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准说咪邪恶!: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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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痛感如电流霎时刺穿全身上下每个细胞,岑毓秋眼眶内反射性盈满生理性泪水,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

    疼,好疼,原来被标记这么疼吗?

    盛曜安没有急于标记,反像在戏弄猎物。岑毓秋全身心注意力都集中在后颈,他能清楚感受到盛曜安的犬牙刺破薄得透明的皮肤,故意磨人一样缓缓刺入。

    岑毓秋眼睫一颤,大滴大滴的泪珠终于抑制不住地砸了下来。他带着哭腔似埋怨又似恳求,呜咽了一声:“盛曜安,疼。”

    一个“疼”字如尖刺扎向盛曜安心脏,盛曜安的心似乎被大手狠狠攥了一把,难以言喻的痛感从心脏处炸开,尖锐而持续。

    盛曜安眸中似乎寻回些许清明,他停住侵略动作,指尖开始颤抖。

    “岑哥?”

    刺入大半的犬牙不舍地退出,透明的津液被拉成长丝,扯断下坠滴回岑毓秋腺体上,混着破口处的血液顺着岑毓秋雪白修长的脖颈缓慢流下。

    盛曜安松开岑毓秋踉跄起身,不可置信的向后退去,他指腹抹过唇上残留的血珠,定睛一看,顿时被那抹艳丽的红刺激到,扑通跪倒在地。

    跪地瞬间,盛曜安发出一声闷哼,他拧着眉抬起右手,掌心上赫然钉着一枚玻璃碎片。血液顺着透明的薄片蜿蜒流出,滑过手腕滴落在地。他目光锁紧那艳红,不知道在想什么,低低闷笑出声。

    “盛曜安?”获得喘息的岑毓秋捂着后颈从床上坐起,蹙眉望向发疯的盛曜安,“你的手——”

    岑毓秋下床想要去触碰盛曜安。

    盛曜安却应激往后倾仰,嗓子里滚出一声:“别过来。”

    “盛曜安,你的手受伤了。”岑毓秋满眼都是盛曜安那为躲他二次受伤的手。

    盛曜安的伤手撑在地上,玻璃似乎是刺得更深了,血从掌心下缓缓渗出。

    不只是掌心,盛曜安脖颈上也有几道见血的抓痕,额角也被撞过一样结着血痂。

    岑毓秋想起地上那滩血,焦急在盛曜安身上搜寻别的伤口。

    怎么自残成这样,Alpha的易感期这么痛苦吗?

    不行,盛曜安的手流了好多血,要包扎才行。

    岑毓秋左瞧右看,在抽屉洒落物处瞥见一个被撬开倒盖在地的医药箱。他赶紧上前翻找出一瓶碘伏、一袋酒精棉球和一包纱布,攥着冲向盛曜安。

    盛曜安却恶狠狠朝岑毓秋咆哮:“滚!没听到我让你走吗?”

    岑毓秋一怔:“可你需要处理伤口。”

    盛曜安捏住玻璃尖,毫不犹豫拔出来丢掉:“好了,出去!”

    岑毓秋咬唇,这算什么好了?血流得更多了。

    盛曜安额角青筋砰砰直跳,他痛苦地以手覆面:“岑哥,我求你了,离我远点,我怕再伤到你。”

    岑毓秋眼中泪光一闪,放下手中的东西,冲出家门。

    冷静,想想,快想想,怎么才能让盛曜安好受点?

    对了,Alpha易感期也是有安抚剂的。

    盛曜安是昨晚找猫淋雨加上压力大信息素错乱导致易感期提前了吗?那散落一地的东西,是不是盛曜安在找他的安抚剂却没找到,为了转移注意力,只能以痛止痛。

    是他的错吗?

    岑毓秋乱极了,茫然下楼,下意识往小区门口药店处走。

    路上,岑毓秋惹来不少异样的眼光,他也无心理会,只是加快脚步跑起来,想要快点买到抑制剂回去帮盛曜安。

    “抱歉。”“对不起。”

    急于赶路,岑毓秋不小心撞上一个人,他道了声歉就要跑。

    下一秒,却被人抓住手腕:“你还好吗?要不要我替你报警?”

    什么报警?

    岑毓秋摇头,就甩开人继续往前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外人眼里是什么模样,一个Omega神情恍惚,衣衫头发缭乱,后颈腺体也暴露着上面刻着新鲜咬痕,简直就像刚刚遭受了什么强迫在逃命。

    “您好,欢迎光临。”

    岑毓秋直冲前台:“我需要安抚剂。”

    “不,您是不是说抑制剂?安抚剂是Alpha用的。”店员探求。

    “是安抚剂,我朋友易感期很难受,你们这有吗?”岑毓秋急切问。

    “有的,您朋友的信息素等级是?”

    “S。”

    店员顿了顿:“针对S级Alpha,我们店没有有效的安抚剂,最高只有A……”

    “那就A,拿给我谢谢。”岑毓秋迫不及待掏出手机要付款。

    他如愿拿到安抚剂,一转身就又被店员叫住:“等等,先生。”

    岑毓秋回瞥:“?”

    “您的朋友有强迫过您吗?”店员深沉望向岑毓秋的腺体。

    岑毓秋脸色一白,没有说话。

    店员眯眼:“我明白您关心朋友,但易感期Alpha非常危险,我不建议您接近。”

    “他不会伤害我的。”岑毓秋摇头,跑了出去。

    “脖子上明晃晃的牙印印着,睁眼说什么瞎话呢?”店员犹豫再三,拽下白大褂跟着冲了出去,“信Alpha还不如信头猪!”

    被骂猪的盛曜安在岑毓秋离开后喘了一口气,很快又被欲望侵蚀,他贪婪呼吸着空气中残留的白鼠草信息素,朝门口摇摇晃晃走起。

    可炽热的掌心一触上冰冷的门把手,理智又唤回些许。

    盛曜安举拳狠狠照着自己的脸来了一下,他疼得龇牙咧嘴,晃回去翻出止咬器给自己戴上。他胎儿般蜷缩在床上,试图用意志熬过去。

    海中浮浮沉沉,盛曜安恍惚不知熬了多久,鼻尖有萦绕起诱人的气息。

    “盛曜安,我给你买了安抚剂。”

    盛曜安艰难睁眼,模糊看到一个人形,声音嘶哑道:“你是傻子吗?”

    一个Omega不设防地跑到易感期的Alpha家里,真是傻透气了。

    岑毓秋不语,他拆开针剂,笨手笨脚地要给盛曜安注射。

    盛曜安却一把夺走安抚剂掷在地上,玻璃细管触地粉碎。

    “盛曜安,你!”

    “我什么?”盛曜安粗喘着擒住岑毓秋手腕一拽,身体如山一样压下,“岑哥,那玩意儿对我没用。”

    “我知道等级不够,可是总能起一定效果的。”岑毓秋有点生气,那是他费心费力买来的安抚剂,盛曜安说摔就摔了。

    “没用的,岑哥听过孤峰热吗?”盛曜安隔着止咬器与岑毓秋相望。

    岑毓秋沉默了,孤峰热是一种民间的戏称,学名叫信息素过载失序综合征。常见于高阶信息素的Alpha,易感期他们信息素的分泌远超身体承受范围,身体机能在高烧下紊乱,呈现出极度的痛苦;同时,受限于现在安抚剂制作技术,调配的人工信息素不仅不能缓解痛苦,甚至可能发生严重的排异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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