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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 250-260(第16/17页)
觉便睡着了。
等他再次睁眼,是被人压醒的,一颗沉沉的头颅在他怀里拱着,窗外的天黑了,房间里的灯亮着,他推了推身上那个人,黎正宣顺势拽过他的手,嗅闻着他的掌心和指缝,咕哝道:“老师,你是不是往身上抹药了?我怎么一闻到你的味道,就晕乎乎的。”
谢漪白被这具庞大的身躯压着,下肢动不了,推也推不动,叫道:“天呐,你不知道自己多重吗?你要把我压到半身不遂才甘心?”
他话未说完,黎正宣便搂住他的腰,胳膊一撑,带着他一块儿坐起来,抱他坐在腿上。
谢漪白刚醒,不太适应被摆弄,两条腿被压得发麻,重获自由后只想挣脱对方火热到发烫的怀抱;然而他的膝盖才触及床榻,找到稳固的着力点,却也因此形成一个较为暧昧的跪姿。
黎正宣一只手勾住他的后腰,紧紧地桎梏着他的核心部位,不让他有机会发力,再一抬头,呼吸恰好喷洒在他的心脏前方,那双明亮有神的、年轻人的眼睛,注视着他,向他讨要道:“老师,我饿。”
谢漪白不太吃装可怜这套了,恶声恶气道:“饿?那你上大街上要饭去啊。”
他凶巴巴的,反而激起了黎正宣示弱和乞求垂怜的欲望,依旧望着他,带些埋怨和指责道:“我知道你总是让他吃……我也想吃……”
这段日子的进步在于,黎正宣再想,也没胆子解开他的腰带,或剥掉他的睡袍。
四面八方全是竞争对手,当真是群狼环伺了,胆敢不顺他的意,他这头肥美白嫩的羊羔,就会去投奔另外几头饿狼。
黎正宣饿得想哭,哑声道:“求求你啦。”
他一直都难以克制对于高高在上的渴望,光是有人匍匐在他脚下好像并不太够,还要有真挚的眼泪,和充满力度的痛苦。
谢漪白将手放到胸口,指尖没入衣襟,沿着锁骨往自己的肩头摸去,睡袍随着他的动作松垮下来,露出了白腻如羊脂,香甜如蜂蜜的皮肤。
他前几天留盛柯在家里,胸前难免残留着牙印和过度吮吸的吻痕,那几乎像作案痕迹一般醒目和血腥,而他也终于学会残忍,食指轻戳着黎正宣的脑门儿道:“你只能看哦。”
仿佛这句话还不足以恐吓一个无所畏惧的小孩,他细白的手指捏住对方的下巴,添油加醋道:“不听我的话,我就打电话叫他们过来,一起群殴你。”
“你好坏呀。”Jeffrey倒不怕被群殴,只是怕被他丢出去,埋头抵着他小腹,如丧家之犬般悲鸣道,“可我还是好喜欢你。”
第260章 快乐
谢漪白如约践行了数月前的豪言壮语——他要做个坏人。
一个贪婪成性、不知餍足的小坏蛋。
因为大坏蛋吃天赋,他做不成,所以只能小坏,比如玩弄一下对他死心塌地的男人。
常言道:虐待产生忠诚。
Jeffrey被他手拿把捏着,让干吗就干吗,他叫Jeffrey往东,人不敢往西,几回下来,这小孩反而更不愿离开他了。
这就叫年龄差吧,在比自己小八九岁的人面前,他这种笨蛋也拥有碾压级别的优势。
真不知道Jeffrey的家里人看到这个全家最受宠的小少爷,放着港娱皇太子不做、好好的书不念,来内地给他当牛做马还被他呼来喝去,会作何感想。
只能说人各有志吧,兴许Jeffrey的志向从不是当皇族或少爷,而是被无止境地锤炼意志力?
很玄妙啊。谢漪白摸着下巴沉思着,他的每个男朋友,都是那么地不走寻常路。
不过,又哪个寻常人愿意牺牲占有欲和尊严,来成全他的贪婪呢?
如此说来,贺清川对他真是好得离谱——头脑比他聪明,情商比他高,其余的附加条件更是吊打秒杀他,却从不以自身优势欺压他、操控他。
当谢漪白把四个对象都品尝咂摸一遍后,终于重新发掘了贺清川的好,外在完美,内在亦无缺。
虽然,贺清川对他承认过,这般襟怀磊落是不得已而为之,但言出必行已是极大的美德。
九月初秋,天气尚未转凉,夏天拖着一条燥热绵长的尾巴,游荡在空气与庭院中,迟迟不肯离去。
购房合同一签,全款划走,谢漪白的新房子就算到手了,接下来坐等交房和装修,倘若进展顺利,明年初春他就能拖家带口地住进去。
邹延是土生土长的皇城根儿人,在潮湿的南方待上三五天,便会水土不服长湿疹,所以对这套新公寓的装修并不如何上心——装得再好他也不会长住,纯迁就谢漪白罢了。
说白了这人还是领地意识重,不管住不住先占个位置。
谢漪白不理解这种做法,但他选择尊重,至少他很喜欢他的新房,挖空心思才找到一位心仪的设计师。
其实是贺清川根据他偏爱的室内装潢风格,为他推荐了多位知名设计师,而他从中指了一个最年轻的法国人。地球上的发达国家他也都观光游玩过一遍了,天佑法兰西,高卢人的审美最令他心服口服。
美中不足是法国人傲慢还事儿精,他跟着贺清川去巴黎的工作室三顾茅庐,终于预定到了设计师的加急排期。
对方得知他们俩是couple,还问要不要把上下两层打通,装成一套复式公寓。谢漪白忙摆手说不了不了,他们双方还是很注重个人隐私的。
最终谢漪白敲定了第四版方案,一结设计费账单,贵得吓死人;好在他只管付钱,旁的事宜全交给贺清川的秘书于果去料理。
他只要等几个月后验收成品即可。
将房子和安家的事儿摆平以后,谢漪白的账户上少了一大笔流动资金,他后知后觉地肉疼,于是一股脑儿地扎进了工作,想趁着年底之前,把花出去的钱狠狠赚回来!
接综艺和广告来钱最快,然而他如今这身价地位,应当以爱惜羽毛为先,敛财吸金在后,所以筛来筛去,他愿意接、适合接的工作,并不算很多。
邹延给他那些剧本,固然班底好、见品质,可拍摄周期长、片酬低,故事也没那么打动他,让他缺乏动力。
而市面上找他的戏,多是他大爆角色的翻版,不用试镜就能演,他读完剧本,想到的仍旧是“宁缺毋滥”;与其拍自己不喜欢的戏,不如再多等等——等盛柯把玉如的演员给调教出来,他们的新电影就能开机了!
他有意向学做制片人,只是尚在前期摸索中,能挂名却不能实操。
听说看房那天,那个做案场客服的女孩子,在收到经理转交的纸条后,不愿轻信这等天上掉馅儿饼的好事,于是再无音讯。后来盛柯差使制片人飞过去,游说了她个把月,她才点头答应参加培训的。
具体的谢漪白没多过问,且看他们的培训成果吧。如果她镜头表现力优异,他就先下手为强,把她签到自己的经纪公司。万一捧出个一鸣惊人的新影后,或者能拿个最佳新人奖,那她的后续资源绝对差不了,必能令他的公司名声大噪。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这个好处怎么也得让他捞到。
脱离了情感与爱欲,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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