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亡妻系统后她成了全修真界的白月光: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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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于阿仓的心情我们至今难以得知。

    他清晨的时候踏雨归来,湿透的衣裳没来得及换,便把手里的一捧猩红野花全插了起来。

    他完全是把花抱着回来的,像是抱着什么容易受伤的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把花放进花瓶里,才算完成这场漫长的拯救活动。

    而后到房里换好一身清爽干净的衣裳,方好意思走到沈盈息房前,左手抱着花瓶,右手轻轻地敲了敲房门。

    “家主,属下回来了。”

    沈盈息这几日醒得都很早,闻言召他进来:“阿仓,我的花呢?”

    听家主还没忘她的花,阿仓内敛的双眸攒出甜蜜的笑意。

    “在这儿,”阿仓抱花进来,身后的剑行走间碰出冷清悦耳的声响。

    屋里纪大夫也在,阿仓把花献到少女面前,耳廓微红,“家主,您的花。”

    沈盈息惊喜地抱过花瓶,“竟然真的有,阿仓,你太棒了!”

    近卫的耳廓红了一周,他不大稳重地扯了扯袖管,唇角抿起一点笑弧:“家主喜欢就好。”

    他们住的这座山没有花,倒是临山有,他幸而轻功好,回来的时候花还没蔫。

    沈盈息抱着红花,拉过纪和致的手臂,对阿仓笑道:“对了阿仓,这花便当做我的贺礼吧,我要和纪和致成亲了。”

    ……

    关于阿仓的心情,我们至今无法得知。

    第59章

    沈盈息坐起身,将手腕随意搁在一只小枕上。

    纪和致卷起她的衣袖,露出少女莹白如玉的手臂,他细细卷好衣袖后,抬眼对少女微微展眉:“会有些微的疼痛,莫怕。”

    沈盈息没作声,视线从他袖口掠过。

    纪和致不动声色地将袖子敛好遮住自己手腕,转而垂眉将药箱打开,从中取出一只精雕木匣。

    摁下巧扣,木匣应声而开,里面数十根银针灿然生亮。

    “这两处穴位刺下会有酸楚之意,”青年轻轻捏住她的手臂,另只手用指腹点向她臂中和腕口,低声道:“可能会冒出几粒血珠,颜色较深,是属正常的。”

    他接着跟她确认了许多正常事宜,疼度几何血色如何。

    听着半晌,沈盈息觉出这些话与其说是给她安心的,不妨说是给他自己听的。

    纪大夫似乎有些焦虑。

    恰于此时,纪和致抿紧了唇角,眼光落在一处不动了。

    沈盈息跟着他的视线看去,自己的手臂近来又瘦了些,肤色越显得细白,手腕的淡紫色细细筋脉已经延到手臂内了。

    纪和致轻柔地摩挲了番她手臂内部凸显的青筋,而后将她的手在柔软小枕上摆正。

    他侧过头,神情淡了下去,两只黑眸里情绪淡漠平静。

    沈盈息看着纪大夫诊病的认真神情,他一露出这种表情,就好似万事皆在掌心任他揉捏了,很凝重但也十拿九稳的样子。

    她余光扫过纪大夫收得严严实实的袖口,抿了抿唇。

    纪和致取出匣内一根银针,纤长针尖在午后眼光下闪烁着冷光。

    他捏着针尖要下针前,忽地闭了下眸,阖眸的时间极短,让人觉得他只是眨了下眼。

    他停在半空的修长手指很快重新动了起来。

    臂间一阵酸楚,从针尖下落的那个地方迅速蔓延到整条手臂上。

    沈盈息不由启唇,却没出声,贝齿咬住下唇,即刻用沉默应下这酸痛。

    纪和致抬起眉眼去观察她的容色,见她咬唇,便知她是在忍痛。

    这一针刺下,相当于唤醒她体内余毒。

    原先缓缓流在血里的毒像条慵懒的蛇,这针刺中了它的尾尖,蛇吐出毒信子,在她血里加速游动起来。

    不可能不疼的。

    而且这只是第一针。

    要彻底拔除这条毒,不经一番痛彻心扉是不可能的。

    纪和致再次闭了下眸,眼前浮现出少女苍白忍痛的面孔,再睁眼,少女忍痛苍白的面孔近在咫尺,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清香。

    将薄唇微微勾着,青年露出一道安抚人心的温润笑容:“不必忍痛的息息,我在这儿,我们慢慢来,我们缓一下。”

    青年修长白皙的手指探过来,轻轻地揿着她的下唇瓣,将那片花瓣似的唇肉从她齿间释开。

    唇间温柔而不狎昵的抚弄叫沈盈息一怔,她抬眼望向纪和致。

    纪和致幽黑的眸子温和地望着她,“怎么还忍着?”

    说着,他打开药箱,竟从中掏出一袋被油纸包裹得很严实的蜜饯。

    望着神情淡漠的纪大夫从一堆正经药具里取出蜜饯的场景,还真是有点滑稽。

    沈盈息弯起眸,“这点小痛……”

    纪和致的手微顿,抬眼看向她,“谎报病痛的话,下一针就要换地方了。”

    静了静,他道:“会更疼的。”

    沈盈息怔忪,她几欲想说,何必呢,都是无用功。

    但纪和致的蜜饯已送至唇边,看着他清和眉眼,沈盈息扯了下唇边,启唇含住青年指尖的蜜饯。

    蜜饯很是甘香,不似街边卖的甜腻。

    舔了下唇瓣,沈盈息含着蜜饯,有些含混地问道:“京城什么时候新开的糖铺子?”

    纪和致屈起手指,撷了撷少女含着蜜饯鼓起的脸颊,轻笑:“新开不了,两间药铺已够忙了。”

    沈盈息唔了声,反应过来,黑眸微微睁大:“你连蜜饯也会做啊?”

    纪和致将油纸放到桌上,用帕子擦净了手指,低低嗯了声,“血珠冒出来了,要继续了。”

    沈盈息嘶了下,“纪大夫,我们这针灸疗毒得疗上多少日啊?”

    纪大夫眼底闪过一丝浅淡的迷惘,不过说出的话还带着笑意:“那要看息息配合了,少说是一季,冬天过去,繁花盛开时,就都好了。长则……”

    “可别,”沈盈息单手盖住眼睛,“什么长则短则,我了了心愿就不治了。”

    纪和致取出第二根银针,面带笑容:“就是不想听,也该捂住双耳……啊,不对,应是单耳。”

    沈盈息放下手,黑眸里闪着纯粹的喜悦:“欸纪和致,我发现你也有点意思了,都能和我开玩笑了。”

    “是么,”纪大夫一脸平和,第二针猝不及防跳上少女手臂。

    “……嘶,纪和致你故意的啊,”沈盈息咬牙,痛呼出声。

    纪和致缓缓撷去少女手臂上流下的血珠,神情静默。

    半晌没得到他的回应,沈盈息定眸去看,纪和致垂着眼,盯着白帕子上她的乌血没动。

    他又进入了那种让人看不透的深邃里。

    沈盈息缩了缩手臂,青年按住她,嗓音低哑:“不可以乱动。”

    “……会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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