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弄莺: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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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突然自龙椅起身,下阶,径自走到他与丹阳面前。

    圣心难测,捉摸不透。

    祁羡一颗心紧提着,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皇帝默了默,却只是拉起丹阳的手,一面威仪地将人交到祁羡手里,言道:“还有,寡人的掌上明珠。”

    这才是最重要,最珍贵的赏赐。

    皇家的无价之宝。

    祁羡从错愕中反应过来,搭在公主手腕上的指节微微收紧。

    皇帝双手移开后,他牢牢将公主牵住。

    丹阳心跳砰砰,垂目盯着鞋尖,遮藏羞赧。

    祁羡便不动声色地捏了下她的指头,面不改色,偷偷递着情愫。

    皇帝无声笑笑,拂开袖,敛目道:“寡人身子乏了,要离殿歇会儿,祁羡不急着出宫,就在这儿与丹阳说说话,不算坏了规矩。”

    祁羡随之放开丹阳,躬身作揖:“谢陛下。”

    天子一走,整个殿中笼罩的皇权威压瞬间了消减了不少。

    祁羡松口气,再抬眼,见丹阳正瞧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笑着问:“怎么了?”

    丹阳目光纯粹,欲言又止片刻,选择直截了当:“还能再牵会儿吗?就像刚刚那样。”

    她还想继续牵手。

    “怎么不能?”祁羡扬眉,俊儒正派的面容难得显出些不同意味的霸道,“你来牵我。”

    竟敢命令公主!

    罢了,不与他计较,驸马怎么说都是自己人呀。

    丹阳自己想通,矜傲昂首,红着脸缓慢将自己如柔荑的指递过去,示意他来牵。

    祁羡漆眸发沉,竟越过她的手,直接箍住她一搦细腰,感受着那里的脆弱与不堪弯折。

    他大言不惭道:“等不及了,想抱你。”

    丹阳脑袋发懵,又惊又喜,即便羞得脖子都红了,却还不忘端公主的架子。

    她佯作严肃威慑:“你,你大胆……这里是我父皇的崇元殿,朝臣百官议正事之所。”

    祁羡埋首在公主颈窝,声音发哑,缱绻出声:“我知道,但我想在这里亲你,怎么办?”

    ……

    祁羡在京的处境,比他先前预想的要好得多。

    除了公主的护短,陛下的不为难,还有瞿涯离京前未雨绸缪的一应安排,这些都在某些方面帮助他解了后顾之忧,他全部心里有数。

    其实,回京后的第二日,祁羡便向清音寺寄了信,信上仔细询问了祁霆的身体状况,也问了青鸢与瞿涯的计划归期。

    然而不巧的是,信到清音寺的前一日,青鸢与瞿涯便已经启程。

    来信将两人的出发时间,写得十分明确,还强调两人是骑马离寺的。

    按常理说,骑马一定是比坐马车速度要更快的。

    可不知为何,连回信都传回祁羡手里了,青鸢与瞿涯竟还没到京城。

    不知是因何故耽搁了行程。

    ……

    山野,林中,将近一个半时辰的马术教学还在持续着。

    马上的两人全身心地奋力投入,尤其青鸢,经历过最开始的持缰控辔,再到放缰长驱,身体的紧绷慢慢卸下,抗拒不如接纳,抵挡不如放行,反正早死早超生。

    在这般百转千回的煎熬过程中,青鸢自觉自己的适应能力或许已经强过瞿涯。

    起初只要一纵马放速,她就忍不住哭哭啼啼,到后面,哪怕面对再复杂的地形与障碍,瞿涯压缰起跃,大幅横冲与摇晃,她都能咬咬牙做到波澜不惊了。

    但这个,只是青鸢一厢情愿的想法。

    如果要问瞿涯怎么看,他只会质疑,怎么会是波澜不惊呢?眼前白花花的波涛根本从未停止过晃目。

    她不惊自己,惊了他。

    青鸢心中知晓,哪怕再凶,再险,瞿涯都能牢牢护住她,不会叫她摔下马。

    确保了这一安全前提,青鸢唯一还要接受的考验,就是努力舒张自己的紧窄去裹纳对方骇硕的棒殳。

    那是开启她身体颠挛的密匙,且是唯一的密匙。

    将到最后酣畅淋漓之际,瞿涯逼她必须说真话:“马背上的与落地的,你更喜欢哪个?”

    青鸢洇红着眼圈,显然还浸在刚刚的情潮里。

    她恍了会儿神,声音细若蚊蚋:“我习惯私下隐秘的,譬如寝屋里,幔帐遮掩后……”

    瞿涯身体前倾压覆,提醒她:“我不是问你更习惯什么。那我换个问法,不同的场景,哪个叫你滋味更好?”

    青鸢咬咬唇,憋着什么也不肯说了。

    在马背上耗得太久,青鸢突然特别想去方便,她急切推了推瞿涯的胸口,催促说:“我要小解,你停马。”

    瞿涯逞凶无制,故意不放人:“你不好好回答,我便不放。”

    青鸢此刻瞪人都是无力的:“你这样,真的很无赖。”

    瞿涯看着她,忽的笑了笑:“这词不是好的,但你此刻对我说,我总觉得是夸奖。”

    青鸢红着脸无可奈何,拿他完全没办法,只好放低态度恳求:“求求你,我很急。”

    “何必这么见外?还要用个‘求’字。”瞿涯淡淡说完,落掌摁在青鸢小腹上,稍稍施力,只听青鸢一声尖叫,脸红个透。

    她红着眼圈求饶:“别……这样,不能摁。”

    瞿涯掌心抚过肌理,眼神微带晦意,好似好心说:“为何?我在帮你啊。”

    “不要这样帮。”

    青鸢欲哭无泪,强烈的羞耻感占据了她整个大脑,连额前都冒了层细密的薄汗。

    风一吹,带过一阵清凉意,可青鸢身体与脸上的郁热未褪丝毫。

    她语调夹着可怜哭腔:“可你还在里面。”

    瞿涯一点希望不给她留,充实着道:“我不会出去。”

    青鸢头皮发麻,几乎崩溃:“那你要我怎么办?”

    瞿涯弯身,耐心教她该如何:“忽略我,放出来,我拢着你衣裙,沾不到上面,乖……相信我。”

    这样无礼的指教,叫她如何能照做?

    马身又越一个矮坡,腾起急落。

    眼见青鸢脸色不对,瞿涯趁机再摁下她肚子,动作也配合急顶,噗嗤一声,她到底没能忍住,彻底开了闸,嘤咛哭声先至,小姑娘委屈得要命。

    因为还被堵着,下面出得特别缓,自己用力都没用,越慢越煎熬。

    青鸢咬唇,眸光洇着薄雾,可怜楚楚,在做无声的控诉。

    瞿涯喉结滚了滚,指腹蹭过她眼尾,说了声“好乖”,而后持续欣赏她因自己失控地抖。

    青鸢双手捂脸,只觉没脸见人。

    又驱逐他:“出去。”

    瞿涯有礼:“阿鸢,谢谢你的倾囊浇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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