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十年后彭格列成了我的甲方: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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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那你过来自己挑。”初本夕颜说,语气里打七折一丝丝隐忍。

    太宰治这才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晃到她的办公桌前,低头看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然后伸手拿走了一盒柠檬糖,动作理直气壮得像是在拿自己的东西。

    “这个归我了。”

    “嗯。”

    他满意地把糖盒揣进口袋,然后靠在桌沿上,歪着头看她:“那位彭格列的Boss先生什么时候过来?”

    “约了十点。”初本夕颜抬手看了一眼手机,九点四十七分,“应该快到了。”

    太宰治唔了一声,然后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慢悠悠地晃回沙发边,重新把自己摔进靠垫里,面朝天花板。

    初本夕颜收回目光,正要坐下来打开电脑,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谢野晶子不知什么时候从里间出来了。

    她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拉起初本夕颜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然后绕着圈打量了她一番,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又从下到上扫了一遍,最后停在初本夕颜的脸上,露出一副有些满意的表情。

    “不错,没有瘦,看起来还胖了一点点。”

    什么? !

    初本夕颜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惊恐的语调:“我胖了吗?!”

    “你太瘦了,胖一点比较好。”与谢野晶子好笑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安抚一只突然受了惊吓的猫。

    “可是我——”

    “没有可是。”与谢野晶子不由分说地打断她,然后自然地捞起她的右手袖子,低头打量着那些黑色纹路。

    她的表情在看清纹路的那一瞬间微微凝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到平静,指尖在纹路边缘轻轻按了按,又观察了一下颜色和边界的清晰度,然后放下袖子,没有说什么。

    就在这时候,敲门声响起。

    大家扭头看过去。

    国木田独步站在门口,他的身侧半步之后,是沢田纲吉。

    他换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深色长裤,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微敞,露出喉结下方一小片皮肤,整个人看起来比在意大利的时候清爽了许多,像是经过一夜休息之后重新调整过状态,他的头发梳理得整齐,但不显得刻意,手里提着几个一看就是伴手礼的纸袋,袋口用浅金色的丝带系着,看得出是精心挑选过又仔细包装好的。

    他的目光越过国木田独步的肩膀,在室内扫了一圈,然后准确地落在初本夕颜的方向。

    “早上好。”他微微笑着,看不出一点意大利□□教父的架子。

    他把那几个纸袋放在靠门的矮桌上,然后直起身,面向房间里的人。

    “初次见面,我是沢田纲吉,这次来横滨,带了一些小礼物,不成敬意。”

    他说得坦然又诚恳,没有那种刻意讨好的意味,也没有□□首领惯有的那种距离感。

    说完之后,他的目光自然地扫过房间,办公桌、文件柜、靠墙的书架、窗台上那几盆绿植、沙发上那只正在装死的太宰治然后收回来,重新落在初本夕颜身上。

    初本夕颜站在原地,还保持着被与谢野晶子拉起来时的那副姿势,右手的袖子刚被放下来,头发被揉得有些乱,还没完全理顺。

    看着沢田纲吉提着伴手礼走进来,她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奇妙,这里是横滨,是她生活了十年的地方,而他站在这里,竟然也不显得有什么违和感。

    与谢野晶子最先反应过来,她从初本夕颜身边走开,朝矮桌的方向走了两步,低头看了一眼那几个纸袋,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带着审视又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沢田纲吉。

    “彭格列的十代目亲自上门送伴手礼?这倒是难得一见。”

    “在意大利的时候,夕颜和诸位都帮了不少忙。”沢田纲吉说得不卑不亢,“只是一些当地的特产,不算贵重。”

    与谢野晶子没有立刻接话,她看了他几秒,然后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伸手拎起一个纸袋,她拆开系带往里面看了一眼,是一盒包装精致的意大利手工巧克力,她发出一声满意的声音,然后把纸袋放到自己办公桌旁边。

    谷崎润一郎也凑过来了,他从另一个纸袋里抽出一盒糖果,包装纸上印着西西里岛特有的彩色图案,边角还系着一小枝干枯的迷叠香,他翻转着看了看,然后抬起头:“沢田先生太客气了,其实初本小姐已经带了很多伴手礼回来了”

    “那不一样。”沢田纲吉说,语气平和,“她带的是她的心意,我带的是我的。”

    眨了眨眼,谷崎润一郎看看手里的糖果盒,又看了看初本夕颜,然后又看了看沢田纲吉,最后发出一声含糊的声音,最后默默退回了复印机旁边。

    而沙发上传来一声拖得长长的、带着某种微妙意味的感叹:“啊——原来如此。”

    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起来了,他歪着头靠在沙发靠背上,鸢色的眼睛弯着,他看着沢田纲吉,目光里带着一种像是在重新打量一个人的专注。

    “怪不得特意绕路去买了伴手礼。”他说,声音拖得懒洋洋的,“原来是有备而来啊,Boss先生。”

    沢田纲吉对上他的目光,表情没有变化,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幅度很小:“只是觉得第一次来武侦,空手不太合适。”

    紧接着门再次被打开。

    “嗯哼。”太宰治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音节,没有继续追问。

    “有零食!”

    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惊喜,像是发现了一件意料之外但完全应该属于他的东西,江户川乱步站在门口,

    手里还攥着一包还没拆封的薯片,不知道是从哪里顺来的。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矮桌上那几个伴手礼纸袋上,然后抬起来,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经过太宰治的时候停了一瞬,然后在沢田纲吉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片刻比之前几次都要长一些,像是有什么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随后他看了看初本夕颜。

    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微微眯了一下,然后他又转回去看了看沢田纲吉,再转回来看初本夕颜,然后再看回去。

    然后江户川乱步收回了目光。

    他自然地走到矮桌前,俯身从其中一个纸袋里抽出一盒包装精美的饼干,又顺手从另一个袋子里摸出一小袋糖果,然后他直起身,捧着那堆战利品,慢悠悠地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经过初本夕颜身边的时候,他的脚步没有停下,但他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来。

    “原来如此。”

    说完这几个字之后他继续往前走,拉开椅子坐下,拆开那盒饼干的包装,拿出一块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满意地哼了一声,又拿起了第二块,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多余的停顿,没有刻意的目光交流。

    但初本夕颜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里到外看了一遍,又像是什么都没被看到。

    有些头疼地接受着江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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