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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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这些都孝敬您!只求留我李家一条生路!雪这么大,给我们条活路吧!”

    那校尉只是冷冷一笑,如同看一堆死物般看着他,一把将他推开。

    旁边一名书吏当众展开一份长长的罪状,高声宣读李贽隐匿田亩数千顷、商号十余间、放贷盘剥致死人命数百条等累累罪证。

    围观的乡民从最初的惊惧,渐渐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哭声。

    最后唾骂声和叫好声混杂一片。

    李贽听着那一条条罪状,看着族人绝望的眼神和乡邻仇恨的目光,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

    当夜,这位曾风光无限的豪强,在冰冷空旷、已被查封的主屋内,用一根白绫,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

    那些豪族恐慌之下开始疯狂转移浮财、贱价抛售的优质田产商铺,霍彦则动用了自己敏锐的嗅觉,许多都被霍彦以正常交易的名义悄然吃下。然后,绣衣使者的查抄令便如同跗骨之蛆,紧随而至。

    这些转移的财产,最终依然流入了国库和内帑的腰包。这把名为“告缗”的快刀,剜除腐肉,又快又狠!刀锋所向,关中豪强为之胆寒。

    告缗令在极短时间内,如同最凶猛的海啸,为几近干涸的国库注入了令人瞠目的巨额财富。

    大司农的库吏们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抄没的铜钱堆积如山,黄澄澄地映照着库吏们惊喜的脸。自霍彦上次酒政,时隔多年,粮食又填满了仓房的空隙,沉甸甸的谷粟散发着新粮的清香,足够支撑来年可能的青黄不接。

    精美的漆器、玉器、堆积如山的丝帛锦缎,源源不断地运入少府和内帑的库房,连看守的侍卫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桑弘羊站在大司农府那几乎要被钱粮塞爆的库房前,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然后跟霍彦一起叉腰大笑。

    “阿言!咱又有钱了,哈哈哈,这才是一个关中啊!”

    霍彦目光扫过那些充盈的仓库,下巴朝桑弘羊努了努,“钱有了,减税啊。百姓苦寒,雪虽停,冻伤未愈。”

    桑弘羊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无奈地摇摇头,肉疼地嘟囔,“雪停了,地里麦苗又没冻死多少……唉。”

    不过,看着这前所未有的充盈府库,他那深入骨髓的“钱财不足恐惧症”确实缓解了不少,再加上皇帝刘彻也难得大方地从内帑拨出了一部分钱粮以示支持,他最终还是捏着鼻子,在霍彦“虎视眈眈”的目光下,签署了减免受灾郡县赋税的文书。

    朱砂印重重落下,不少地方的百姓今年过了个肥年。

    当然,这巨额财富的代价也是有的。

    关中数十豪族的倾家荡产、家破人亡,带来了整个关中上层社会结构的剧烈震荡与恐慌。然而,上层动荡,与底层无关。经由汉青年,戏曲等方式,还有酒政,百姓知道谁好,军人知道效忠谁就足以让霍彦他们立于不败之地。

    一点小骚动罢了。

    与此同时,在霍彦前期于胶东郡打下的坚实基础和桑弘羊雷厉风行的铁腕手段下,盐铁官营的推行,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在帝国版图上扎根蔓延,展现出蓬勃的生命力。

    官营盐场凭借“滩晒法”带来的产量飞跃和质量稳定,正沿着疏浚的河道和新修的夯土驰道,通过络绎不绝的漕船和牛车,源源不断地将雪白晶莹的海盐输往内陆,

    尤其是缺盐的关中。官盐价格虽然价格还是高,但比私盐低,且供应充足,品质如一,加上官盐如雪,清晰可见,更让昔日的私盐贩子闻风丧胆,销声匿迹。沿海郡县那些被纳入官营体系、按月领取工钱和口粮的灶户,生活也相对安定下来。

    盐利,正迅速成为国库最稳定、增长最迅猛的支柱!

    桑弘羊看着盐税收上来的钱,脸都笑成一朵大菊花,拉着霍彦喝小酒。

    霍彦跟着他一块喝,两人一块笑眯眯的碰杯。

    哎呀,好日子这不就来了。

    铁矿的开采与冶炼,在霍彦工坊提供的改良鼓风设备水排、效率与产量也节节攀升。各地官营铁矿的炉火日夜不息,滚滚铁流被输往各地官营工坊。尽管桑弘羊对霍彦“挪用”相当一部分精铁打造曲辕犁、耧车等农具依旧颇有微词,在他眼里这都是不直接产生赋税的“浪费”,但看着农具推广后各地报上来的粮食增产预期,以及霍彦工坊在改良更坚韧的环首刀、更精良的弩机方面不可替代的作用,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各地的“铁官”如同雨后春笋般在主要矿区设立,大司农府派去的铁官丞们开始履行职责,牢牢掌控着这关乎国计民生的命脉。铁器的官价也趋于稳定。

    霍彦的农书已经写的有模有样了。

    本来是被没钱推着走的盐铁新政,在经历告缗令的输血和冬日的整顿后,现下反过来,如同上足了发条的巨轮,开始推着帝国滚滚向前。

    一个冬日过去,真真是如日中天。

    暖阳艰难地穿透云层,融化了未央宫广场上的最后一点残雪,露出湿润的青石板宣告着春日的到来。

    宣室殿内,百官肃立,按照品秩高低跪坐于光滑的髹漆地板之上。殿内高大的梁柱漆着朱红,藻井绘着祥云瑞兽,巨大的青铜仙鹤香炉吐出袅袅青烟。还跟以前一样。

    霍彦清减了些许,身着玄色深衣朝服,腰束金带玉钩,唇边带笑。

    可见今日心情是真不错。

    霍去病今日也来上朝了。天气回暖,霍彦总算松口允他出门。

    他并未如往常般只着单衣,而是规规矩矩穿了厚实的绛紫深衣朝服,外罩一件轻便的锦袍,跪坐在武将班列的最前列,与舅舅大将军卫青并排。

    久未露面的大司马骠骑将军风采如旧,久居上位的沉凝威势依旧令人不敢逼视,如同蛰伏的猛虎。

    只是他此刻正趁着霍彦在后方与桑弘羊低声交谈、无暇他顾的间隙,多久,极其自然地将手探入身旁舅舅卫青那宽大舒适的玄色锦袍袖笼里。

    卫青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仿佛全神贯注于殿前的奏对,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他任由外甥那只微凉的手在里面摸索,把一个用细葛布缝制的小口袋塞给霍去病。霍去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迅速而无声地将那小袋葡萄干掏了出来,藏进自己宽大的袖中。

    他极其自然地从卫青宽大的袖子里顺走一小袋葡萄干,一边往嘴里丢,一边侧头跟卫青小声抱怨,声音低得如同蚊蚋,只有卫青能听清,活像两只凑在一起分享零嘴、嘀嘀咕咕的大猫。

    “舅舅,您是不知道,”霍去病的声音压得极低,指尖捻着一颗葡萄干,嘴里全是抱怨,“阿言现在管我比管嬗儿还严!那药膳,苦得我舌头都麻了。菜也淡出鸟来。我在府里闷了一整个冬天,那些话本子我都看腻了,只能逗孩子和阿言,闷煞我也!”

    他撇了撇嘴,又吃了一颗葡萄干。

    卫青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倾听姿态,目光平视前方,仿佛在认真思考殿前官员的奏报。只是他的身体也几不可察地向霍去病那边倾斜了微小的角度,宽大的袍袖几乎将两人挨着的半边身体都遮挡住,让人在正面看,只觉得他俩不熟。

    卫青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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