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动她的躯块gb: 29、赴刑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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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多年载偏要在这个时候宣告决裂?

    她只道:“我不唤师尊。”

    其言冷硬无比:“我叫界离。”

    自此斩断台上一位堕神,一位正神,二者纠缠万余载,最终落得两败俱伤。

    她不再去看众位仙官是何等神情,仅知这些人多年的目的已经达到,让夙主放下牵绊,全心全意献身三界,她真是做成了一件美事。

    界离回到镜中境时脚步已显虚浮,撑着略有些脱力的身体落地庙阁之中。

    “鬼神大人!”

    她扫及座上纹丝不动的长赢,视野很快被迎上来的云弥挡住,鬼士也围上前来,包括对她惧之又惧的阿银。

    耳边谢娘子的声音愈渐微弱:“快把鬼……她带回咱家去,家中有止血灵药……”

    界离听不见后文了,只知道自己坠进一人怀里,那人将她稳稳抱起,再急的步子也未有半分颠簸。

    等到意识逐步恢复,视野重新归于清晰,自己已经躺在骨房中的床榻之上。

    她口齿间尽是苦涩,周身药味浓重,惹得每一口呼吸都想要捏紧鼻尖。

    云弥坐在床前,端着还盛有大半药汁的汤碗,双手是洗不净的血渍,他唇瓣动了动,想说的话没说出来。

    阿银代他讲道:“姐姐醒了!”

    那二字叫得变扭,界离想要起身,却被云弥施符定住,他表现甚是异常,锁着眉头迟迟不说话。

    阿银见此间氛围不妙,试图缓和道:“多亏姐姐与大哥哥的灵符相助,保下我和娘亲,又救回了爹爹。”

    可道谢过后仍不见好转,遂取过云弥手上已经摊凉的汤药,颇为识趣地退出房间。

    界离轻舒一口气,云弥的符自然困不住她,轻易即被化解掉。

    她执意坐起身来,咽下口腔中药汁残留的苦味。

    说来奇怪,在冕城刑台时她以神力截阻都挡不住血涌,方才仅以普通灵药敷过便止住了血,必是那人射来的箭上暗藏端倪。

    “他会是谁……”

    界离冥思之中,察觉云弥愈渐沉重的呼吸,转眼看他竟见其眼底蒙上水汽,浸在红瞳里犹似一团血雾。

    他嗓音变得暗哑:“鬼神大人知不知道……”

    话至一半忽然哽住。

    她扬眉发问:“我该知道些什么?”

    云弥抓紧自己左侧胸口前的衣襟,似乎鼓起莫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看见您受伤,我这里……很痛。”

    “是心的位置。”

    他着重重复一遍,眼神稍微用力便挤下两滴泪来,划过沾染斑点血渍的面庞,自颊侧落下后顺势坠进领口中。

    “这算什么意思?”

    界离伸手挽在他后脑,将云弥拉向身前,以绝对相近的距离逼视那双浸泪血瞳,仔细一想自己刚刚处在昏睡状态,又是如何饮下汤药。

    她心中已有答案,嘴角勾出讽刺笑意,终于摆明前段时间里积压已久的问题。

    “你对我这个堕神……”

    “到底是敬?”

    “还是爱啊?”

    此言一出,界离明显感觉到云弥鼻息愈渐紊乱,他曾有一刻想要逃离,但被她牢牢按住头部。

    云弥眼神变得慌乱,咬紧下唇到底憋出心底的真话:“我不想看您为了别的男子而弃下我,不愿见您在我面前负伤倒下。”

    他语速急促,几乎是一股脑把闷在肚子里的所有话倾吐出来:“从今日起……不,从现在起,您只看我一个人可不可以?”

    “往后您去哪里,便让我跟到哪里,好不好?”

    “别人能为您做的,我也能为您做,他们做不到的,我能做到!”

    “只要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把所有……所有都献给您!”

    云弥几乎在哭求,话语染上几分颤音:“我请您,务必答应我……”

    界离手指深深陷入他发间,陡然破笑说:“我见过的人很多,比你心诚,比你貌美,比你多才……”

    “曾经他们对我体贴,对我诱媚,对我奉上尊严,你要拿什么赢过他们?”

    云弥撑在她身下被衾,逐步爬上床榻,慢慢跪行近身,在她面前坦诚露出所有,包括身体最为脆弱敏感处。

    “我可以学,且学得很快。”

    “我学会照料您所需一切。”

    “想用尽心思换来您哪怕片刻的欢愉。”

    “尊严又算得了什么?我甘伏作您膝下犬,足下履,甚至更多……”

    “您想我是什么,我便是什么。”

    他真真豁出一切,将身与心都毫无保留地呈现给她。

    界离指尖自他裸.露的肌肤向下滑去,还算欣赏地扫视每一寸地方:“你该感谢地灵给你塑了一副好身躯,比原来那副更加完美,更加诱惑,甚至更加……懂我。”

    她冰冷手指抵在他最滚烫脆弱处,反复厮磨的动作激起他身体阵阵酥麻寒战。

    “嗯……”

    云弥被这股奇怪的感觉包裹,发出闷哼鼻音,背脊绷得笔直,脸颊,耳尖,项颈,一直到锁骨处都泛起潮红媚色。

    看他眼泪又要掉出来,界离试探即止,腾出湿热手指抹去其眼前泪雾:“这就受不了了?还说要怎么服侍我?”

    她挑起手边散落的衣物,盖在他身下:“你这里很漂亮,哪里都很好看……”

    但真正的话语落在后头:“只是我就是不动心,你再仔细琢磨好,如何能打动我再说。”

    握在云弥后脑的手顿时松开,她阖上双目:“我今日有些累了,想单独歇一歇,你出去想清楚后再进来告诉我。”

    他系起衣带的手在微微颤抖,退下床去,在她手边留下块雪白绢帕。

    “是,我会想明白。”

    云弥说完,起身扶在床框缓了缓发软的双腿,而后一路埋头至门前,迈出去后轻声掩上门扇。

    见他已走,界离拾起帕子漫不经心擦着手指,垂首间看见袖口漫出细微金芒。

    她拂开衣袖,正是手臂上神戒符纹散出的辉光,它们便是那无处不在的枷咒,限制着她所有欲想。

    过去已有近万年未曾显现,现在散发出这样强烈的光芒,想来是今日杂念过多,静一静心神便好。

    界离背靠粟枕,缓缓阖上双眸,心思刚定下来,便察觉门被悄声推开一条缝隙。

    她并未张眼,只是发问:“你想明白了?”

    “我……是鬼士,有事禀报。”

    界离睁眼眼睛,看见云弥身下挤着一只畏畏缩缩的暗影。

    “进来,”她目视两者走至床前:“说吧,什么事?”

    鬼士瞬间跪伏在地,急得浑身发颤:“大……大殿,司雷仙官长赢逃了。”

    云弥比界离更显怒意,她反倒依旧神色自若道:“一只皮偶救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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