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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太宗今天又哭了吗》 60-65(第6/13页)
好符合二凤和观音婢,哈哈哈,还是以前的老歌有劲儿啊,这歌唱的好有气势!尤其是那句‘我心中你最重,我的泪向天冲’,哇,码字循环ing
第63章
阿音冷眼旁观, 没派人出声。
春儿恨恨然,“王妃,若不是张婕妤在陛下耳畔嚼舌根, 前些年您根本不必小心谨慎, 处处受委屈。”
“如今形势逆转, 绝不能让她好过!”她跃跃欲试, 忍不住胸腔中蓬勃的畅快,“此事交给奴婢, 定让您满意。”
阿音收回视线, 发间的金凤步摇流苏微微晃动, 昭示出她并不平静的心绪,不过, 她的口吻仍旧宁静, “你知道吗,春儿。”
春儿的脸上还挂着不平,眉色染上疑惑。
“不论是行军打仗, 亦或者争权夺势, 最忌讳半路庆贺, 那些以为自己稳操胜券的,往往下场凄惨。”
说罢, 她侧头,视线冷然睨去,“不到最后一刻, 忍住你心里的轻狂!”
春儿被斥责,恢复了冷静,垂下脸庞:“奴婢受教了。”
她并不气馁,也没有不甘。
痴痴望着自家王妃眺望宫殿外的遥远目光, 好一阵子才回神,颇为感慨开口,“王妃,您跟从前不大一样了。”
阿音顿住,疑惑:“哪儿不一样?”
春儿摇摇头,说不出所以然来,“奴婢没什么文采,也说不好话。”
想了想,她干脆从头说,“奴婢是大业四年在您身边侍候的,那时候,您才七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奴婢跟着您 ,见了许多新奇之物,陪您一起念书、画画、学女红。”
“后来郎主过世,长孙大郎不许您和夫人住到洛阳府上。”按排序,长孙无宪的确是长孙晟膝下的大郎,因此事,春儿也不愿认他为主了,自此称长孙无忌为大郎。
“那天好热啊,烈日当空,地都要被晒化了。”春儿眼眶含泪,“夫人带着您,还有大郎,在街上徘徊伤心,您哭得快要昏厥过去,一直喊要耶耶,夫人高声斥责不许您哭。”
“大郎心疼地抱着您,被夫人用柳条抽在后背上。”
阿音听着这些话,面容微怅,过往种种仿佛已是上辈子的事情了,遥远得快要忘却,只记得哥哥的汗水从额头滑落,顺着下颌落在她额头上荡起波动。
“阿娘不是有意动怒,她心里也苦,无处发泄。”她摇了摇头。
高氏斥责女儿不许哭,其实是在命令她自己不能哭吧。
后来找到暂时歇脚的地方,她抱着两个孩子认真道歉,亲自为长孙无忌上了药。
长孙晟入隋为官,高氏身为他的夫人,自然是个样样拔尖的人,她很要强。
春儿:“后来,您便当真不怎么哭泣了,处处以夫人为榜样,嫁到国公府后更是样样周全,无人不称赞您是贤妇。”
说着,她忽然破涕为笑,“其实,王妃,您当时装得不好,还经常露馅儿。”
阿音:“?”
“在外人跟前,您是贤妇,”其实臭美又可爱,小脾气也很多,最爱面子了,尤其忌讳在外人面前露出不端庄的一面,这也是一种要强,“在秦王殿下跟前,您就不是如此了。”
阿音:“……”好了好了别说了。
“奴婢还记得,陛下和秦王殿下刚到太原没多久,魏刀儿起兵攻太原,陛下要带殿下出兵抗击,您吓得像个孩子,哇哇大哭。”春儿既觉得好笑,又感到悲伤,“上一回如此哭,还是被长孙大郎赶出长孙府的那日。”
她那样紧紧抱着秦王,就如同小时候没能抱得住长孙晟,嘴里尽说些我不让你去之类的话。
人失去过什么,重获相差无几之物,便会仓皇失措地抓住,不愿重蹈覆辙。
当日春儿就在屋外,她没进去,却也哭了。
王妃缺失的那份爱,被秦王逐渐补全,所以她的成长是从十几岁之后才开始的。
“您现在,是比当时独自带着两个孩子找寻出路的夫人,更厉害更坚强的人。”
“当时夫人没哭,如今您也同样能进退有度。”
阿音轻轻叹了口气,为春儿擦去脸上的泪水,“春儿,这些年你也吃苦了。”
“我随二郎出征多次,你每次都跟着——”
“这是奴婢自愿的!”春儿忙不迭地捧着王妃的手说,“无论贫苦亦或者富贵,奴婢都不愿离开您!”
“况且,我吃苦,是因为您也在吃苦,并非您有意苛待我。”
“你想什么呢,我当然也离不开你。”阿音好笑地戳她额头,“你也说了 ,你打小便跟在我身边,可不是什么寻常奴婢,你是我的家人。”
春儿这才松了口气,露出傻乎乎的笑脸。
“日后,我不会亏待你。”阿音拍了拍春儿的手,低声许诺。
春儿要的不是什么亏待不亏待,不过王妃能这么说,她还是很高兴的,“嗯!”
没几日六宫事宜交接完毕,阿音没急着替换人手,率先以上位者的视角厘清宫中的势力、党羽划分,按兵不动。
太子被软禁一事上,她也没出任何纰漏,李渊没有其他任何表示,她便仍旧按照太子的分例和规格给他送东西,宫女内侍一应不缺。
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太子不能出事。
杨文干反叛,更像狗急了跳墙,贪生怕死被逼的,他本意恐怕根本不想造反。
阿音让人再去查,竟然发现揭发太子谋反的尔朱焕和桥公山消失了。
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两人原本是太子亲信,阿音让人斥重金收买二人,不仅揭发太子私运甲胄,更要把这事往太子有意谋反的事情上引导,同时把锅甩给齐王。
从宇文颖身上来看,齐王本身也不干净,如此也难说二人揭发太子到底是被阿音收买,还是本身就……
此时,他们又失踪了。
失踪的蹊跷,不会是死了吧?
是谁杀的?
阿音犹豫,这会儿房玄龄等人都跟着李世民出征了,无从问起。
此时,出征的路上,大军离开长安三日。
天色已深,安营扎寨。
李世民摘下头盔,长长舒了口气,下属上茶,他端起牛饮了半壶才堪堪停下,这一路房玄龄等人一直没停下商议对策。
长孙顺德掀帐往外看,不时检查,提防有人靠近营帐偷听。
四周守卫森严,将主帐与大军营帐隔开十丈远。
尉迟敬德握着矛一屁股坐下。
长孙无忌低声禀报:“已经死透了,千真万确,确保连尸身都找不到。”
房玄龄道,“王妃不同意杀尔、桥二人,也并非是妇人之仁,而是忧虑陛下身边的人会瞧出端倪,揣测咱们秦王府杀人灭口。”
“宇文颖把杨文干吓得谋反,这事是齐王的手笔,陛下一查便知。”
“有此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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