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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 290-300(第17/23页)
我可以当面跟她解释。”
“哦……”谢漪白不死心地又说,“但你们真的不考虑再换一辆吗?”
邹延:“不考虑。”
谢漪白刨根问底道:“为什么啊?”
盛柯道:“我给你翻译一下,他是说,这是他能接受的档次最低的车。”
谢漪白像一只突然暴怒的兔子,气得不停跺脚,双手拍打着标志性的红色内饰座椅,大叫:“……不准跟我炫富!啊啊我不想坐了!你们真讨厌!”
邹延因为要开车,不能及时做些什么安抚他,只得对身旁副驾上的人说:“你再多嘴,我先把你踹下去。”
“那我就走路吧。”盛柯回过头问,“小白要跟我一起走路吗?”
谢漪白也是气狠了,应声道:“我可以走路!”
邹延没有要放他们下去的意思,换了话题道:“小白昨天不是说想吃麦当劳的早餐吗?咱们去离学校近的那家吧,但那儿不好停车,你们先在手机上点,然后我停路边,”最后一句邹延特地对着盛柯说,“你下去拿。”
谢漪白抱住双臂,把脸别过去,生闷气道:“我没有手机!”
盛柯立刻便把自己的手机向后递来,解了锁的,可任意操作。
谢漪白还饿着肚子,胃里的馋虫在叫嚣着要吃麦门的薯饼和豆浆,他接过盛柯的手机,又暗啐道:可恶的有钱人!用这么贵的手机都不套壳!
他仇富和报复这两位富家少爷的手段是剥夺他们点餐的权利,他说:“我点什么你们吃什么,不许有意见!”
谁知邹延却笑了笑,甘之如饴地答应他:“好啊。”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谢漪白想故意点难吃的套餐给他们,可他最钟爱的麦麦又怎么会有难吃的套餐呢?便宜这俩纨绔了!哼!
有专车接送,始终比打车和坐公交便利,盛柯下车去取餐,再回到车上把热乎乎的纸袋放到他手里,一共只花了三分钟,车子抵达学校正门时,刚刚七点整。谢漪白不陪他们去停车了,他就在这儿下,拎着他的早饭进了校园。
早读是7:20~7:40,接着无缝衔接上午第一节课。
他平时都要踩点或者晚几分钟进教室,被班主任丢俩大白眼儿,今天却能早早地进教室放书包,然后到走廊上眺望着清晨的风景,不紧不慢地享用他的早饭,体验感很舒适。
今天开了个好头,上午第一节是英语,紧随其后的那两堂数学课和物理课,老师都在教新内容,没有抽问和课堂互动,他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下课神经一松弛,顿时犯困,倒头趴在课桌上小憩。
这一睡,还真给他睡着了。
他们班的语文老师就不像盛柯遇到语文老师一样,还会做什么课外拓展,他们班的语文老师主打一个佛系,课我是讲完了,至于听不听随你,基本不大管课堂纪律,想睡觉或玩手机都行,别打扰到其他同学即可。
于是谢漪白一觉睡醒,上午第四节课已经结束了。
他听见下课铃声苏醒过来,视线朦胧地看到语文老师收拾课本教案离开教室——谢漪白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再一瞅墙上的挂钟。
是真的!他无知无觉地酣睡了一整节课!
“你醒啦?”前桌的女孩转过来,好整以暇地瞧着他,“我想叫你来着,但你睡得好香,老师还来看了你两眼呢,说你睡相很乖,是咱们班的睡美人。”
“……”谢漪白无语凝噎,抓狂道,“你们怎么不叫醒我呢!”
“可能是都不忍心吧。”女同学耸了耸肩,不想背锅,转了回去。
也是,他睡眠质量可好了,通常只有同桌会生拉硬拽地叫醒他,其他人只拍拍他、喊他两声,他是醒不过来的。
如今他和同桌绝交了,当然没人当他的闹钟了。
又蹉跎一节课!糟糕糟糕啊!谢漪白敲打着自己的脑瓜子,用双手把倦怠的面容搓了一遍。
见他如此情态,班上犯贱的男同学们又开始了,指着他不怀好意地戏谑道:“睡美人,小猫洗脸。”
这是赤裸裸的嘲笑!啊啊啊真想把他们都杀了!
不行不行,不能跟傻叉一般见识!谢漪白没理他们,自顾自地心烦去了。
他狭小的心窝子被独属于青少年的烦恼填满了,他烦恼身高不见长、成绩不如意,还烦恼自己上课犯困、社交不顺;他的未来是渺茫的,前路是扑朔迷离的——怎么会有他这样的人?在学业上没有明确的计划和目标,在爱好特长方面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他并不喜欢妈妈给他报的声乐课,却不得不去上,因为这是他唯一能轻松掌握的技艺。
要说他有多热爱音乐和唱歌,好像也不见得。他对乐器和填词作曲一窍不通,只是能唱几首歌,音色尚可,离老天赏饭吃的好嗓门儿还差得远呢。
学习他是指望不上了,难道将来要靠出卖色相当个才艺主播或者网红什么的吗?
那问题又来了,如果他的职业规划是这个,他现在还待在学校里干吗?出名要趁早啊!不如趁着年纪小多去学几门才艺,早点签约MCN公司挤入颜值赛道。
但是不可能,他妈妈不会同意的。妈妈希望他考上大学,多读几年书,成为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明事理的人,而不是提前出社会接受锤打和历练,问就是“咱们家也没穷到要靠未成年儿子打工挣钱”。
可是上学带给他的全是挫败感,成绩挫败、人际关系也挫败,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觉得好累好辛苦。
好吧,看来他是厌学了。
谢漪白忧心忡忡、郁郁不乐的样子,邹延和盛柯都看在眼里,然而他不愿倾吐心事,他们也无从对症下药,只能在午饭过后多买点零食给他,并陪他回到学校,在图书馆背后的树荫底下发呆乘凉。
正午这两小时,学校空了一大半,有人回家、有人在宿舍、有人在外边逛街打游戏,剩下的人也大多在教室午休或自习,像他们这般无所事事,在校园内到处闲逛的是极少数。
谢漪白坐在花坛边上,撕开一袋水果软糖,麻木地咀嚼着,树影斑驳,阳光从叶缝中漏下,洒落在他脚边,他出神地凝视着地上的蚂蚁,一颗又一颗地吃着糖。
他心不在焉地吃了半袋,猛然想起还没问身边两个人吃不吃呢,神游的思绪瞬间回笼,把糖往左右两边递着,“你吃吗?你吃不吃?”
邹延看在他慷慨分享的面子上,把手伸进透明包装袋里拿了一颗,然而软糖之间有粘连,这颗连着另一颗,一同出了袋子;接着被粘带的那颗在半空中掉了下去,落到邹延的衣服上。
谢漪白眼疾手快地想要拾起软糖,可惜邹延一动,他手慢一步,圆滚滚的糖果骨碌碌地落定在地,沾上灰,归属了蚂蚁。
连这芝麻粒大小的失误,也会被他视为挫折。他耿耿于怀地拍了邹延一掌,恰好拍在邹延的小腹上。
邹延被他饱含记仇的眼神斜睨着,反倒异常地快活,手里刚拿到的那颗糖也想一并喂给他。
谢漪白却只记着刚才那一掌的手感,很结实,像拍在钢板上。他忽略了邹延喂他吃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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