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 240-250(第4/17页)
,他就立马转投他人怀抱!
“你再教一遍,我没记住。”盛柯说。
谢漪白恪守原则道:“没有第二遍,你出局了!”
“你等等。”盛柯察觉到他要起身,顾不上弄脏图案了,扣住他的腰,把他按在腿上,“我给你补充后面四条。”
“这还差不多。”谢漪白趾高气扬地等待着。
“以顺从小白为荣,以忤逆小白为耻;以风趣幽默为荣,以木讷呆板为耻;以慷慨大方为荣,以锱铢必较为耻;以守身如玉为荣,以花天酒地为耻。”
“不错。”谢漪白认可道,“属你最有悟性。”
邹延旁观着,嘴角噙着不加掩饰的哂笑,心想:你也有今天。
一见钟情未必是缘分到了,更有可能是报应来了。
能让你只看一眼就爱上的人,再也找不到替代品、亦无法移情别恋的人,要么是你人生的终点,要么是你万劫不复的开端。
谢漪白主张奖罚分明,答错了出局,答对了有奖励。
他在盛柯的脸上亲了亲,“还有没有?再来几句。”
邹延掏出手机,点开相机,对准他的背影,放大成二倍焦距,屏除杂乱的环境,只聚焦于他后背上那幅油彩绘画,按下快门。
这是张live,一时不慎地拍到了盛柯按住他的后颈回吻他的画面。瘦长指骨和手背上,沾满了斑驳的颜料,托着他细弱的颈脖,犹如那幅画的衍生物。
邹延的手指几次三番地放到删除键上,却终究没能摁下去。
这贱人,存心的吧。
第243章 灾难1
家里晚上要来客人,女主人从上午就开始忙碌了。
也不是多么正式公开的宴会,只是小规模的主题性[]交流活动,把整个一楼开放给来访宾客,四处摆上些盆景和鲜花,备好点心糖茶和酒水,也就足够丰盛隆重了。
然而程琦在操持家事上,有着一套独特见解和标准,大到桌椅家具、挂画藏品,小到花瓶摆件、碗碟杯盏,都要按照她的意见来置换更改,客用与自用严格区分。
客人们有哪些审美意趣、偏好雅兴,她一一铭记在心,哪件艺术品该摆在哪里、谁该用什么杯子,都有讲究。
谢漪白清早起床,听见楼下很吵,便待在房间里没下去,吃过早饭就躺着玩手机,到了中午一下楼,发现房子大变样,还以为自己穿书了。
幸好紧接着看见了邹延,他从不避讳自己的无知与见识短浅,问:“延哥,这是怎么了?你们要搬家吗?”
邹延说:“没,我妈的小爱好。每次有客人来,她都要把家里重新布置一遍。”
谢漪白看到客厅里挂的巨幅油画,变成了一组抽象水彩,共有五幅图,惊讶道:“这么讲究啊?”
“其实犯不上,只是她喜欢。”邹延回答,“小时候,所有小孩都喜欢上我家玩儿,因为我妈会给每个人准备他们喜欢的玩具,八月份的天气,树都热死了,照样有人守在我家门前,就为了等我妈回家放他们进屋。高希甯几岁那会儿,我妈淘过一套纯银的下午茶餐具,还买了很多洋娃娃,就为了让她来玩过家家。”
谢漪白情不自禁地笑了几声,这命运真是很难说啊。
做母亲的心愿可能就是家里人丁兴旺,一堆小孩围着她转;所以一个孩子不够,还收养一个。谁知两个儿子都没有成家的想法,一家人的活法各不相同,难怪日子过不到一块儿去。
“好笑吗?”邹延问。
“只是想到我妈妈了。”谢漪白说,“我妈这辈子好像就停留在二十岁了,她只想一直当美丽的小女孩,我和我爸都是她过家家游戏的一部分。”
“那不是很好吗?”邹延抬下巴示意他,“走那边,去吃午饭吧。”
昨天盛柯在他背上彩绘了一幅纹身式样,画完拍了无数细节图,打印出来在纸上修改。
因为这幅纹身的缘故,又延伸出不少故事情节和分镜需要重新设计,所以整个白天都没见到此人踪影,叫吃饭也不下来。
直到傍晚客人们陆陆续续地登门了,盛柯才露面,不是冲着社交活动来的,而是饿了,去厨房里找饭吃。
谢漪白想着自己这身份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还是低调些好,便也溜进厨房,看盛柯在吃饭,他也喊饿,于是厨师重新起锅,给他做了一份龙虾炒饭。
平时他不会吃这么多碳水,可这两天日子过得太悠闲,忍不住破戒了。
盘子里的米饭粒粒分明,嫩红的虾肉鲜甜可口,散发着浓浓的咖喱和椰浆风味,他开动前拍了一张照片,发送给贺清川,表示自己在前男友家被招待得很好。
贺清川:看看你前男友呢
谢漪白收到这条消息,竟然没品出是何意味,决定吃了饭再回。
邹延脸上的伤处于愈合期,纵然不再疼痛、颜色褪浅,但还是昭示着曾发生过暴力冲突。这么一张脸用于待客,必定是失礼的,还会引人注目、节外生枝。
“丢人现眼,滚进去。”邹若清一句话,就把亲儿子也赶去了厨房。
谢漪白刚吃了几勺炒饭,就看到邹延也进来了,脸色阴云密布。
他拿起手机回复贺清川:他又双叒叕挨骂了!
“你们就吃这些?”邹延来到桌边,检查他们的盘中餐。
“这个可好吃了。”谢漪白把手机翻面放着,慷慨地让出自己的勺子,“延哥你要不要尝尝?”
“你吃,我还不饿。”邹延倒了一杯酒,坐下陪他们用饭。
这间是西厨,油烟较少,灯光明亮,灶台忙而不乱,厨师和佣人在一旁备菜烹饪、装盘出餐,井井有条,无暇管顾他们三个。、不过有了新出炉的甜点,会分一份出来,先端给他们品尝。
谢漪白拿叉子切下一小块蛋糕,饼干碎和乳酪在舌尖化开,口感丰富,他想到外面的客人在热络地寒暄,三三两两结伴、高谈阔论,而他躲在这儿忙里偷闲,顿然心生喜悦。
他对和陌生人或半生不熟的人聊天提不起兴趣,如果能一直躲着不见人就好了。
“你吃完了,是不是还要上楼干活儿啊?”他问盛柯。
“不。”盛柯说,“我要留下来监视你。”
“我又怎么了?”谢漪白茫然道。
邹延:“他怕我把你拐走。”
谢漪白立马解锁手机,把微信上贺清川的头像点开,在他们俩眼前晃了一圈,强调道:“都看好了,这个才是我的现任男友!”
盛柯无所畏惧道:“他又不在,名存实亡。”
邹延明智地没有接话。
谢漪白把杯子里的果汁喝光,起身道:“我出去转一圈,打个招呼,今晚我就要回家了。”
他一走,那两人便默契地跟了上来。
“不准跟着我!”他回头勒令道,“我现在脾气超级差,谁缠着我我就讨厌谁!”
疾言厉色是有效的,尽管他并不可怕,可这句恐吓仍把身后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