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笨蛋美人计: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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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盯着碗底看了许久,谢枕川瞥见了,并未说话,只是嘴角微微翘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南玄瞧见了世子的表情,大胆开口,“梨姑娘觉得这碗底梅花画得如何?”

    梨瓷特地侧着碗看了一下,碗底光滑平整,这才发现这梅花不是泥儿捏出来的,而是画出来的,真心实意地捧场道:“栩栩如生,自然是极好的。”

    “这是世子亲手在胎体上绘的梅花,”南玄着意夸赞了一句,又压低声音朝梨瓷道:“当时一共绘了一套,可惜另外几只要么烧裂了,要么花样子变了,就剩这么一只,宝贵得很呐。”

    听闻这只梅花碗如此珍贵,梨瓷立刻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失手将碗打碎了,干脆老老实实把碗放下,正襟危坐。

    谢枕川嘴角的弧度没了,睨了多嘴的南玄一眼,淡淡道:“梨姑娘,本座这次找你,实则是有事相商。”

    梨瓷还是第一次听谢枕川说有求于自己,难得地动了动脑筋,想到了她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性,“是谢大人将苍爷爷的那幅补坏了吗?”

    不等谢枕川回答,她便宽宏大量道:“您愿意帮我补画,我已经很是感激了,便是出了纰漏,也不打紧的。”

    谢枕川轻哼一声,修长的手指曲起,敲了两下桌面。

    听闻是那幅不传世的名画,南玄感觉自己的脑子也“嗡”地响了一下。

    那幅《摇钱树下财神爷问金蟾》的画世子两日前便已经修补好了,如今正挂在书房里阴干,他连忙净了手,正心诚意地将画取来,小心翼翼地将画轴高举过头顶,以便二位能观之全貌。

    只见纸上绘着巍峨山石,摇钱树金光璀璨,财神爷怀抱金元宝,三足金蟾口衔铜钱,实在是招财进宝,富贵吉祥。

    梨瓷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画纸上的凹痕已经消失不见了,整幅画平整无缺,若不是她知晓那处霉斑在何处,都不知该往哪里看,更为难得的是山石处接笔与全色和原作几乎一毫不差,便是凑近了细看,也毫无破绽。

    她眼睛睁得圆圆的,发出长长的惊叹声,真心实意地夸赞道:“谢大人补画的技艺实在是天衣无缝,便是我爹爹来了,恐怕也挑不出毛病。”

    谢枕川面上依旧是那幅胸有成竹、波澜不兴的样子,颇为自矜地点了点头。

    梨瓷并未着急将画收回,而是很贴心地补充道:“谢大人近日不是还要画那幅《观音菩萨像》么,这幅画不如暂且留在此处,也好作参考。”

    南玄悄悄扭头看了一眼画像,不是他的心不诚,但要对着头戴乌纱官帽、身着赤色官袍,手捧如意、足蹬元宝的财神爷,画出白衣胜雪、手持净瓶杨柳、足踏莲台的观音娘娘,实在是有点为难人——除非观音娘娘今日也要改行做财神了。

    谢枕川勉强稳住了快要失控的表情,“多谢梨姑娘好意,不过还是不必了。”

    南玄也心领神会,赶紧收好了画,封进棉布袋里,再装进画匣,递还梨瓷。

    梨瓷道了谢,接过了画匣,让绣春先将此画带回嘉禾苑收好,只是她更加想不明白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了,干脆道:“谢大人若有别的事,不妨直说,正好我今日也有事相求。”

    谢枕川颔首,“那不如梨姑娘先说。”

    梨瓷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直言道:“谢大人可还记得西市那家集贤书斋,就是咱们先前买画的那家。”

    谢枕川饮了一口茶,漫不经心道:“记得。”

    梨瓷又道:“集贤书斋的掌柜姓徐,我与她有几分交情,听徐掌柜说她家夫婿昨日便不曾归家了,今日一早,官兵和濯影司都去了书斋问罪,还听说她家夫婿是得罪了谢指挥使,所以将其带走。不知谢大人可知此事?”

    谢枕川抬眼看向她,“的确是本座授意。”

    见他承认了,梨瓷反而放下心来,一脸信赖地望着他,“那就好,徐掌柜的那位夫婿现在应当无恙吧?”

    ……南玄心道不妙,北铭大约已经开始用刑了。

    谢枕川轻咳了一声,避重就轻道:“自是性命无虞。”

    梨瓷单纯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又锲而不舍地追问道:“那不知他们是如何得罪了谢大人,我回头知会他们,也好以后改过。”

    南玄很快就替自家世子找到了理由,那位徐掌柜有眼不识泰山,五十文就卖了自家世子的画作,如此有眼不识泰山,居然还敢问如何得罪了。

    谢枕川望向杯中浮浮沉沉的茶叶,“梨姑娘可还记得那日徐玉轩前来送画,与本座说了几句话?”

    梨瓷很快想了起来,“记得呀。”

    她当时便问了一句徐玉轩说的是什么,谢枕川说是在劝他要用功读书,她便不曾放在心上了。

    谢枕川此刻却冷哼一声,理直气壮道:“他当时与本座说的是‘以色侍人,终不长久,你还是要早些为自己谋划才是’。”

    ……书房里静得可怕,南玄在一旁装聋作哑。

    梨瓷想了半天,才想起前因后果。那日是自己带着“谢徵哥哥”去买画,在集贤书斋一掷万金,那徐玉轩登门来送画,还说了一番劝他科举应试,考取功名的怪话,自己当时还说,“谢徵哥哥”便是不考取功名也无妨。

    他所谓的“以色侍人”,侍的不会是自己吧?

    “咳咳,咳咳咳……”这个想法一冒出头,便是胆大包天如梨瓷,也立刻被自己呛到了。

    谢枕川慢条斯理地推过去一盏新茶,梨瓷伸手接过来,硬着头皮喝了一点。

    等她顺过气来,他作出一本正经的姿态,虚心求教道:“梨姑娘觉得,本座该如何打算?”

    梨瓷心虚地垂下眼睛,只看着他搭在杯沿,指节分明、修长如玉的手指,在心里想,以谢枕川的姿容,着实不必打算。

    她实在是藏不住心思,嘴巴还没有经过脑子的同意,便下意识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谢大人不必打算,也定能长久的。”

    房内再次安静下来,南玄这次是真恨不得自己聋了才好。

    梨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眼中流露出一丝懊恼之色,磕磕巴巴地悔过道:“我、我不是有意冒犯大人的。”

    南玄在一旁悄悄看着,只见自家世子并未动怒,反倒是轻笑了一声,宽宏大度道:“梨姑娘放心,本座不是心胸狭隘、睚眦必究之人。”

    南玄这才想起,真要论起来,这梨姑娘不知冒犯了多少次了,世子要动怒,恐怕早就怒了,哪里还等得到现在。

    只有梨瓷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大概是在场唯一一个真心实意这么觉得的人,“那谢大人不生气的话,能不能略施小惩,便早些放了那位徐先生呢?”

    “梨姑娘误会了,本座对外所言‘得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谢枕川勾了勾唇,娓娓道来,“此事另有隐情,正与本座要与梨姑娘商讨之事有关。”

    梨瓷仰起头来,认真看着他,一副虚心听讲的样子。

    谢枕川微微颔首,神色凝重道:“本座此番改换身份前来,是为了要查两年前的江南科举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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