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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 240-250(第6/17页)
利弊后闭上了嘴。
情侣或夫妻吵架,最忌讳外人插嘴——你为他义愤填膺鸣不平,改明人家两个就和好如初、比翼双飞,倒显得你里外不是人。
若是旁人也就算了,这可是内娱最著名的男狐狸精,指不定又是什么打是亲骂是爱的狐媚把戏。
算了算了,明哲保身,少管闲事。
身处现场的目击证人们纷纷装瞎,只一味地关心邹延的伤势,无一人敢指责谢漪白的不是,竟任由他行凶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邹延缓了两三分钟,视力才恢复正常,幸好手机边角圆钝,并不锋利,砸中的是他的眼眶上缘而不是眼球,不然他今天怕是好不了了。
谢漪白刚跟他说什么来着?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们。
首先,小白并不是无缘无故动手的人;其次,这是谁的手机?
他从友人手中接过凶器,揣摩无果,总归不是小白自己的。
邹延没有理会身边众人嘘寒问暖的关切之语,哪怕一伤未好再添一伤,半边脸疼得失去知觉,他也并未停止思考。
他握着这部不知归属权的手机,观察着四周状况,未见危机与异样,他说:“你们去帮我问问,刚刚他和谁在一起,这手机是谁落下的?”
“你这脸……不如先去医院?”友人建议道。
“是啊,砸那么狠,去拍个片子看看吧,别骨折了。”其余人附和。
邹延忍着痛,环视他们几个道:“你们到底帮不帮忙?”
“帮!当然帮!”
为彰显热心肠,体现情比金坚,几人忙不迭地散开,去调查这桩谜案的起因由来。
只留下他的另一个发小,挖苦他道:“哥们儿你这波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邹延挥动胳膊与人拉开距离,厌烦道:“管得着吗你?”
发小见他非但不领情,还恩将仇报,暗自幸灾乐祸道:好你个傻帽儿二百五,豪横了半辈子,可算被一只小狐狸精给收拾了。
谢漪白穿过人来人往的客厅,似乎有人叫他的名字,然而他听不见也看不见,眼中只剩脚下的路。
他走出房子,从那扇亮堂堂的大门走入幽暗的夜晚,室外清风徐拂,夹杂着初夏季节树木的苦味。他拨通了贺清川的手机号,对方很快接起,他说:“玩得不开心,你来接我吧。”
“好。”贺清川没有多问,只道,“再忍耐一下,给我四十五分钟,我尽快过来。”
“嗯。”他挂掉电话,看着时间,无声吁气。四十五分钟啊,好漫长。
为什么邹延给他拍的照片,会跑到别人的手机里呢?
不是说好只发给盛柯吗,为什么会被其他人看见?
他们说好的啊,因为说好了,他才答应的。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偷偷发给其他人?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会不会早就有很多人看过了?他们还都瞒着他,纵容那些人在背地里笑话他。
谢漪白胸口发闷,为节省体力,他在花草掩映的台阶上坐了下来,好难过,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难过了。
他的手机屏幕在亮,显示邹延给他打电话了,他按下侧边键,选择不接听。
这栋房子再大,也不过是一个家,熟悉这个家的人,想找到他总是易如反掌。
邹延使唤着几个朋友,把楼上和楼下都找了一圈,终于在自家门前发现他。
“小白,太好了你没走。”
不相干的人不便上前,只有邹延走到他旁边,为了跟他说话而和他并排坐下。
“他们说,你刚在花园遇到了熟人?这是那个人的手机吗?”邹延耐心地问,“那人是谁?发生什么了?你告诉我,是我做得不对?还是谁欺负你了?”
谢漪白别过头,手臂压在膝盖上,抱住自己的胳膊。逃避可耻,也无用。他将自身感受抽离出来,平铺直叙道:“我遇到舒霖了,那是他的手机。”
“他也来了?”邹延对此并不知情,他从不关心离职员工的去向。
为了验证事实,他用自己的手机拨打舒霖的电话,那部摔裂屏幕的手机果然响了。
邹延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换上温和的语气安抚他道:“我知道了,小白你等等,不管他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这就去把他逮过来,给你个交代。”
谢漪白一声不响,邹延自然当作默许。
舒霖在惹他生气这方面有前科,那小子精力无限、个性跳脱,时常比猢狲还招人恨,一不小心得罪了他,也在情理之中。
邹延就不信了,在他家地盘上,他还整治不了一个臭小子。
等身旁一空,谢漪白才转正了脑袋,下方台阶一级级地切割着他的影子。
邹延替他抓人去了,可他只想回家,贺清川少说还要二十分钟才到,余下的每分每秒对他都是煎熬。
盛柯独自待在二楼,遇到有人上去找他,才知他不见了。下楼来,紧跟着邹延后一步找到他,看他一个人孤零零在外面,还坐在地上,问:“怎么就你自己,邹延呢?”
“我不知道。”
“他又让你不高兴了?”
谢漪白看向盛柯,他其实不认为这两个人,有理由把他的私密照片散布出去。毕竟也就拍过那一次,不属于一种长期资深的爱好,更像是一起意外事件。
随即他又为自己感到好笑,都到这地步了,他还是宁愿把他们往好的方向想。
但不管他怎样在心里为他们洗白,即便是自我蒙蔽,忽视这表象下可能埋藏的丑恶与污秽,他依然不能说服自己,他们是无辜的。
就是因为他们两个总在较劲、总在争输赢,只把他当成一件奖品,才会有那些照片,才会发生这种事。
无论是谁干的,无论是怎么一回事,这两个人都不无辜。
他不介意配合他们的兴味韵趣,也不觉得这是一种耻辱;但谁能向他解释,为什么这最终变成了对他的伤害?犹如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刺向他的同时,映照出他的愚蠢和天真。
为什么要这样?
他实在难过极了,心宛若被剁成了好几块,四分五裂、七零八落,而他只能枯坐着,甚至蓄不够力气,将那些碎块拾起。
“你跟我说说,好不好?你憋在心里,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你。”盛柯伸来一只手想要碰他。
“原来你在这儿啊。”邹延的声音突兀地闯入,隐含着怒火。
盛柯的手悬停了一秒,放下了。
他一瞧邹延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便明白是冲自己来的,尽管不知邹延是受了哪般刺激,但他主动站了起来,问:“你找我有事?”
邹延好歹姓邹,要顾及双亲的脸面,考虑到家里还有客人,没有不分青红皂白就大打出手,而是先摆出证据——抬手把舒霖的手机抛过来,说:“你自己打开看看,密码是2450。”
盛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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