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万人嫌我当定了[快穿]: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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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大烟。如今这些人都被主角亲自送上刑场,叶永先于不久前在狱中自杀,何氏精神崩溃,已经彻底疯了。]

    过了两秒,07号声音有些闷闷的,道:[现在只差您的死,所有通关条件就都凑齐了。]

    阮逐舟弯了弯唇。

    “不枉我又唱红脸又唱白脸,人都快要精分。”他自言自语,“终于有点主角该有的样子了。”

    鼻梁传来一阵痒意。阮逐舟仍阖着眼,抬手想去拂掉流苏花瓣,忽然听见院外传来一阵异咚,像马蹄声似的,却又潮水般包围住院落。

    阮逐舟皱皱眉,稍微屏息。

    病中感官迟钝,他花了好几秒才确认,是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很快,大约十来个人跑过院门,把守住宅院外墙。

    又过了一分钟,院门外走进来一个人,军靴踏在石砖上的声音在寂静的院中格外清晰。

    阮逐舟缓缓睁开眼。

    包裹在笔挺制服中的身影高大矫健,逆着夕阳站定在他面前,与阮逐舟只有几步之遥。

    阮逐舟瞭了眼那肩章。

    与从不关心军事的叶永先不同,他一眼便认出来人的军衔。

    胸腔传来涩意,阮逐舟忍住咳嗽,抓着扶手起身,与这位沪城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少将相对而立。

    “故地重游,所为何事呢,”他轻笑,“二少爷。”

    在他对面,叶观眉眼骤沉,缓缓几步走上前,俯首看着阮逐舟。

    深望他片刻,叶观抽出腰间的手枪,咔哒一声,子弹上膛声传来。

    他抬起手,冰冷枪管挑起阮逐舟的下巴。

    时移世易,如今他的姿势,与数月前阮逐舟用那孤本挑起青年下巴的动作如出一辙。

    阮逐舟稍仰起苍白的脸,眼底依旧如古井无波,不仅毫无恐惧,反而一点点上扬嘴角。

    叶观唇抿紧成一条线。可也只过了几秒,他手腕微微转动,把枪口微微抵住青年凸起的喉结,阴恻恻地笑了。

    “看起来您就是父亲留给我的遗产,”叶观幽幽唤道,“小妈。”

    第27章 大宅门27你也配。

    阮逐舟脸上的笑意霎时凝固。

    “遗产,”他喃喃重复,“你不是把叶家的人杀了吗?”

    叶观手上用力,枪口抵住阮逐舟微微滚动的喉结。

    “不错,”叶观淡笑,“儿子可是如小妈所愿,做了那个杀父弑母,手上沾满亲人鲜血的不孝子了。”

    阮逐舟脑子仿佛涩住了,无意识皱眉。

    “可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打算杀了我?”

    叶观唇角扬起一个恶劣的弧度。他慢条斯理地抬起另一只手,握住阮逐舟的侧腰。

    “杀了你,也太便宜小妈了。”枪口在脆弱的颈间缓缓游移,“我可是替你完成了夙愿,背上了要下地狱的罪名,小妈该拿什么谢我?”

    阮逐舟呼吸一顿,抓住叶观握着他腰的手:“放开我,叶观。”

    叶观微微偏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阮逐舟摇头:“不该是这样的,你杀了我,一切就结束了。放开我。”

    叶观手上随意一使劲,阮逐舟整个人重心不稳,差点扑入他怀中。

    年轻的少将在他耳边道:

    “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咱们两个的账还没算清呢。从前小妈把我赶出家门时,就没料到会有这一天?”

    阮逐舟咬牙,掰开他紧攥着自己的手:“你不动手,我就自己来——放手!”

    阮逐舟说着用力挣脱出来,叶观淡笑着欣赏他无谓的挣扎,忽然看见阮逐舟身子一晃,倒退一步,脱力地向后倒去!

    叶观霎时一惊,箭步冲上前:“小妈?”

    他眼疾手快扳过阮逐舟的后背将人揽入怀中,低头看去,发现阮逐舟脸上不知何时血色全无,苍白的眼皮阖拢,长衫下清瘦的身躯阵阵颤抖,如风中瑟瑟的枯叶。

    叶观声音里染上些慌乱:“小妈?阮四!”

    阮逐舟喘息急促,即便意识混沌,仍然抗拒地抿着唇。

    叶观把软到站不住的人紧紧搂在怀里,让阮逐舟靠着他借力,匆忙收了枪,腾出一只手去摸阮逐舟的脸颊,意料之外摸到一手柔软和滚热。

    叶观愣了愣:“怎么这么烫……”

    阮逐舟额头抵着他颈窝,发丝摩擦着粗硬的军装外套,凌乱如被风雨蹂躏过的花枝,却倔强地咬紧牙关,下颌绷紧出脆弱分明的线条。

    “你,”阮逐舟意识不清地吐出几个字,“快些,动手……”

    叶观眸光一沉,弯腰将人打横抱起,走到厢房外,想起什么,又对早在院子里站岗的一个士兵道:

    “马上去请大夫来。”

    士兵敬礼退下,叶观轻踢开门,抱着已经不省人事的阮逐舟,头也不回地迈过门槛。

    *

    几个小时后,阮逐舟慢慢恢复意识,发现自己正躺在厢房的床上。

    他睁不开眼睛,浑身骨头都疼,胸口盖着的被子好像大石头压在身上。

    阮逐舟费力地将眼皮掀开一条缝,隐约看见床头放下一半的帷幔,一个人影坐在床头,穿着挺括军装,脊背挺拔宽阔,几乎遮挡住床下小半的光。

    他听见坐在床头的人问:“有没有什么大碍?”

    某个声音回答:“长官,从脉象来看肝气虚损,这位先生应该是长久以来营养不良,体内寒气淤积,心血有亏,受寒受惊后极容易发热……先开上几副药,每天按时服用,好生将养着再说。”

    他认出是叶观的声音。叶观沉默良久,摆摆手:“有劳了。”

    士兵上前,领着那大夫离开,关上房门。

    阮逐舟想装作没醒,可稍微偏了偏头,发丝蹭过枕头的声音还是被叶观捕捉到,他立刻侧过身,微微弯下腰:“醒了?”

    阮逐舟头无力地侧过来,胸口微弱地起伏。

    叶观手向盖着的被子伸去,阮逐舟本来疲惫地闭着眼睛,感受到他的动作,一个激灵,抬手捉住叶观去抓被子的手:

    “你别……”

    叶观顿了顿:“我帮你掖被角。”

    阮逐舟身子微微放松下来,吁了口气,把脸转向墙壁那边,手慢慢缩回来,无意识地揪住被子。

    叶观垂眸看着青年颈间微微凹陷的筋骨,无奈地笑笑。

    “在小妈心里,我就这么耍无赖?”他问。

    阮逐舟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地哼了哼。

    “你不是?”他沙哑地反问回去。

    叶观不继续纠缠这种没有营养的问题,手抓住被角,指腹摩挲两下。

    “好薄。”叶观低声说,“你过冬就盖着这个?”

    阮逐舟不说话,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微长的黑发铺散在枕面上。

    叶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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