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夫妻已至中年: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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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符合秦广的行事。

    不论怎样得知,他坦白道:“是。”

    从秦府到出了城门,秦挽知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你要做什么?老夫人还不知道对吧?”

    毋庸置疑,如若王氏得知了冲喜上所做的手脚,绝不会毫无动静。秦广怎还能自如地出入谢府?

    “不知。”

    谢清匀抓紧了扶手,他有些不想就这个不够愉快的话题与秦挽知交谈,且,他认为他的母亲可以不必知晓这件事。

    “四娘,我有分寸……我只想不要再节外生枝。”

    问到这里,他一行想要转移话头,另一行谢清匀忽也想问:“那你今日回京是要做什么?”

    谢清匀得到的,是一句平淡的:“来见人。”秦挽知知道他可能有所隐瞒。

    夜风忽然静了。

    谢清匀喉结微动,喉间一梗。他想问“见谁”,想问“可是周榷”,想问“为何要见”。

    万千疑问滚到唇边,他沉默着,古树投下的影子将他的身形割裂成明暗两半,他突觉伤腿处疼了起来。

    一个他能够忍受的痛觉,可忍受下来,却又愈发疼了起来,沿着脉络直抵心脏。

    心房皱缩之际,他看着她脱口

    而出:“见周榷吗?”

    长岳默默退到了树影后,康二倒也想跳下马车,可他得控制着马,进退两难,他来不及看秦挽知是何反应,慌忙低下了脑袋,手指抠着木板。

    谢清匀抬臂指了指:“再往前数里是西亭,通向大道,左有棵老槐树,亭中四根石柱,两个石凳。”

    秦挽知记忆里模糊的地点仿佛随着一字一句,回到了那张信纸之上。也仅停留在纸上,往后十余年,她都没有去过纸上的西亭。

    “那天晚上你问我应在国子监,如何冒雨而归。我去了西亭,见到了周榷,他质问我是否藏信欺瞒了你,我却知晓你最后留下的那半截信纸,边际的烧痕那么滚烫,你在犹豫,你有想过。”

    “他走了,我却不敢走。先前分明还是艳阳天,突然就下雨了,像是你那晚上喝醉时流下的眼泪。我等到了天黑,你没有来,我又想周榷会不会离开西亭去找了你。”

    “回去看到屋子里亮着灯,你还在,很吃惊地让我快些进屋,像是梦一般。”

    “你选择留了下来,我便不敢、不想告诉你那份和离书在我手中。”

    “可你当时是想和离的。”

    “我不想。”

    谢清匀重复:“四娘,我不想。”

    第69章 我们的关系

    他不想和离,从没有想过要与她和离。

    谢清匀忏悔过无数次,封存的和离书,说不出口的实话,每每想象若是他没有将和离书拿走,没有隐瞒说谎,她应当已经与他毫无关系。

    他亲手让两人的关系变得不纯粹,带有无法抹去的污迹,写着的皆是他不堪的私心。

    便是此时此际,他仍旧愧怍不安。纵然秦挽知劝他放下,可那放下像是两清的重新开始,是再无牵连。

    怎么能够两清,她对他的愧疚是源于善意,谢清匀又如何能将冲喜算在她的头上,分明她因此受到了更多更深的伤害。没有冲喜,他和她连这场阴差阳错的昏姻可能也不会存在。

    而他却切切实实地欺骗了她,辜负了她的信赖,带给了她伤害。他无能,没有察觉出她真正想要和离的原因,可就算知道了,她想要的、他该给她最好的结果也是和离。

    她不喜欢的,他却是其中不可割离的一份子。

    他介意自己的行为,却没有立场后悔,他怎么会后悔与她生子相伴的十几年,日复一日,他只能在审视自我中越发地厌恶自己。

    谢清匀自嘲:“我没有资格现在说这些,是我自私不堪。”

    她想和离是真的,他说谎也是真的。谢清匀不能为自己做出任何辩解。

    马车上不知何时空空如也,康二和长岳一并遁走。

    月亮悬在枝梢,映在谢清匀眼底,像是某种小心翼翼的期盼,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几乎要散在风里:“你若不厌我,能不能,将我也纳进考虑之内,重新思考我们的关系?”

    她有出现过谢清匀为什么要那样做的念头,只是和离事实既定,岁月过去了那么多年,何必再去深思。

    而此刻,呼之欲出的某些东西让她无法忽视,秦挽知想到了很多。

    秦挽知顿了顿:“和离初时,我时常会觉得对不起鹤言和灵徽,只想让他们知道,不论什么时候他们都是我最爱的孩子,我从不后悔。所以,我也不能去设想当初,我亦舍弃不下现在。”

    她笑了下,心绪复杂:“我知道,对于鹤言和灵徽,你不比我关心得少……”

    “这与孩子们无关。”谢清匀打断了话语,目光恳切,“只是你我二人之间的事,我们的关系。”

    谢清匀不想用孩子来牵绊她的决定,那不该是她考量的理由,更非他本愿,他并不想如此。

    因而,在听到谢维胥说谢灵徽没有遇到秦挽知之际,他心下反而一松,而今听到秦挽知此言,更为庆幸。

    秦挽知望着摇曳的树影,失去了声音。他们之间原就没有感情基础,过往数载,只是想好好过日子的念头曾覆盖了一切,未曾真正相谈过单纯关于“谢清匀与秦挽知”的关系。

    谢清匀记着她方才说出的话,也记得今晚是周榷陪在她的身边,他一字字说得艰难,终究问出那句悬在心头的话:“还是……你已应允了周榷?”

    秦挽知若想和另一个男人尝试开启新生活,无可厚非。

    忽而,烟花在头顶粲然绽放,将一方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秦挽知的目光投向远处灿烂的烟火,声音里带着几分惘然:“如同熬的汤是你偏好的口味,沉香依旧是原来的那款,仲麟,或许只是习惯使然。我们相处的岁月太久了,久到分离的岁月来不及覆盖所有印记。我们还熟悉着对方的生活习惯,还有那么多共同的回忆。”

    可以称为美好的令人怀念的回忆。

    “劫后余生,人总会格外想抓住些什么,怀念回马灯中忆起的美好。也许再过些时日,等新的习惯养成,这般心境便也淡了。”

    最后一簇烟花在夜空散尽,只余青白的烟迹,缓缓融进夜色。

    秦挽知结束对话:“太晚了,你快回去吧,好好养伤。”

    说完这句,她侧身唤道:“康二。”

    阴影里窸窣一动,康二低着头快步走来,目不斜视,大气不敢喘,根本不敢去看谢清匀。

    秦挽知转身向马车走:“我们走了。”

    空旷的官道,又有新一轮的烟花绽开,明灭的光照清了谢清匀落寞的身影。他望着马车消失在道路尽头,随着烟火彻底暗下去,将他吞没在完整的夜色里-

    万寿节。

    自黎明起,宫门次第洞开。

    万寿盛典,仪制毫厘不可失。谢维胥作为司仪署署丞忙得抽不开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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