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万人嫌我当定了[快穿]: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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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们钉在了耻辱柱上,即便她死了,这个家里仍然没人把我视为我父亲的血脉。”

    “砍了这个奸夫的头,不过是稍稍告慰我娘的在天之灵。不过……”

    叶观说着说着,唇角上扬:

    “太太您说,如果您那一直以来目空无人的好儿子,知道自己居然才是母亲与二叔苟且的产物,如今又沦落到我这个私生子脚下,他会作何感想?”

    何氏身子一颤,猛地尖叫出声:

    “你,你信口雌黄——你对承泽说了什么?他不会相信的,他不会——”

    “他当然不会。”

    叶观低下头,慢条斯理摆弄起手中的佩枪:“我去了他们的监狱,当着他的面用这把枪指着二叔的头,告诉他,如果不说实话我就会随时开枪。真可惜,太太没有看见,那真父子相认的场面倒着实感人。”

    何氏霍然止住声音。

    叶观擦了擦枪管:“我也信守承诺没开枪,让我的下官挑了把够快的军刀。”

    说着他抬起眼睑。

    青年阴冷的目光在这对已经吓傻了似的男女上依次划过,轻哂。

    “大哥一直求我杀了他,可念及兄弟情分,我怎么能对他动手。”他慢慢说道,“不过他实在央求得紧,我便把那军刀留给了他。”

    “太太,您放心,我什么都没做,更什么都没对他说。”

    “不——不、不!!”

    眼泪慢慢涌上眼眶,何氏拼命摇头,失魂落魄地后退,忽然看见地上那个瞪着自己的死人头,忽然狠狠一颤,跌坐在地上,崩溃地大哭起来:

    “承泽,是你杀了承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母子……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叶观!!”

    她抓着头发又哭又笑,涕泪横流。

    尖锐的哭喊声在狭窄的监牢中回荡。

    叶观淡定转过头。

    叶永先早已面如槁木,也一屁股坐在地上,痴痴地松开栏杆。

    男人双目空洞:“承泽他,他居然不是……”

    背叛如遮天蔽日的大浪将他粉身碎骨,可如今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指责,诘问,再也没了从前说一不二的大当家的气魄。

    叶观仍旧用看跳梁小丑的眼神俯视着二人。

    良久,嚎啕大哭变为抽抽噎噎的哽咽,何氏抬起头,膝行至栅栏边:“求你也杀了我吧,求你给我个痛快吧!求求你……”

    一边的叶永先也被点醒了似的,灰白的脸上显出最后一点希望的光泽:

    “砚泽,那奸夫**生的孩子死不足惜,你我可是亲父子啊!从前爹对你不好,爹已经知道错了,就当看在生养之恩上,砚泽——”

    叶观隔岸观火似的看着,鼻子里发出轻微的哼笑。

    “一墙之隔,生死不同求。这样荒谬的场景,当真教人开眼界。”

    他幽幽开口。叶永先与何氏再度怔愣。

    “从前我不理解,为什么康伯临死前告诉我,死是一种解脱。”叶观说着,双眸隐约泛起动容的波,“我不明白,为何当年我娘有多用力地求生,康伯就有多真切地向死。”

    “这二十年来,真假善恶,入了叶家的门,便统统颠倒错乱。所有人都试图告诉我,在这里,卖着大烟的老爷,与人私通的当家主母才称得上光明正大。”

    “可我用自己的眼睛看到的,分明不是这样。”

    叶观稍微垂眼,冷俊的面上浮现起让人捉摸不透的柔情。

    “当初罚跪时,我只看见被你们认为以色侍人的乐伎,是整个叶家唯一一个会在乎小丫鬟清白的人。就像当年没有人在乎我娘的清白,只有康伯那个老奴在乎,只有我这个卑贱的私生子在乎。”

    叶永先嘴巴动了动,却哑口无言。他看着叶观站起身,瞬间意识到什么,踉跄着要起身:

    “砚泽,别走!都是爹不好,你给爹一个弥补的机会!——”

    叶观已经走到门口,接过士兵递过来的披风。

    他停下来,半侧过身。

    淡薄光线照亮年轻军官棱角挺俊的侧脸,却照不亮对方眼底的毒液般翻涌的黑。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叶观说,“我不会亲手要了二位的性命,那除了脏了我自己的手,毫无意义。你们就永远留在这,同地牢的铁窗忏悔自己的罪行吧。”

    *

    直至日薄江畔,阮逐舟方才转醒。

    炮火喧嚣了一整夜,日上三竿时,院外又传来一阵嘈杂,哭爹喊娘的,动静和电影里面抄家大差不差。

    厢房门没有上锁,但奇怪的是,直到大宅院内所有人丁被统统带走,也无人踏足这房间一步。

    阮逐舟不想思考个中缘由。五个半月犯人一样的日子真实存在过,他又一天一夜滴水未进,身子早已虚弱到了极限。

    人一走,他连开门确认一下外面情况的心思都没有,把被子蒙过头便沉沉睡去。

    醒来时,窗外已夕阳斜照。傍晚起了风,阮逐舟披上件外衣,推开厢房门,走进院中。

    院里如遭掳掠,一片萧瑟荒芜。

    然而,许是昨日见叶永先时行色匆匆,他竟没注意,荒芜破败的院落中庭,那棵仲春花季的流苏树,居然开花了。

    阮逐舟眯起眼睛,看着那一树沉甸甸的梨白。

    来到副本世界的第一夜,他就是在这棵貌似枯死一般光秃秃的树下,教训那位性子刚烈却又固执守礼的叶家私生子。

    五个半月的时间,阮逐舟以为自己必然会错过花期。然而天公作美,流苏树等到了他醒来,让他在死前得以一观这独赠他一人的盛放。

    这算是这个虚拟世界赠予他的一份阴差阳错的浪漫吗?

    阮逐舟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杂念赶出脑海。

    树下有一把躺椅,师团的人来查抄叶家时不知被谁踢翻了。阮逐舟走到树下,弯腰把踹倒的躺椅扶起。

    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让青年微微气喘。他挨过低血糖引起的一阵头晕,在躺椅上坐下。

    微风拂过,垂落几片莹白花瓣。

    阮逐舟靠在藤木躺椅里,掌心向上,接住其中一片。

    那花瓣又软又软,比夏日傍晚的风还要轻。

    躺椅嘎吱嘎吱地小幅摇晃起来。阮逐舟闭上眼。

    07号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响起:[宿主,检测到您的健康数值大幅下降,已经低于警戒值。]

    他在心里淡淡嗯了一声:“叶家那些人现在怎么样了,你应该知道吧。”

    07号犹豫:[宿主……]

    “别那么不近人情嘛。”阮逐舟说,“我知道你一定有查看这些的权限。我现在只差一口气,就等着你告诉我,另一个条件有没有达成了。”

    良久。

    [……和您之前推测的一致。]07号终于道,[这半年里,叶家生意越来越难做,家中所有人都协助叶永先开拓门路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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