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今天又哭了吗: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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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能跑脱。

    “!!!!!!”

    玉佩怎么能?

    阿音是在床榻上醒来的,肚皮咕噜噜响了一阵,她霎时间清醒过来捂住肚子,一看不得了,肚皮上一片氤氲的红。

    是被掌心按压过的痕迹。

    昏过去之前的景象回笼,烧得她面红耳赤。

    水润的、粘稠的记忆。

    发颤的碎片。

    她从来不知道被挤在墙角会无法逃脱,太糟糕,以至于隐晦地泛着酸痛。

    耳畔的话一句接一句,把她哄得神志全无。

    他让抬腿便抬腿,有些话,他要她重复,她也照办。

    也不知道她到底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他笑得不成样子,把她的腰捏得好痛。

    粗鲁!野蛮!

    瞧了滴漏,现在居然才亥初,还没到她每晚歇息的时候。

    想一想,两人午后回到承乾殿之后便一直待在浴池,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出来的。

    按了按额头,也不好意思叫春儿了,自己穿好衣裙出去。

    方才到外头,迎面便撞见了罪魁祸首。

    他侧躺在筵席上,头发也没叫宫人收拾,黑漆漆地蜿蜒,衣襟更不曾好好穿,露出胸前片片殷红。

    或咬痕、或吻痕,格外显眼。

    有一枚咬痕恰好就在——

    小桌上剥了一碗石榴果,他单手拿着一本书看得认真。

    阿音捡起自己的发绳,走近跪坐下来,为他束发。

    李世民才发现她醒了,放下书,“饿了吗?”

    “饿了。”的确饿了。

    他的头发早就干了,束起来也容易。入手的发丝虽硬,发质却好,拿玉梳随便梳几下就能用发绳缠好。

    梳好头,顺手把他敞开的衣领拢好。

    哼,只能给她看。

    他没动,听话地任由她整理自己,罢了凑近亲了一下她的面颊。

    “看的什么书?”

    “后汉书。”

    “史书啊。”阿音俯近,顺着看去。

    他的书一向干干净净,什么标记和心得也不曾有,一本书被他读过,除了略有几分折痕,干净得像新书。

    倒不是他懒,而是提防他人、心性谨慎,不愿向人透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阿音则不同,她很喜欢在书上留下属于自己的记号,若是当时读到哪里有什么想法,也会记在一旁,省得日后忘记了,随手翻开便能通晓自己当时的心情,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滋味。

    “我打算开一个文学馆,招收一些富有学问的才子做学士。”

    听他如此说,阿音了然,“一同研读经史子集吗?”

    李世民点头,轻轻揽着她的肩膀,“一个人读书,有的是一个想法,两个人读书,最多也只有两个想法,若是几十个人一起读,方能将这些经史读透,也不算辜负了光阴。”

    “这很好。”阿音支持他,“如今不打仗了,是到了该读书的时候。”

    不多时,晚膳一一被摆好。

    事情如李世民和阿音所料,那块地张婕妤索要无果,即便是对陛下告状,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他也的确没有下发过任何废除‘敕、教、令’同尊的诏敕。

    阿音听说张婕妤大怒,在宫中摔了许多名贵的瓷器,万贵妃与她不对付,趁机以此问罪于她。

    毁坏御赐之物确实是大罪,即便是李渊有心袒护,张婕妤还是被罚了好些金银。

    李渊从前不怎么看重万贵妃,这几年他的态度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此事引起阿音的警觉。

    李世民知道后,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这事理毕,窦建德究竟杀还是不杀被端到了明面上。

    李世民和李建成都主张不杀,李渊却没听两个儿子的意见,径直下诏敕要斩杀窦建德以儆效尤。

    头一次,他没听李世民的意见。

    李世民带着阿音做客东宫,试图让李建成一起说服李渊。

    席间,李建成笑了下,面露无奈,“二弟,非是大哥不愿劝说父皇,父皇的决定只要下了,又有谁能说服得了?”

    这样的场面,阿音一般不会开口说话。

    东宫的幕僚常来,就比如此刻,魏征也在。

    魏征似乎还没有完全得到李建成的看重,席位略靠后,坐在李建成侧后方的两人分别是王珪和韦挺,这两人,一个是太子中允,一个是祭酒。

    尤其后者是李建成的心腹。

    席间,魏征从未说过话,倒是将目光投向过李世民和阿音。

    阿音好奇魏征,因而多看他好几眼。

    此人约莫四十多岁的年纪,肤色稍黑,身形清瘦,模样斯文,面部无须,到了这个年纪不蓄胡子很罕见。

    寻常男子加冠后便会蓄须。

    比如李世民最近也在琢磨蓄何种样式的须好看。

    李世民劝说李建成半天,愣是没说动,嘴皮子都要说干了,一扭头,妻子盯着别的男人看了好半天。

    他顺着看去,是魏征。

    “你看什么呢?”他冷不丁问。

    阿音回神,“我发现不留胡子,更显年轻,”说罢,她微微压唇,靠近他身边小声道,“你瞧魏征,是不是像三十出头的样子?”

    李世民:“……”

    “一般,不留胡子像什么样子?田舍汉。”

    好端端的怎么骂人呢??

    田舍汉并非真的骂人是种地的汉子,多数是讽刺旁人像农民,有‘村气’。

    魏征长得很村气吗?她仔细又看了一遍。

    没发现呀,这不是文绉绉的吗?

    李世民一顿饭吃的一肚子气。

    回到承乾殿,阿音安慰他,“我看最开始建议不杀窦建德,是魏征给太子出的主意吧,奈何陛下心意已定,太子从来不忤逆陛下的心思,所以不论你如何劝说肯定也是没用的。”

    他哼了一声,“沐浴去了。”说罢,头也不回走了。

    几日后,处置王世充和窦建德的诏敕出来了。

    王世充被免除死罪,一家贬为庶民流放蜀地,窦建德死罪难免,立即执行。

    这结果跟许多人的预期都不同,不过仔细一想就知道缘由了。

    王世充是主动投降的,杀降对李唐王朝招揽人心不利,所以王世充得以留下一条命;窦建德则被李渊拿来震慑天下割据势力、作为反抗者的典型处死。

    窦建德一死,整个朝廷进入了平静期。

    李世民在西宫开设文学馆,李渊应允,趁着招人的功夫,他以王妃回乡省亲为由,带着一家四口从长安出发去往东都。

    “怎么这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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