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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不要乱动她的躯块gb》 29、赴刑问心(第2/5页)
推开道凶猛气波,周遭蓦地传来一阵兵戈落地掷响,连带唤起声声痛嚎。
界离漠然瞥视一眼,直奔刑台之上。
这里冷到彻骨,可见冰沫浮空,触到身上很快凝成片片霜痕,每吸进一次空气都觉肺腑麻木刺痛。
天锥之刑即是请天降罚,以霜雪之力凝成冰凌,道道锥入受刑者身体,残留体内后冰凌化水,融合血液浸透衣衫可谓触目惊心。
区区仙臣竟敢对夙主动刑,视神威为何物?
她每登一级台阶,视野愈渐开阔,场外净凌斯凝眸掐手的焦灼模样闯入视野。
界离途径身侧,睨其一眼:“杵在这做甚么?”
净凌斯扬头,见到她后如遇曙光般畅然迎笑:“鬼神大殿?!”
“帮我截住后方守卫,台上的事我来解决。”
界离说完直入刑场,顾不得身后净凌斯到底回应了些什么话。
刑场上除去长赢,其余十一位仙官皆以魂体形式现身,姿容姣好,羽衣各色,分明是超凡脱尘之貌,却人人面露淡漠神色。
他们冷眼旁观斩仙台中心那道摇摇欲坠的身形,半空凝结的尖锐冰凌道道扎进血肉身躯。
界离远远便见玄渡自扶胸口,不见任何锁链束缚,他就这么心甘情愿地忍受此间刑罚。
真是个傻子!
她当即闪身而去,手掌中汇聚起无边神力,撑起道护体屏障,速速推向玄渡身边。
其中为首的京墨见状,立时以玉扇拨出仙力阻其所为:“鬼神不请自来,这是要劫刑场?”
后又号召另外十位仙官:“诸位,务必拦下她!”
玄渡闻此动静艰难回头,失神间被数道冰凌连连击中,重创来得猝不及防,当即身体一倾单膝点地。
界离仅近他十步之距,然而受众仙所阻,屏障迟迟不能护至玄渡周身。
冰凌还在接连不断地打进身体,他像是怕在她面前暴露出脆弱一面,忙不迭地抿紧唇角,往下咽着血。
“堂堂夙主任人摆布,你给我站起来!”
界离鲜少表露出这样的急色,只恨不能上去拽住他衣襟,逼其挺直腰板。
玄渡缓了缓,稳住气息,还有闲情传音与她讲这些无关紧要的话:“终是您本体来了,但很抱歉,我此回不能以礼相迎。”
“都这个时候了,你在说些什么?”
她注视前方半跪的背影,回话给他:“一身本事,竟救不了自己?”
玄渡沉默片刻,见其侧颜隐隐抿出一丝苦笑,用众人都能听到的音量道:“我既辜负臣民所望,已甘受惩罚,还请诸位莫要为难鬼神。”
语罢,他几番呛咳,嘴角血丝清晰可见,随后又被抬手抹去,顺带扶稳那张极致华丽的金丝面具。
京墨竭力挡住缓缓推进的屏障,拧眉道:“回陛下,我等并未有为难鬼神之意,只是鬼神不明真相便要硬闯刑场,我等实在不好放任不管。”
“到底何为真相?”
界离虽感阻力重重,但脚步仍在向前迈近:“一次短暂相见,让你们给夙主扣上私通奸邪这等莫须有的帽子,不觉可笑?”
另有仙官回应:“鬼神大殿很有自知之明嘛,都已称己为奸邪,就莫要踏上冕城净土了。”
又有仙官附和:“今日乃是冕城私事,鬼神必然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何不早早退离?”
京墨提醒道:“鬼神不要忘记自己还有神戒在身,过度为他人忧心动念,只怕最后还会伤及自身。”
界离指尖颤动一瞬,随后十指尽拢:“各位当真句句在理啊。”
她不得不妥协撤步,手头神力渐弱:“好,我只问一句,天锥之刑何时才能止?”
旁侧仙官望了望天象:“约莫不到半柱香时间,鬼神放心,不会太久。”
“毕竟陛下还是三界夙主,不会刑罚过重,略施小戒即可。”
这叫小戒?果真是置身事外不知疼。
界离费力阖眸又张眼,收起才至半途的护体屏障,那边仙官亦是法力渐敛。
京墨玉扇拍合在掌心,朝她简单作揖:“鬼神到底是知晓进退之人,下官代众仙谢过。”
她低哼一声,在多人目送下转身。
明明手中不见任何神力漫出,却在一念之间,高空积云骤时沉闷炸开,荡出巨浪撼动刑台方圆数里,波及十一位仙官魂体,见他们惊诧之余定住身形。
刚要没入玄渡身体的无数冰凌被震碎成渣,他眼前不止有滞空冰沫,还有界离瞬闪过来的高挺身影。
“师尊……”
面前人不可置信,她竟调动自然力,这是鬼神过去万年都未启用的封禁神权。
“鬼神界离!”
仙官已直呼她名讳:“你敢公然违背过去在上界鹤庭定下的誓约!”
“什么誓约?”界离转身直面众人:“鹤庭坠毁,昔日誓约怎能作数?或者说,在尔等纵容术士将我碎身万段时,是诸位率先打破了规则。”
世人要知晓,如今众仙官手里对自然万物的掌控权,皆来自她这位前任夙主,界离坠下神坛前曾许诺分散权力,退居地界只掌生死。
她过往既给得了他们神权,自然随时可以将权力收回到自己掌心。
“诬陷我等纵容术士弑神,你可有证据?”
仙官不满,京墨也道:“当年鹤庭事变人人皆是受害者,我等为助夙主救世几乎散尽仙力,近些年才得以恢复些许,请鬼神勿要再讲这些颠倒黑白的说词。”
“究竟是不是颠倒黑白,我们且走且看。”
界离回过身去,握住玄渡手臂将其扶起,看他温和扬唇以表自身并无大碍。
哪想疏忽之间,不知何人拉开破云弓,一支利箭隐秘射来,不偏不倚直入她心口。
玄渡神色顿时凝滞,界离扶在他臂端的手逐渐松开。
她抓上半露在外的箭身,眼底闪过一丝迷惘,但手头动作更快,骤然往外一扯,拧着眉头把利箭自体内硬生生拔出来。
眼下身躯虽为空腔,但终归是神力所拟的真实肉身,此回伤及心脏命脉,血液随即向外喷涌。
即使界离尽力按住伤口,污血仍是喷溅到玄渡脸上,液体糊在皮肤上是滚烫的,刚刚被这股炽热灼痛,界离接下来的话便是令他如坠冰窟。
“我今日所为确实逾矩,”她紧捂心头,尽量让血流失得慢一些:“可也仅此一次。”
界离即便忍痛,亦是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我将与夙主玄渡彻底断绝关系,昔日师徒之谊不再,这算是我最后为他做的一件事情,从今往后他是生是死,是荣是毁皆和我毫无关联。”
“诸位对这个结果是否满意?”
她侧首回望,看见众仙目目相觑,口中低语各有思量。
“师尊,您为何……”
为何过去鹤庭与命台那样互斥都能维持下来,为何已经熬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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