌起来, 她不能, 她想要逃离,陈雪榆牢牢掌控着她,她要急得骂人:
“你混账!”
她气得抓他头发, 晚了,没法控制身体的反应,他成心叫她出丑,她无力仰倒在他身体上,陈雪榆顺势起来,他脸上皮肤红着,满额头的汗。
令冉捂住眼睛,不愿意看他。
“不是连死的胆子都有吗?不敢看我?”
他笑话她一句,令冉忽然挪开手,气急败坏道:“你故意的是不是?”她声音颤抖着,想给他一巴掌,又使不出力气。
陈雪榆按住她两只手腕,漆黑的眼看她:“我就是故意的,不好意思了?体验不好?”
“你变态!”
她的身体被他探索得太深,自己都要无法面对了,她羞愤不已,眼神恨恨,陈雪榆冷笑一声:“还有更舒服的,我来伺候你好不好?”
他迷恋这种交出自己、失去秩序的过程,太迷人,太上瘾,好像为她死了也没什么遗憾。他像个赌徒,明知道风险过大,还是要上桌。
又一种恐慌袭来,他太懂,也太会,晓得怎么让一个女人连最后的害羞也没法留住,让她身体打开到最底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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