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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和前夫在古早虐文里当反派[快穿]》 20-30(第10/15页)
就在红衣女全力应对这漫天剑雨的同时,束缚在墨寻和凌无绝身上的红线也因为力量被分散而骤然松动、抽回。
两人失去了支撑,重重地从半空中摔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凌无绝龇牙咧嘴地揉着摔疼的胳膊,墨寻则闷哼一声,捂住身上依旧渗着血珠的伤口,脸色苍白。
红衣女看着那漫天被红线阻滞、却依旧嗡鸣不休的剑雨,以及趁机脱困的两人,气得银牙紧咬,美眸中几乎喷出火来:“你……你居然敢诈我!”
关知见状,连忙连滚带爬地冲到墨寻身边,手忙脚乱地将他扶靠在自己身上,声音带着焦急:“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药能止血?快告诉我!”
墨寻因失血而脸色苍白,他艰难地抬手,指尖微弱地按了按自己胸前的衣襟。
关知立刻会意,伸手探入他怀中,摸索出一个冰凉的白玉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颗散发着清苦药香的丹丸,小心地喂进墨寻微微张开的嘴里。
凌无绝回头瞥见墨寻那狼狈虚弱的模样,眼神骤然一冷,手中那柄一直看似玩物的折扇“唰”地一声彻底展开,扇骨边缘泛起金属般的冷冽寒光。
“墨寻,你撑住!看我这就为你报仇,狠狠教训这个疯女人!”凌无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混不吝的狠厉,“谁说小爷我不打女人?今天破例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电,与楚岚默契配合,一人剑光如虹,凌厉无匹,一人扇影翻飞,诡谲难测。
剑锋与扇刃划过空气,带起尖锐的破空之声,仿佛要将这方空间都彻底撕裂。
那原本坚韧无比、缠绕着无数长剑的红线,在楚岚凝聚了全部剑意的一斩与凌无绝刁钻狠辣的扇刃切割之下,终于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寸寸断裂,化作漫天飘零的红色光点。
与本命法器紧密相连的红衣女,在红线彻底崩碎的那一刻,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身形踉跄着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门框之上,才勉强没有倒下。
她死死捂住剧痛翻涌的胸口,脸色惨白如纸,周身那凌厉妖异的气势瞬间消散,气息萎顿,倚着门框才勉强站立。
楚岚的剑尖已然抵上了她的脖颈:“你败了。”
红衣女闭上眼,引颈就戮,倔强道:“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等等!”关知急忙喊道,阻止了楚岚可能落下的剑锋,“先别急着杀她!她刚才不是说了,背后还有个主人吗?”
他说话的同时,眼疾手快地从地上捡起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掉落的、还算干净的硬木片,动作迅速地塞进了红衣女试图咬紧的牙关之间,防止她自尽或是施展什么同归于尽的邪术。
紧接着,他又不知从哪儿摸出几截结实的绳索,手法算不上娴熟却异常坚决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捆了个结实。
“我们得好好审审她,”关知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被制住的红衣女,眼神里除了警惕,还莫名带着点被冒犯的不满,心里嘀咕着。
更重要的是,明明他们才是设定里最大的反派势力,居然敢跟他们抢业务,争当恶人头子?这简直……不可容忍。
结果,当他们准备将制住的红衣女带走时,赌场里那些原本躲得远远的打手和管事,竟呼啦啦围了上来,堵住了去路。
“几位爷,这可不行啊!”一个管事模样的男人搓着手,陪着笑脸,眼神却瞟向被捆住的红衣女,“她……她还欠着我们赌场好些工钱没结呢!”
“对啊!我们的工钱也没发!”旁边几个壮汉也跟着嚷嚷起来,一时间,讨薪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世间,人妖混居早已不是新鲜事。
妖族若想在人类地界长久生活,通常需在官府登记在册,受律法约束。
然而,真正选择融入人界的妖物数量并不多,管理起来也颇为不易。
像红衣女这般未曾登记在案,多年来竟是靠着那手诡异的红线妖术,在赌场上无往不利,敛取钱财,实属钻了空子。
楚岚眉头微蹙,显然不愿与这些市井之人多作纠缠。
他抬手,亮出了一枚非金非玉、刻着玄奥符文与“太一”二字的令牌。
身为太一剑的使者,他有权处理涉及妖族、危害人间秩序的事务。
令牌一出,赌场众人顿时噤声,不敢再阻拦。
关知看着这局面,于是翻出了赌场的账本,一笔一笔出面将红衣女欠下的“工钱”以及那些打手的酬劳一并结清。
人才散了。
事了,楚岚目光扫过这间乌烟瘴气的赌场,直接将门口那块写着“招财进宝”的匾额斩为两截,轰然落地。
算是以此昭示,这处藏污纳垢、纵容妖物行骗之地,自此关门大吉。
人界上百个大小聚集地,无论是繁华城镇还是偏远村落,早年都曾接到过明确的通告:若遇身负“太一”令牌的使者,无论所为何事,皆需尽力配合,给予行事的便利。
关知在搜查被制住的红衣女随身物品时,从她贴身衣物里发现了一方素净的旧手帕,帕角用细密的针脚绣着两个清秀的小字“溪娘”。
他们顺着这个线索,又去翻查了她在这风溪镇暂居之处的旧物,几经周折,才最终确认,这红衣女妖的本名,叫做陈溪娘。
他们寻访了镇上年岁最长的几位老人,一点点拼凑出了关于陈溪娘的过往。
原来她由人化妖,也不过是这几十年间的事情。
关知听着老人们带着唏嘘的讲述,才知这红衣女妖的身世,竟也浸满了人世间的苦涩。
早年,她只是个普通的绣娘,却凭借着一手出神入化的绣艺名动一方。
飞针走线间,花鸟鱼虫、山水人物无不栩栩如生,她便是靠着这门精湛的手艺安身立命。
后来,一个男子娶了她,本以为觅得良人,谁知那男子却是个嗜赌如命的,将家中本就不厚的积蓄连同她的嫁妆输得一干二净,还欠下了累累赌债。
为了替夫还债,陈溪娘只得没日没夜地伏在绣架前,用那双巧手,绣出一幅幅浸透着血泪的绣品,去填补那个仿佛永远也填不满的无底洞。
作者有话说:
今天晚了,因为吃了个饭,太晚了
第28章 蚀月魔心(9)
镇上的老人们提起陈溪娘, 总会摇头叹一句,命苦。
她曾有一双巧手,指尖捻着细如发丝的彩线, 能在软缎上绣出腾云欲飞的龙, 在山林间绣出奔腾生风的兽。
那双手, 是能化死物为活物的。
可后来, 为了填她那个天杀丈夫欠下的无边赌债,这双手没日没夜地接活。
绣过寻常人家的帕子, 也绣过富户的屏风, 更多的时候, 是就着昏暗的油灯,重复着耗眼力的粗重绣活。
丝线磨穿了指尖,留下细密的茧子与洗不掉的染料。
直到最后一笔债契被撕碎, 那双手也彻底垮了。指节僵硬, 微微变形, 连最细的针都捻不稳, 更别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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