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弄莺: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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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实在可爱,瞿涯忍不住低首贴凑,嗦了嗦她敏感的耳垂。

    青鸢痒得浑身瑟缩,鸦羽微抖,嗔怒瞪他。

    瞿涯这才答话:“因为她够聪明,知道拿我当自己人,你的人。”

    知晓夏蝉的初衷一定是为了她好,青鸢心里好受些。

    “既如此,她何苦把自己也给药晕了?”

    反正厨娘已经回家过年节了,她院里最多只剩一个阿娘的耳目,晕倒那侍婢不就行了,夏蝉怎么还跟着一道凑热闹?

    这又不是什么沾光的好事情。

    瞿涯垂眸凝视她,缓缓开口:“大抵是知悉今夜我会进府与你相见,这院子总共不大,屋与屋之间声响传得更清晰,我想,夏蝉应是怕清醒着听到什么动静,难为情吧?”

    明白他的意有所指,青鸢瞬间脸颊更红。

    她轻挣道:“世子少自作多情了,谁要与你……”

    然而话未说完,瞿涯忽的动了动腰肢,方才她刻意避开的骇物猛然起势往她裙摆里钻,哪怕隔着衣料,有所阻挡,那物发狠要往中间嵌入的实感还是格外鲜明。

    青鸢当即吸声,想动却不敢动了。

    她恼自己身子敏感,更恼瞿涯清楚知晓她身上的每一处弱点,就只是这样隔着衣物蹭,没一会儿功夫她便已汗涔涔,水汪汪,额前沁了一层汗,他嵌着的地方更漉漉洇了大片。

    喘息交缠,青鸢问他:“世子是未回熹园,到京后直奔了侯府吗?”

    瞿涯声哑:“影卫将你被带去侯府的消息报给我,我着急见你,顾不上先回熹园。”

    说完,抬手捏了捏青鸢脸颊上的软肉,满意道:“看来还是侯府的伙食好,不过几日,面庞上已显成效的养回了几两肉,鸢儿再接再厉,争取把身子补得再壮实些。”

    在如今以柔瘦为美的京城风尚下,哪有人鼓励女孩子胡吃海塞,体膘腰圆的?

    青鸢不以为然,喃喃道:“我又无需舞刀弄枪,何必非要体态壮实?”

    瞿涯粗粝的掌心揉在青鸢腰上,腰肢纤柔如柳,他半臂轻松环搂,丝毫不敢多用力气,唯恐将美人摧折,但也不是完全不动,而是推着她向前再前后,细腰婉转,出水更甚。

    青鸢羞愤欲死。

    瞿涯又道:“我在意的不是你的体态。而是你体质偏弱,体力更差,多吃多补养些力气出来,总归不是坏事。不是我吓你,你可知就你这单薄的身子骨,军中随意一把普通战弓,只需拉开七斗,就能轻易将你前胸至后背完全射穿,这可不是危言耸听。”

    闻此言,青鸢吓得小脸一白,气恼往他胸前打了下,忿忿言道:“世子还说不是吓我?什么叫射穿……你生怕我今晚不会做噩梦是不是?”

    瞿涯握住她逞凶的手,莞尔道:“今夜我留下陪你安眠,鸢儿又岂会再做噩梦?”

    话音落下,他长臂施力,将人放倒在榻面铺着的水红锦缎丝绵褥上,先居高临下地赏睨两眼,再不紧不慢地褪去衣衫,继而势在必得,腥着眸直扑而下,当真是饿狼扑食的姿态。

    青鸢一声嘤叫,感觉到锁骨下方的软肉正被他贝齿嘬咬,微微的痛楚,很深的麻痒。

    这时候,难为她还有冷静的思绪,去认真询问他此番前往季陵,是否已验证祁羡说法。

    青鸢攀在瞿涯肩上问:“世子帮我将怀疑全部调查清楚了吗?我的身世究竟……”

    瞿涯正进得有些艰难,一边继续开拓,一边不忘回她:“你确实是国公府的千金无疑,母亲是赵云妃,父亲是祁霆。赵丰是你的亲舅舅,也就是祁羡的生父,至于一直被你认作是生母的青宁,实则是祁羡的亲生母亲。”

    祁羡没有说谎,瞿涯查证的与他所言,并无出入。

    虽然青鸢早猜到会如此,但听瞿涯亲口与她说这些,内心的踏实是与先前完全不同的。

    青鸢凑近到瞿涯耳边,低声感激他道:“谢谢你为我奔波。临近年关,因为我的事情,害你连团圆饭都没能与家人吃上,今晚除夕家宴,侯爷在饭桌上数次念叨起你呢。”

    瞿涯已经尽数没入,深陷热沼,拔离艰难,他沉喘口气回道:“你我之间,何必言谢?真要谢我,就乖乖松一松,好让哥哥能动弹。”

    “你,你不能动弹吗?”

    “难,太紧。”

    青鸢欲哭无泪,她是有多么坚强,才能在经他污言秽语的欺负之后,还能认真启齿。

    “其实,当初我听到自己的复杂身世后,除了迷茫与怅然,竟还感到一丝隐隐的轻松,那时我忍不住想,如果我有了这层身份,或许后面嫁给你,会轻松顺利很多。”

    瞿涯眼神中流露出心疼的热切,他挺动稍缓,轻声道:“鸢儿,你不必考虑这些事的。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官宦遗落在外的千金也好,季陵花楼的伶人之女也罢,我想要你,便谁也阻不了。你阿娘担心的事,永远不会发生,什么外室暖床女?她倒是能想。我瞿涯发誓,一定让你风风光光地嫁给我,所有的流言蜚语,我替你平。”

    青鸢并没有那么脆弱,只是听了瞿涯的话,忍不住眼眶发热,不经意一眨眸,到底落下了两行泪。

    她偏过脸,慌忙想要擦拭干净。

    瞿涯却拉住她的手,握得牢牢的,而后俯身凑近,目光温柔又百般怜惜地帮她吻去泪珠。

    睫下有些痒,她却并不想躲。

    这段时日,两人聚少离多,先前好不容易会面,瞿涯又为她远走季陵,来回折腾数日,直至此刻,两人面对面凝望着彼此,不必再两地相隔,思念如泉,荡漾在两人的眼波之中。

    汗如雨下,湿湿涔涔,床榻上铺着的锦缛不断洇出片片的痕。

    过去很久,青鸢身下又被瞿涯垫上高高的引枕,方便她能跪趴得更久,随着两人震晃,床幔同时曳荡。

    瞿涯收力掐上青鸢的后颈,从她后腰往里压覆,欺着她半跪半伏于床栏边,摇摇坠坠,无所依撑,他将想念宣泄,势如洪瀑。

    而后压抑着问:“刚刚我说一箭射穿的事,真有那么害怕?”

    青鸢虚弱无力回话,可她不答,瞿涯便逞凶更甚,逼迫她不得不启齿。

    “嗯……很怕。”

    她是亲眼目睹过战场血腥的,更亲耳听过无数伤兵的凄惨哀嚎,战场厮杀,刀剑无眼,绞肉一般……她平日连擦破个小伤口都格外在意,遑论被一箭穿心?

    那简直是不敢想象的痛楚。

    瞿涯又问:“那现在呢?”

    现在?

    青鸢不禁感到困惑。

    当下又不是身处战场,周遭杀机暗伏,两人正在行闺房秘事,心虚是有,但有何可怕?

    青鸢老实摇了摇头。

    瞿涯像是个永远也餍不足的凶兽,从后伏压更深,继而意味深长道:“哦,只怕被弓弩射穿,却不怕我。”

    青鸢双腿受不住地抖如筛糠,艰难只发得出气音:“你,你又不是会取我性命的敌将,是自己人,有什么好怕的?在弓弩的射程范围里自是要命,可你又岂会把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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