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弄莺: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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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鸢儿别怕,等你睡下,我过会就走。你放心,我们不会一直这样偷摸相见,此月一过,我们将要分离数月了,等我凯旋回京,我一定向圣上请旨对你明媒正娶。说起来,这一招我还是向老头子学的,只要陛下允婚,京中再有不堪入耳的议论,我亲自将人捉来缝上他们的嘴巴,以儆效尤,也不算有罪。”

    闻言,青鸢心中先是一暖,而后想到什么,又不由叹了口气:“即便侯爷对阿娘用心,当初做到那份上,可还是有不少不堪的话语流传甚广。在京城,在府苑,甚至就是婚仪举行的当日,我都有听到一些中伤人的话,这恐怕是避无可避的。”

    瞿涯严肃说:“老头子尽全力只能做到八分,而我一定会做到十分。我保证,若我们举行婚仪,那些攻讦你的污言秽语,旁人一句都不敢说。不说传进你耳里,就是街头巷尾,我都不准许有。”

    青鸢哼了声,心头柔柔的,忽的抱着他撒起娇来:“世子要如何威慑,难不成还能对那些贵妇人动粗不成?”

    瞿涯回:“是不好轻易动女眷,但她们总有儿子、孙子,那群乳臭未干的小子可都怕我得很,若真惹我不快,管他什么勋爵子孙,我当街暴打一两个,想来陛下知情也只会睁一眼闭一只眼。”

    青鸢听了这话,实在忍不住想笑,玩笑问他:“我们世子,怎么这般无赖?”

    瞿涯睨着她,往她身上乱摸了一通,坏坏抓她腰窝的痒。

    青鸢慌促求饶,气喘吁吁,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瞿涯这时反问她:“那你怎么这般没有良心?还不是为你出头,小白眼狼。”

    他松开手,青鸢反而主动投怀送抱了。

    这样同枕而眠,紧搂在一起的甜蜜时刻,眼瞅是过一日少一日了。

    青鸢小声哼唧,像猫一样:“舍不得你走……世子哥哥。”

    “我更不舍。想带你一起北上,将你藏于我军帐里,日日都见你……”瞿涯哑着声音,闭眸动情吻着她,话音暂顿,他附耳过去压低音,继续补充一句,“日日都干你。”

    青鸢耳朵酥麻,耳尖发热,心里更同时乱如麻。

    她一方面因听了瞿涯不加顾忌的荤语而倍感羞耻,一反面又忍不住真的起了跟随瞿涯一起北上的荒唐念头。

    自古女子随军,罕少听闻,她事先也未曾如此想象过。

    青鸢心有所动,纠结片刻还是眼神亮亮看向瞿涯,惴惴开口问道:“随世子一同北上,如此,真的可行吗?”

    瞿涯诧异她竟将此话当了真,他虽也想,非常想,可是军中铁律不可违。

    他作为一军主帅,岂可带头贪恋美色,帐中弄淫,简直荒唐!

    瞿涯秉持原则,与青鸢认真道:“刚刚那只是玩笑话,军中除了女将军,是不可有其他女子同营的,此番我们北上是去打仗见血,你这样的娇娇,我哪舍得带你同去。”

    女将军……

    青鸢小声说:“上次在庆功宴,那位台前舞剑的飒爽女将军,就是能与世子同行的女子吧。”

    瞿涯想了片刻,才终于反应过来青鸢说的是谁。

    她若不提,他早忘了当日庆功宴上究竟谁在舞剑,谁在弯弓。

    瞿涯回话:“嗯,邝将军是我手下,更是武将世家出身的女将,论英勇豪气不输男子,此次北上领兵出征,她同样是被圣上亲自点名的。”

    “真厉害。”

    青鸢小声赞完,心头不明情绪短暂翻涌。

    但她面上未显,又偏过眸光,瞿涯自然不觉。

    瞿涯温柔牵上她的手,留恋摩挲几下,笑说道:“我们鸢儿的手这么漂亮,最适合的就是抚琴弄弦,就算未来哪日你想试试提剑搭弓,我都舍不得。”

    青鸢缩回自己的手,幽幽的又问他一遍:“哥哥,真的不能随你一起去吗?”

    瞿涯忽的被她娇声软气地喊哥哥,心头连带腹下一并都要燥死了。

    甚至想,她只这么再叫他几声,就比催他喝下几杯春酒都更显效。

    瞿涯迎着青鸢盈盈的目光,以及嫣然的笑脸,一时间真有违逆军规,干脆将她一起带走的冲动。

    可到底,还是理智将冲动压制,军中规训不可破,原则更不可移!

    虽然不能带她北上,但临走前,瞿涯有便宜想多讨一讨。

    “乖,再叫声哥哥听。”

    作者有话说:

    原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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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青鸢半被哄半被迫着, 前前后后不知唤了他多少声,而瞿涯一边餍足至极,一边俯身往她身上最软处掇嘬。

    他忽的问起:“易尘走了?”

    青鸢喘息片刻, 终于得隙回他:“……已经走了两日了。”

    瞿涯粗粝的指腹掐捏她的下巴,言语变严肃几分:“以后少与他来往。”

    这话没头没尾的。

    青鸢抬眸与其对视, 见瞿涯眸中深晦,只以为他是占有欲作祟, 不想见自己与别的男子频繁接触。

    可青鸢最清楚不过,她与易尘关系清清白白,不过儿时情谊深厚, 再没有其他。

    解释澄清的话她先前已经说过多次, 可瞿涯依旧不信, 对易尘更是戒备心强, 如此,她实在不必在此事上继续浪费口舌。

    她只管顺着瞿涯先答应说:“恩, 知晓了。”

    反正先把瞿涯奓起的毛捋平就是, 至于后面, 他都不一定能再与易尘正面接触上了,何必杞人忧天。

    瞿涯又吃一阵,青鸢身子都颤了, 见他终于抬头, 眸子发晦, 开口问:“等有孕时, 我再这般对你,鸢儿可否能叫我饮饱?”

    青鸢咬唇耻臊,脸颊当即晕起两片明显的赭红,一时不知是气恼更多还是羞赧更多, 她嗔瞪着眼,忿忿拽过被子一角,用力蒙住瞿涯的脑袋,不愿再见他狡黠的唇边笑。

    隔着厚厚的锦被,听到瞿涯在里发出闷闷的笑声。

    青鸢耳热,忿忿更气,索性推开他不再理人。

    过了会儿,瞿涯的笑声总算平息。

    他将被子拉扯下,追着去牵青鸢的手,拉着她摩挲在掌心片刻,忽的向她主动提及如今的朝堂政事,口吻不复方才的玩闹,严肃正经很多。

    “明日陛下就要正式下旨,任命我为北征主帅,先前,几乎所有的朝臣连带我父亲都一致认为,此番朝廷派出的北征主将,会是这些年手握北域边地兵权,并常与北炎国交手的狄国公一族。如今骤然分权,换我持符北上,此消息一出,估计满朝文武皆讶异愕然。”

    青鸢安静听着,即便不通政事,但她也知道,直至明日圣上开朝下旨前,此事都为绝对的机密。

    而她早在数日前,就先过很多朝之重臣,提前知晓了此事。

    她轻轻问道:“世子那么早告诉我,就不怕我对外泄密吗?”

    瞿涯口吻随意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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