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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这万人嫌我当定了[快穿]》 24-30(第6/22页)
叶永先把我从寻声阁赎了出来,不过也是把我当成猫狗那样的宠物,高兴了逗一逗,不高兴了……”
他坏心顿起,往叶观的方向挪了挪。
“他有很多你这个做儿子的不知道的癖好,”阮逐舟的手搭上领口的盘扣,“你想见识一下吗?”
叶观好整以暇的表情如面具般脱落。
“父亲他……”叶观喉结滚动,见阮逐舟靠近,眼神飞一般从青年细白的脖颈挪开。
他舌头都要打结:“我竟不知……这么说来,父亲他、他当真对你做过过分的事?”
阮逐舟意味深长地“啊”了一声。
“少爷觉得我脏。”他慢悠悠道。
叶观只感觉花船被浪推得剧烈一晃:“我没有,我不嫌弃……呃,我是说……”
阮逐舟无所谓地一哂。
他单手撑住榻榻米,倾身凑近。
“二少爷这么不禁逗,真可爱。”他呵笑道。
叶观挑了挑眉毛,撇过头去,嘟嘟囔囔:“别胡说八道……”
阮逐舟忽然皱眉。
叶观看起来有些不对劲。他于是坐过来叶观身边,伸手撩开青年凌乱的额发,覆住他的额头。
滚烫的。
原来愈合药水也无法抵消炎症发烧的症状。阮逐舟见人有点神志不清,不得不再抽过一个枕头,又把叶观脏了的衣服丢到一边,拍拍枕面:
“躺下来睡一觉吧。你需要休息。”
叶观肩膀动了动,挥开他的手:“我不睡。你别哄我——嘶……”
他疼得咧了咧嘴,阮逐舟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无奈地望着意识混沌的叶家二少:“我数三个数。一——”
叶观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含混地念叨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顺从地倒下来——
却枕在了阮逐舟的腿上。
阮逐舟一怔,就要把人往枕头上腿:“躺错地方了!”
“小妈别动,”叶观迷迷糊糊的,侧过身子,滚烫的脸颊隔着长衫紧贴着阮逐舟的大腿,“儿子听您的,躺好了……您别动,我晕船,想吐。”
……满口谎言!
可不得不说,被吐一身这种威慑对阮逐舟相当管用,他立刻收回手,咬牙切齿地看着叶观枕在自己腿上蹭了蹭,压着火喝道:
“叶观!”
躺着的人诶了一声。阮逐舟的腿没什么肉,枕着蛮硌得慌,可是叶观仿佛并不在乎,表情微微放空,全然没有了平日人模狗样心思狠毒的矜持继子的架势,浑像个无赖。
阮逐舟磨了磨牙:“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叶观哼哼两声,阖上眼皮。青年的颧骨已然烧红。
阮逐舟想了想,把他眼皮扒拉开,皮笑肉不笑:“少爷。”
叶观已经彻底神志不清,赶苍蝇似的摆摆手:“别碰……”
青年低下头,一片阴影笼住叶观滚热的脸。
“砚泽。”他唤道。
叶观的手一抖,慢慢放下。
他强撑着睁开眼睛:“……嗯?”
阮逐舟勾唇,微凉的指尖拂过叶观清晰的下颌线:“你曾经控告我意图勾引叶臻。你说说看,我究竟对叶家老少爷们做了什么?”
叶观张了张嘴,像吐不出泡泡的鱼。
他思索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上方阮逐舟那张清俊的脸蛋。
“你那时,很讨厌。”他说几个字就停下来思考一下,“头脑空空,又蠢又坏,而且不知为何,打定主意认为,我,还有我哥,会和我爹一样喜欢男人……”
阮逐舟含着笑,点头:“还有吗?”
叶观晃晃悠悠伸出手,骨节分明的大手向上,想去触及阮逐舟的面颊。
“可你现在,换了套路。你欲拒还迎,欲擒故纵,不过我看得出来,你心里其实有我,对不对?”
他沙哑地问。
阮逐舟眯起眼睛,抓住叶观的手,轻轻按下去。
“果真烧糊涂了。”他道。
叶观低低地笑起来,阮逐舟感觉到腿上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震动。
而后叶观闭上眼睛。
“我是烧糊涂了。”他喃喃自语,“我感觉,我从前……是不是见过你?”
阮逐舟:“当然。我来到叶家前,不就在你这坐实了勾引大少爷的罪名么。”
叶观不赞同地摇摇头,没睁眼,脸上却流露出一瞬迷茫。
“不,在比这还要久远的以前……”他声音越来越恍惚,“我们是不是相见过,就像,前世今生那样?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这次阮逐舟彻底愣住了。
若是从前“活着”的他,定然是不信的。可此时此刻,他的存在本身就足以打破一切固有的认知,却又无法简单地用前世今生四个字来定义。
怔愣的功夫,叶观又难耐地闷哼起来,想去抓挠发痒的伤口。
阮逐舟忙拦住他无意识动作的手:
“叶观,忍一忍。”
叶观居然乖乖的不动了,眼睛还是沉沉地睁不开,脸上透出些许烦躁不安。
他如今上半身几乎赤。裸着,只有肋下和腹部缠了些绷带,青年肌肉线条紧实,腹肌块垒分明,浑身火炉似的冒着热气,想来一定烧得厉害。
叶观嘴里含了冰块似的,咬字都吞音:“阮、逐舟……”
阮逐舟一瞬不瞬地盯着叶观。他眼里好像藏着一个旋涡,无数思绪被吸入深不见底的湍流中,最后严丝合缝地阖拢,留下一汪深冷无垠的洋。
他把手背轻轻按在叶观侧颊,后者立刻抬手,火热的掌心抓住他的手,喟叹地长出口气。
“叶观,”阮逐舟温和地问,“在你眼里,我不论过去还是现在,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蛋。”
叶观懒得说话,不置可否地哼了两声。
阮逐舟:“明知我是坏蛋,为何还要护着我。难道在你心里,我还有回头是岸的可能?”
不知道是脱口而出还是真的有过思考,叶观仰面朝天躺在他腿上,闭着眼慢吞吞说:“没有。你无药可救了,阮逐舟。”
阮逐舟笑了一下。
“我就知道——”他说。
叶观却自顾自说了下去:“但我并非因为认定你是个善类,才决心救你。”
阮逐舟的说话声猝然止住。
叶观缓缓睁开眼帘。他喉咙里溢出模糊的笑音。
“我这人行事,不求非得善终,更不求秉公持正。”他干涩的眼球转动,目光锁住阮逐舟的眸子,“我只顺从本心。”
阮逐舟修眉微蹙:“何为本心。”
“就是真心。”叶观哑笑。
阮逐舟又问:“何为真心?”
叶观眨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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