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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和前夫在古早虐文里当反派[快穿]》 50-56(第11/12页)
一条睡裤, 正大刺刺地贴在狄归的长腿和胸膛上。
关知头发丝都吓得快要炸开。
他昨天立下的那些高冷人设, 冰山气场,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连人带厚重的被子拼命往床沿下一出溜,整个人眼看着就要狼狈地连滚带爬摔下床去。
腰间横过来一只大手, 轻轻松松就把他整个人连被子又捞回了怀里。
关知顶着一张因高反而透着病态微红的脸,连耳朵尖都烧得通红,整个人懵在了原地,嘴唇哆嗦着, 连句整话都凑不齐:“我们……你……我……”
狄归垂着眼睫看他, 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他很难不去介意昨夜这人在迷糊不清时脱口而出的那个的老公,更介意关知在毫无防备卸下所有防伪刺铠甲时, 那副软绵绵贴过来撒娇委屈的模样。
很明显关知认错人了。
关知嘴上虽说死鸭子嘴硬地咬死了自己是个铁直男,放眼全天下,哪怕所有的弯路都给掰直了,关知这副浑身上下别扭劲儿的样儿,也跟直男两个字半点边都沾不上。
狄归不紧不慢地替他把滑落的被角往上拉了拉:“昨夜发烧把你折腾的,一个劲拉着我的手说头疼,非要死皮赖脸地往我怀里钻,怎么推都推不开。这会儿还恶心吗?”
关知心虚得理亏词穷,恨不得当场把脑袋直接塞进枕头底下永远别拔出来。
他感觉自己昨晚绝对是在神志不清时狠狠骚扰了一把狄归,因为他也挺馋狄归的,可他现在一点吵架回嘴的力气都没有。
强撑的傲气灰飞烟灭,生病的人总是要脆弱一些的,关知蔫头耷脑地重新把自己裹回被窝里,整个人趴在枕头上,闷声闷气地嘟囔了一句:“……我不想去了,我想回家。”
语气软塌塌的,透着委屈,跟昨天的冷若冰霜判若两人。
狄归看着他这副难得服软的乖顺样,语气不由自主地都软了几分:“行,先把药吃了。待会儿要是还这么难受,哥哥今天就带你打道回府。”
哥什么哥。
真不要脸。
关知乖乖把药咽了下去,上午紧凑的行程自然是没法跟着大部队去赶了。好在他身体没娇贵到那份上,也就是刚进高海拔地区的一时水土不服。
到了下午,那股要命的眩晕感一散,关知的肚子毫无骨气地叫了起来。
狄归出门给他带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清淡白粥回来。
关知连看一眼都嫌寡淡,皱着眉头把碗往旁边一推:“我想吃肉。”
拗不过这病号的要求,狄归索性带他去了镇上一家本地人常去的馆子,点了一大锅咕嘟冒泡的本地羊肉汤锅。
雪白浓郁的汤底里加了当归和老姜,羊肉炖得烂熟酥软。
关知顶着还有些苍白的脸色,一连喝了两大碗滚烫鲜香的热汤,肚子里有了东西,整个人顿时跟充了电似的长出一口气,简直当场满血复活。
坐在对面的狄归一边替他夹菜,一边看着他这副阴晴不定的生动样,心里头却莫名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滋味。
他发现关知这人身上挺矛盾的。
一方面,关知对他始终竖着满身的刺,防备得跟防贼似的;可另一方面,两人之间又透着一种罕见的诡异默契。
完全没有刚认识的生疏感,关知总能在不经意间精准地拿捏住他的小习惯,比如吃不了一些味大的佐料,下意识就替他涮洗杯子。
这种隐秘的熟稔非但没让狄归觉得高兴,反倒叫他心里不太舒服。
心结就在关知烧迷糊时脱口而出的老公。
能顺口把这个称呼叫得这么熟练,可见关知过去必定是正儿八经谈过刻骨铭心的恋爱。难道他到现在还对前任念念不忘,余情未了,所以才用直男当挡箭牌,把他的追求挡在门外?
一想到这儿,狄归心里闷得慌,甚至连这次旅游都开始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起来。
第三天的行程按部就班地继续,今天的重头戏是去一座古老寺庙。
两人的心思显然都不在观光上,成了全团最没参与感的边缘人。
导游在唾沫横飞地讲着历史典故,关知既不凑过去听讲解,手里也没拿手机拍照,揣着两只手漫无目的地在红墙黛瓦间瞎溜达。
走到殿外时,关知却停了脚步,顺手从功德箱旁抽了三支清香点燃,神情认真得甚至带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肃穆与虔诚。
狄归看着他,眼底划过一丝意外,关知平时看着挺不着调的:“……你居然信佛?”
关知把燃着的香稳稳插进青铜大鼎里,瞥了他一眼:“心诚则灵,你也去拜拜吧,说不定这里的菩萨管得宽,保不齐挺灵的。”
狄归顺着他的话,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求什么?这菩萨连姻缘也管吗?”
关知拍了拍手上沾落的香灰,嗤了一声:“我看你压根都不用费劲去求,你的姻缘肯定不太好。”
狄归虚心求教:“为什么?”
关知:“因为你太啰嗦,谁嫁给你都得被你烦死。”
狄归:“信神佛的去拜拜求个心安也就罢了,我这人一向不信这些,凡事只信人定胜天。”
狄归出身优渥,家庭和睦,前半辈子顺风顺水得连半个跟头都没栽过,眼下不仅事业有成,建模也完全挑不出半点毛病,确实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命,确实没什么需要去求神拜佛的烦心事。
真要说起来,如果这一世没有莫名其妙地跟他重新纠缠在一块儿,这人的一生怕是连一点困难都不会有,纯粹是个让人艳羡的命。
狄归闲庭信步地跟在他身后,眼见着关知揣着一沓特意兑好的零钱纸钞,从前殿到后院,对着大大小小几十尊菩萨像一路走一路规规矩矩地叩拜。
狄归双手抄兜看着关知的背影,心里却默默在菩萨脚下许了愿望,若真有灵验的时候,保佑狄归心想事成,愿望全消罢。
寺庙深处供着一厚本供四方香客祈愿的登记长册。狄归嫌里头檀香味太冲,呛得慌,便留步没跟着往最拥挤的偏殿挤。
关知见他没跟上来,独自一人绕过金柱。握起笔,抱着几分宁可信其有,心诚则灵的心思,低头在上头落了笔。
谁料这座古庙的设计颇为奇巧,正殿偏门环通前后,乌泱泱一队刚结束诵经的本地朝圣者从前门鱼贯而入。
狄归见关知进去这么久还没晃悠出来,只好抬腿自己往殿内找人。
殿内香雾缭绕,几十个年轻喇嘛盘膝坐在蒲团上,低沉浑厚的梵呗经文声响在耳侧。
狄归个子高挑,夹在层层叠叠的人流里举目四顾。在肃穆庄严的香火气场下,不好意思扯着嗓子大喊关知的名字,只能顺着人流缓慢挪步。
好在他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一扫,正巧瞥见前方的木桌旁围着一圈人。有人正握着笔在红封长册上郑重其事地写下姓名与心愿。
狄归本没打算多看,目光却在扫过某一行时,犹如被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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