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准说咪邪恶!: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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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秋雨一场寒,晚上雨势格外大,雨雾弥漫看不清路。

    岑毓秋忐忑得坐立不是,他怕盛曜安被骗失落,又怕盛曜安认错猫自己心里不是滋味。晚上十点多,盛曜安终于有了回复,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不是。

    原来是有个投机分子找了一只相似的猫剃了肚子毛,被盛曜安戳穿后还破防大骂。

    一时间,岑毓秋辨不清自己是高兴还是难过。盛曜安没认错猫,可他如果把那只假猫接回家,精神会不会变好?

    岑毓秋算计着,过完这周末,自己的兑人时长快耗尽了。但也是这天,岑毓秋得到了盛曜安没有请假也没有出勤的消息。想到昨晚的瓢泼大雨,岑毓秋心砰砰直跳,匆匆和上级告了个假赶回盛曜安家。

    他熟练输入密码,却在按下门把手时迟疑了,盛曜安是病得起不来了吗?作为上司,他理应是来关问的,不要怕。

    岑毓秋一咬牙,猛推开门。

    刹那间,熟悉的木天蓼气息如潮水将岑毓秋淹没,岑毓秋差点腿脚一软跪在门口。

    好浓的信息素,盛曜安怎么了?

    岑毓秋更慌了,他扶住门框稳住身形,跌跌撞撞破开汹涌急流冲向信息素最盛的地方。

    “盛——”

    入眼的一幕,霎时将岑毓秋喉咙锁紧,蹦不出半个字。

    作者有话说:

    狗子:我已经装得够惨了,老婆怎么还不回来,明明老婆是心疼我的(疑惑)

    岑咪:他和大明星以为我不认字,想骗我回去绝育

    ——

    现在我们把话筒转向盛汪:请问,你真想给球球绝育吗?

    狗子气得嗷嗷大叫:我疯了绝育自己老婆!

    so,大明星无形中又坑了狗子一把,否则岑咪早不忍心回去了

    第55章

    厚重窗帘严严实实拉拢着,几缕惨白的日光从窗帘正上方渗进来,室内空气恍若凝固,只剩尘埃在微弱的光源中浮动。

    岑毓秋猛推开半开的门,大片日光斜射进来打在地板上。

    被子被半拖曳在地上,撕扯出一个大口子,白色的羽绒散落满室;桌椅倾倒,不知名的瓶瓶罐罐和杯壶碎一地,玻璃尖在微光下闪着森冷的寒光;抽屉也被暴力拉开,形形色色的小东西与地上的狼藉融为一体。

    目及之处,如狂风过境。而狼藉中,有一滩触目惊心的红,洇透了白色羽绒。

    盛曜安。

    岑毓秋刹那锈住,呼吸越来越粗重,耳朵似乎在轰鸣。

    盛曜安怎么了?

    他看不见盛曜安的身影,耳畔黑暗中恍惚有粗重的呼吸声。可岑毓秋喘得厉害,耳朵又嗡嗡响,他分不清萦绕在耳边的呼吸声是自己的还是盛曜安的。

    岑毓秋走钢丝一样,迈着猫步踏进卧室,胆怯去碰床上那个鼓包:“盛曜安?”

    他鼓起勇气攥住被子,猛然一掀,床上却空空如也。鼓包下是那个丑到爆的抱枕。

    岑毓秋浑身力气似乎被掏空,胳膊像熟透的软面条一样无力垂下,他无意识后撤了一步,踩得玻璃碎渣嘎吱作响。

    盛曜安去哪了?

    不行,这样看不清,要开灯。

    岑毓秋摇头倒退,却陡然撞上一堵炽热的肉墙。

    对方不声不响不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幽灵一样。

    岑毓秋神经绷到极致,嗓子里颤巍巍挤出幽灵的名字:“盛、曜、安?”

    岑毓秋僵着脖子想要转头,却被一双滚烫的大手掐住肩膀,与此同时,幽灵有了呼吸,粗笨如老旧风箱。

    岑毓秋如同被猛兽锁紧的小动物,被吓得一动不动,任凭身后Alpha鼻尖嗅闻上自己的后颈腺体。

    炽热潮湿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腺体,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皮,又转眼蔓延至全身。岑毓秋身子小幅度颤抖着,腿脚酥麻发软,仿佛再多承受一秒,他就会融成一滩春水倾泻在地。

    “盛曜安。”岑毓秋声线颤抖,“你易感期了吗?”

    盛曜安没有回答,只是粗喘着气,鼻尖隔着阻隔贴在岑毓秋的腺体上逡巡打转。

    岑毓秋能清晰地感觉到盛曜安鼻尖的硬度和形状,更甚的是,他恍惚间能见到盛曜安垂着眼密长的睫毛专注嗅闻,好似正为一瓶上好佳酿陶醉。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而磨人,盛曜安动作没有一丝急躁的侵略性,反而带着无比的虔诚。

    可往往越平静越危险,此刻的氛围无疑是暴风雨前乌云压顶的死寂,是波澜不惊的黑色海水下潜藏的深海巨怪,是顶级掠食者慵懒闲适地细嗅掌下猎物。

    岑毓秋的呼吸愈发急促,眼前眩晕发白,整个世界急速骤缩,只剩鼻尖与腺体之间那方寸之地。

    “砰——”

    弦断了。

    岑毓秋绵软的腿脚再也撑不住战栗的身躯,他膝盖一曲,瘫软往前倾去。千钧一发之际,盛曜安的胳膊如铁箍一样死死捆住岑毓秋的腰,阻止了岑毓秋下坠。

    岑毓秋被勒得难受,扭了下身子想要挣脱钳制。

    “别动。”盛曜安发出一声叹息,柔软的唇轻印在岑毓秋毫无设防的雪白后颈,“乖。”

    岑毓秋像被按下停止键,霎时不再挣扎,只是颤声再次询问:“盛曜安,你还清醒吗?”

    盛曜安却又一次没有出声,作为回应的是,野兽獠牙探出咬住阻隔贴边缘,一点一点地撕下,直至那处圣洁之地完全暴露在Alpha视线里。

    Omega垂着头,乖驯地袒露出最脆弱的腺体,白皙光洁,似从未被侵扰的茫茫雪原,轻而易举就能勾起Alpha心底那最阴暗扭曲的破坏欲。

    细白软肉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颤抖:“盛曜安,你说话呀。”

    盛曜安显然没有听进半个字,他目光如炬锁紧那块软肉,禁不住诱惑舔过那瘙痒难耐的犬牙。

    咬下去吧,他是你的,本该就是你的。

    恶魔在耳畔低语,盛曜安深吸一大口气,胸腔贪婪掠夺着甘甜微冽的白鼠草气息。

    耐心告罄,游戏结束。

    盛曜安眸色陡然深沉,粗暴地将岑毓秋推搡到床边,两人一前一后跪倾下去。

    岑毓秋眼睛蓦地睁大,身体迸发出一股强劲的求生欲,顾不得膝盖撞地的痛,手脚并用往床上逃去。可囊中之物哪能逃出Alpha的掌心。

    岑毓秋前伸的手腕猛地被一只滚烫的大掌钳住,死死按在床上。他想翻身起来,可肩膀刚抬起些许,就又被钉了下去。

    盛曜安不费吹灰之力,仅用两只手就牢牢制住折腾的猎物。

    该享用了。

    “岑、毓、秋。”盛曜安小孩学说话一样,一字一顿地清晰吐露着岑毓秋的名字。

    岑毓秋胸腔涌上欣喜,以为盛曜安清醒了:“是我,盛曜安,放开我,我……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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