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今天又哭了吗: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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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音才不要给他抱,愤愤骂道:“一路颠簸过来都困死了,我还担心自己先睡下了你回来不高兴,忍着困意等你到现在,你倒好,在那儿看美人呢!好看吗!”

    “我没看。”他赶紧道,“我当真没看,你冤枉我了,”

    “春儿不来,我也要斥责窦轨了,她来得不凑巧嘶——凑巧凑巧,没有不凑巧!”

    李世民捂住被掐疼的胳膊,先哭为敬。

    “你还哭上了?你哭什么哭!”阿音大怒。

    “哭你都不心疼,还要污蔑我废后,我看是你要休我吧。”

    “你!”阿音被他倒打一耙的话惊到。

    她一时恼羞成怒,后知后觉他的眼泪说来就来,不会都是用来哄骗她的吧?

    这么想着,当即扑上去要扒开看他的眼睛。

    也不知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刚扑上去,他便捧着脸亲了过来。

    被亲了个正着,阿音怒得很,抬手掐在他的脸上,“你干什么唔……”

    这不由分说、不能反抗的力道,以及牛嚼牡丹一般的豪吻,仿佛泰山压顶,她被包得死死的,一阵眼冒金星,差点厥过去。

    “是不是冷静了。”

    耳畔忽远忽近传来这句话。

    阿音呆呆地看着他。

    “醋性真大。”他说。

    阿音渐渐回神,抬起手就要抽他。

    他丝毫不躲,贴着她的手把脸蹭了过来,“明日我寻个机会,罢了他的官予你解愤,如何?”

    阿音的确冷静了,抬起手轻轻揉了一下被他亲疼的嘴角,抽手出来,不轻不重哼了声,也不理他,自己回内室去了。

    李世民心知这算是哄好了人,松了口气,忙屁颠屁颠跟上,又是一顿殷切小意地搂住说好话。

    “你等我这般久,也不使人来说一声,我当你早睡了,便没有着急。”

    “你瞧你,我不是在怪你,瞪我做什么呢。”

    “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阿音扭身躺下,身后的那个人跟着就黏了上来,她不乐意,便推搡了下,“沐浴。”

    “噢。”听话地去了。

    一刻钟后,沐浴完的人飞快赶回来,顺道把灯给熄灭。

    他身上还沾染着水汽,一股清浅的幽香顺着呼吸侵入阿音的鼻息,她稍微回身还没有碰到他的腰,铺天盖地的吻落下。

    他少有这样情急,差点把她身上穿的中衣撕坏。

    解肚兜的动作倒是熟练,干过无数次了。

    “你别……”她虽被他亲得意动,也怕他玩混,上来就要。

    “你方才真可爱。”他的声音在耳畔低喃。

    “打你还可爱?”

    “可爱。”

    “我喜欢你这样。”

    就喜欢看她吃味吗?

    阿音撇开头,任由他亲吻,“日后我要天天如此,看你还吃不吃得消。”

    “那我得高兴坏了。”他自然而然道。

    作者有话说:

    ddl了!

    第113章

    窦轨侍奉过三任君主, 隋朝时因事获罪被罢免,武德年间被李渊提拔,却又因入朝时仪容不肃, 坐而对诏, 被李渊下狱, 不过很快李渊又把人给放了出来。

    贞观元年, 李世民没有裁撤那么多原本李渊的旧臣,让他出任了洛州都督。

    窦轨已经一把年纪, 想讨好皇帝得到重用, 也情有可原。

    哪儿能真的因为这些小事就把他给罢免了?

    看他恐怕也没多少寿数了, 阿音便让李世民不要针对他,后者听从。

    结果两日不到, 窦轨病重的消息传入了洛阳宫。

    阿音正在捏胡饼, 手里都是面粉,一头雾水:“啊?

    她赶紧问李世民:“你责问他了?”

    “没有啊。”李世民本在尽职尽责地切核桃仁,闻言也觉得莫名。

    硬要说的话, 他当日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 什么话也没说。

    捡起一块核桃仁丢到嘴里, 他若有所思,“总不会是被吓得吧?”随即把核桃仁搓到盘子里放到阿音面前, “生吃也很香。”

    吃什么吃,人都重病了!

    阿音拍了拍手上的面粉,站起身。

    春儿刚把炒好的芝麻和切块的枣仁端出来, 就见皇后要了温水净手,仿佛打算更衣,她连忙抻直脖子追问:“殿下,您不是要做些胡饼等到八月十五吃吗?是有哪些馅料不够?奴婢叫人去买就好啦!”

    “回来再做吧, 去一趟都督府。”

    李世民哪儿有什么办法,妻子素来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但凡是她觉得跟自己有些关系的事,就要插手管一管。

    老老实实跟着更衣得了。

    都督府距离洛阳行宫并不遥远。

    夫妻俩突然来访,吓了所有人一大跳。

    窦轨险些从床榻上摔下来,所幸李世民反应及时扶了一把,结果更把人家吓得一哆嗦。

    “……”阿音差点笑出来,随后觉得自己很不该,忙拿绢帕遮掩了下。

    “前日我见窦都督身子还算硬朗,今日这是怎么了?”她上前两步,柔声询问,“陛下听说此事,很是挂念。”

    一瞧见皇后,窦轨人都麻木了。

    好半晌,他才有声音,“老臣已是风烛残年,吃一场风便能叫人病倒。”

    这时,一直候立在侧的窦轨长子擦了一把眼泪,恨恨开口:“耶耶您何必隐瞒!”

    窦轨面色大变,着急得剧烈咳嗽,“你、你给我闭嘴。”

    “哎——”李世民狐疑出声阻拦,瞧了瞧窦轨咳红的脸,又看向愤愤不平的窦长子,“隐瞒何事?你说。”

    窦长子立时扬声,“都怪那个叫袁天罡的方士,他直言我父亲活不过这几日,这才惊到了他老人家!”

    窦轨又气又急,面色发窘,他心里清楚自己这病不是因为袁天罡,而是胆子小,被陛下给瞪的,可这话他敢说吗?

    “袁天罡?”李世民听闻这个名字,只觉有几分耳熟,便转头看向阿音。

    “袁天罡……”阿音默念了两遍,“这名字好生耳熟。”

    李世民静默,不知想起了什么,眼光倏凝,“他人在何处?”

    入了八月,天一日比一日燥热。

    即便是入了夜,也没有凉快多少。

    草叶飒飒,虫鸣阵阵,圆月高悬,夜空净澈。

    袁天罡身上的热汗打湿衣衫,随便脱下来拧一拧,都能拧出哗啦啦的汗水。

    他一路坐马车往资官县赶,堪堪在天黑赶到家中,已饿得宛若死狗一条了。

    ——“你怎么这般快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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