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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这万人嫌我当定了[快穿]》 24-30(第5/22页)
后传入耳畔:
[宿主,您在做一件多余的事。您的行为与您想要速通副本的目的相悖……]
阮逐舟不再理会,拿出药箱打开,从里面取出绷带、碘伏和镊子。里面还有一个黑瓶子,方才在商城页面他确认过,是专门的快速愈合药水。
他拿着工具,重新转过身面向叶观。后者已经痛得有些麻木了,咬着嘴唇,奄奄一息地喘气儿。
“我帮你把弹片取出来。”阮逐舟说,“消毒条件比较差,不过只能这样了。”
说着他将叶观的手拿开,又掀开黏湿的衬衫。
叶观迷迷糊糊动了一下手指:“你为什么会有,望江会的——唔!”
他一个鲤鱼打挺,差点从榻榻米上弹起来,被阮逐舟按住胸口:“别动。”
叶观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脏话,疼得浑身直打摆子,两手徒劳地抠紧了榻榻米,须臾之间已汗如雨下。
过了几秒,当啷一声,一颗沾血的弹片掉在地上。
阮逐舟把镊子放回去,拿起愈合药水,倒了一瓶盖,试着洒在伤口上,动作大喇喇得像在浇花。
叶观发出一声闷哼,胸膛剧烈起伏:“这是什么……”
“闭嘴。”阮逐舟轻轻道。
叶观眼神涣散地瞪着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不吭声了。
过了几秒,伤口的血奇迹般地止住了。阮逐舟又拿起绷带,扶着叶观坐起来:“抬手,给你包扎。”
叶观十分费力却听话地抬起左边胳膊,斜眼看着阮逐舟弯下腰,一圈一圈替他缠上绷带。青年态度恶劣,动作却很小心,低着头帮他包扎时,脸与他身子凑得很近,几乎要贴到他怀里。
叶观脸上一僵,腰腹肌肉下意识绷紧。
阮逐舟把绷带打了个结,凑近咬断。他的鼻尖距离青年精壮赤。裸的胸膛很近,还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好了。”他直起身子,说。
叶观倏地放松下来,长长吐了口气,歪倒回去。
花船逐渐驶入澜江中间。江风透过窗户缝隙,吹起纱帘轻飘,不知何处传来婉转的歌声,浅吟低唱,柔情蜜意。
花船房间内一片寂静。叶观轻轻捂住伤处,艰难倒了口气儿,冲阮逐舟一掀眼皮。
他嘶声说:“他们是望江会的人,来杀我的。对不对?”
阮逐舟看着他:“对。”
叶观又问:“这事与你有关,对吗?”
阮逐舟缓缓垂下纤长睫羽。
“对。”他应道。
叶观点点头,再一次笑了。
“四太太肯承认就好。”叶观转过头,脸色煞白,仰头靠着软枕,良久才又说,“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让望江会的人杀我?”
阮逐舟把药箱拿过来搁在腿上,将方才拿出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放回去。他一面慢慢整理,一面若有所思。
就这样沉吟了有一会儿,他终于把药箱合上。
“还能为了什么,当然是栽赃陷害。”他说。
叶观疲倦地瞥他一眼:“什么?”
阮逐舟也侧对着他。叶观靠在榻榻米里面,阮逐舟只坐在边上,他没有转身,于是叶观只能看见阮逐舟肩膀塌下来的背影。
“从第一次接触望江会时我就发现,无论是武凭勋还是他的手下,都与洋人接触密切,”阮逐舟说,“果然他们早就和大使馆沆瀣一气。劳伦斯点名要和你做生意只不过是幌子,他们眼里容不下合作伙伴的儿子带头反对洋人,只要你出了大使馆,望江会的人就会要了你的命。”
“只要你死了,金条完璧归赵,武凭勋又能得到叶家走私大烟的门路,而这一切都可以被洋人顺理成章推卸到你身上,他们尽可以污蔑说是你勾搭上了望江会,没成想交易谈崩了……可惜他们没预料到你中途反悔,要擅自取消交易,更低估了你的身手。”
叶观狠狠怔住。许久,他断断续续地问:
“所以,你助我,害我,也是为了推波助澜,让我成为他们两方的靶子?”
阮逐舟又不说话了。
和盘托出后,沉默已然是供认不讳的表现。
他没有回身,闭上眼,等着迎接叶观的震怒,疑惑是一句下意识的“为什么”。
一分一秒过去。江水滔滔,呼吸和心跳声交错,不安的静谧随着时间推移而涌上心头。
阮逐舟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而后他睁开眼。
几乎同一时间,身后的叶观隐忍地咳了几声,吃力道:
“既然如此,刚刚为什么不劝我不要取消交易?或者,配合望江会的人暗杀我……”
阮逐舟眼里凝着的光散了。
他抿了抿唇:
“我说过,等价交换,不欠谁人情。刚刚那种情况下,你以为他们是冲着我来,还顾着救我,我没理由置你于死地。”
叶观又笑了。青年肺里好像装了个风箱,声音低哑,阮逐舟受不了,转过身来:“有什么可笑的?”
叶观笑够了,嘴角笑意却不减,别有意味地看着他。
他换了个稍微不那么压着伤口的姿势,半倚半躺着,两条长腿颇有些委屈地蜷起。
“我从没有以为他们是来杀你的,小妈。”叶观道。
第25章 大宅门25萍水相逢也是前世之缘。
阮逐舟愕然:“什么?”
叶观歪头,向矮方桌上扬了扬下巴。
“我早就看见了。”他缓缓说道,“一开始我还好奇,你怎么会,和**有所接触……望江会的人一过来,我就什么都知道了。”
说罢,他目光移回到那张鲜少表露出情绪的脸上。
“等价交换……”他哼笑,“歪理邪说。这笔账你可算不清了,小妈。”
阮逐舟不禁诧异:“可你就不怕……”
他咂摸了一会儿,忽而古怪地笑了一声。
“叶观,”这回轮到他忍不住问,“为什么要对我如此宽宏大量?”
叶观轻轻吁了口气,扫了一圈儿船舱内的装潢。
“父亲也曾把你接出来,在这种花船里待过些时日。”烛火落在叶观瞳孔里,幽幽地泛着光。
阮逐舟没接茬,等着他的下文。
叶观吃力地扭头看他:“当初你在花船上,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父亲他是不是待你不好?”
阮逐舟皱眉:“我先问的问题。你先回答我。”
叶观闭上眼:“我说了,咱们俩之间算不清,也没必要算清。”
阮逐舟倒吸了口气:“你——”
叶观嘴角逐渐上扬。他抬起没受伤的右手,枕在脑后。全然没有一点大户人家少爷的家教做派。
阮逐舟强忍打人的冲动,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顿了顿,索性开始胡编乱造: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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