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弄莺: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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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阿娘如今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的婚嫁大事,你切勿,切勿要一时糊涂,耽误了自己的前程。”

    耳边听着阿娘醉话喋喋不断,显然思绪已不清明,青鸢心头发紧,生怕阿娘放松过度,不慎脱口,将她与瞿涯的私情公之于众。

    青鸢简直不敢想,若是侯爷得知这如晴天霹雳的消息后,该作何感想,又会如何看待她,看待阿娘?

    她们是否会被认定是蓄谋以久?

    青鸢紧张得心头狂跳不止。

    贺容音拉上青鸢的手,继续低吟倾诉:“你,你从那么小就开始叫我娘亲,虽非我亲生却胜过亲生,阿娘宁可让自己后半生飘零无依,也愿换你圆圆满满,过得幸福,你懂吗?”

    这话,青鸢听不下去,眼眶不禁红了起来:“阿娘……”

    眼见醉酒的夫人开口煽情,怕是再煽下去,她们母女二人就要忍不住抱头痛哭了。

    瞿坚赶紧阻止道:“鸢儿,你阿娘醉了,我带她先回去歇着,你也快回院安寝吧。”

    青鸢回过神来,不敢与侯爷对视,低着眉,听话应声:“那有劳侯爷照料阿娘。”

    瞿坚语气温和:“我们是一家人,莫要常把谢字挂在嘴边,行了,你先走,我再哄哄你阿娘,等她不闹脾气了,再带她回房。”

    见侯爷待阿娘耐心如此,青鸢心头暖暖的。

    她应声:“是。”

    ……

    离开正院前厅,青鸢独自回了自己的僻静小院。

    今日过节,不知是阿娘忘记安排,还是刻意安排过,总之,先前被阿娘派来看管她的两个仆婢,今晚都不在。

    只有她自己的亲从夏蝉,眼下正在里屋里等她。

    莫不是仆婢们今日也回家过节去了?

    那实在是好,时时刻刻防着隔墙有耳,也是十分累心的。

    这样想着,青鸢没怀疑别的,大步往里屋去,边走边呼唤夏蝉,却迟迟无人应声。

    这丫头,是睡着了不成?

    不过眼下时辰是已不早,夏蝉又赶路辛苦,久等她不回睡过去也正常。

    青鸢没再出声,心疼夏蝉一路奔波,不想将她扰醒,便打算自己简单洗漱,尽快安寝。

    她进屋后懒得点烛,心想反正很快要熄,不必来回折腾麻烦。

    于是只借着窗外清冷的月色,动作慢条斯理,不紧不慢,褪下了自己的胭粉锦缎棉袍。

    很快,她浑身脱得只剩一套轻薄的中衣。

    屋里烧着地龙,热气熏人,衣单也并不冷。

    青鸢先去浴房洗了漱,又简单擦洗过身子,再出来时,因为浴房里有烛光,寝屋没有,一明一暗,眼睛一时间无法适应得那么快,故而出来一瞬,什么都看不清楚。

    青鸢边快速眨眼,边伸手摸索着向前。

    不过就几步路,踢到地平或者摸到床沿,她自能轻松上榻和被而眠。

    忽然间,一阵突兀的风拂面。

    感触并不明显,但细微可觉,并不像是从窗缝外钻入的,倒像是……人的气息拂来。

    她刚想到这里,朝前伸出的手,忽的触碰到一堵陌生的墙,阻了她的去路。

    墙?

    一瞬间,青鸢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她刚从浴房出来不过走了三步,怎么会受阻?又哪里多出的墙?

    再摸,触感明显不同。

    不是墙,更像是宽硕的结实的胸膛。

    大概是因为前方环萦而来的气味叫她太过熟悉,刹那间,青鸢并没有花容失色,惊恐大叫,而是咽了咽唾沫,大着胆子,双手都摸了上去。

    对方随之轻笑,胸口震着她的掌心。

    青鸢心跳如雷。

    “……世子?”

    “抱歉,本意不是想吓你,谁让你进屋不点灯,若你点灯,抬眼便能看到我。”

    他声音低沉清隽,那般好听。

    飘进耳里,几乎与梦境相同。

    青鸢一时怔然,迟迟没有开口回应。

    瞿涯便不再等她,径自伸手,霸道捏抬起她的下颌,俯身贴实,重重又沉溺地落下一吻。

    来回扫荡,久不能止……

    青鸢回应踮起脚来,情不自禁地软了身,无了骨。

    瞿涯要命地攫取,趁隙喑哑道:“阿鸢,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很想我。”

    作者有话说:

    见面喽!狠狠i

    第112章

    不知过去多久, 这个绵长又带几分强制意味的深吻终于结束,青鸢面颊顶着两团红绯,晕头转向, 都不知何时被他抱到榻上,无处可逃的只得坐在他腿间, 颤身巍巍,肩臂轻抖。

    青鸢坐得不舒服, 挪着屁股动了动。

    瞿涯面色愈发绷得紧,下巴抵在她肩胛颈窝处,压抑地低喘了声。

    这声息入耳, 青鸢窘迫, 更无所适从。

    她慌着开口, 主动打破旖旎的沉寂:“你……怎么会藏于我房中?世子是何时回京的?”

    瞿涯缓声回:“如你所见, 刚刚到。”

    其实细心感受便可发觉,他身上眼下虽已火热蔓延, 可两人刚刚搂抱时, 他面额及肩身都带着明显风尘仆仆赶夜路的霜寒。

    他确实刚刚落脚, 连盏热茶都未顾得上喝。

    思及此,青鸢忙去关怀:“这几日京中接连飘雪,夜间朔风更凛冽, 你夜间赶路冷不冷?要不要我吩咐夏蝉给你煮来一壶紫苏生姜汤暖身?”

    瞿涯道:“不必, 眼下你应当是叫不醒她。”

    青鸢不解:“什么?”

    瞿涯道:“夏蝉还有你院里另一仆婢, 都中了迷香, 今晚这一觉,她们会睡得格外沉,就算窗外滚雷也难被惊醒。”

    青鸢微微诧异问:“所以,你早提前潜入侯府, 给她们下了药?”

    瞿涯否认道:“不是,我刚进府,迷药是夏蝉帮忙下的。我事先给了夏蝉几个红锦囊,那锦囊提前浸过迷药水,挂在室外无碍,但置于室内不通风且闻得久,就会晕晕沉沉睡去。不过你不必担忧,迷药只一夜药效,明日那就是普普通通的挂饰,不会被察觉有异。”

    听到这话,青鸢后知后觉,想起来白日见到夏蝉时,她手里的确拿着一把不知从何处来的红饰物。

    当时问她话,夏蝉回,是见院外老梅枝桠光秃,她随手装点,更显喜庆。

    原来,那丫头竟是诓了自己,她手里的红锦囊分明不是寻常的饰物。

    青鸢不可置信眨眨眼:“夏蝉是我的心腹,她怎么会替你瞒我,还愿意听从你的差遣?莫不是世子对她威逼利诱了?”

    瞿涯淡淡笑道:“我岂会为难你的人。”

    青鸢看着他:“那究竟是何故?”

    见她一副认真追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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