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明珠宝贝: 23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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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遇到什么难事,都不要放弃。邹延不能实现他的心愿了,但小柯还有希望。”

    谢漪白静静地听着,不提问不打断。

    “今天的事儿,如果不是你在场劝着,邹延绝不会善罢甘休,他是我生的,我了解他的秉性。无论你是和他们做朋友,还是做恋人,那是你的自由,阿姨都不管。但过两天家里要来很多人,都是你叔叔最看重的挚交好友、知己后辈,你就当帮帮我们家的忙,好吗?别让他们再闹腾了,阿姨会记住你这个人情的。”

    “您言重了阿姨,可我真的没法跟您保证……”

    “阿姨不用你保证什么,只是喜欢你,希望你能留下多待几天,再多给你做几顿好吃的。”

    这话讲得够明白坦荡了,也没有刻意为难他。

    谢漪白耳根子一软,说:“那……也行吧。”

    “真乖,那你吃着,阿姨去帮你收拾房间。”程琦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背,也上楼去了。

    谢漪白绷直的肩线松垮下来,独自一人坐在偌大的餐桌边,逡视着这栋装潢陈设无一不精巧的房子。

    果然一个人掌握的财富和智识是相匹配的,这事儿要放他家,他妈能一哭二闹三上吊;而邹延的母亲,从头到尾对他客客气气,单靠一顿饭和几句话就把他笼络住了。

    让他甘愿留下来当她家两个混账儿子的维[]稳工具人。

    他虽然也不乐意掺和别人的家事,但如果回他自己的家,极有可能被阿楚抓壮丁喊去公司开会。贺清川又天天上班不能陪他,还不如就留在这儿呢。

    反正他有单独的房间,闹烦了把门一关,两耳不闻窗外事就是。

    程琦为他布置的客房,几乎是待客的最高礼仪,所有用具物品皆是全新的,从睡衣到充电器,还拿了几种香氛让他选,尽可能地让他住得比酒店更舒服。

    谢漪白躺在客房干净的大床上,新换的床上用品散发着洁净的馨香味。

    其实他内心还是有点暗爽的——那两个人,平时在他面前总是很神气、很了不起的样子,原来回到自己家里,照样会被爸爸骂得抬不起头,犯了错就不给吃饭。

    嘻嘻。

    这么看来还是他的家庭地位最高,他爸妈可不敢对他颐指气使。

    晚上九点半,程琦敲开他的房门,说怕他晚饭没吃饱,给他送来了好几叠瓜果点心,那份量绝不是给他一个人吃的。每个当妈的都会怕孩子吃不饱。

    偶尔放纵一次是可以的,谢漪白敞开肚皮吃到了十点,撑得胃疼,一口也吃不下了,躺在床上挺尸,这时终于听见了那两个人路过二楼的脚步声。

    ——这是训话结束,放归了。

    说什么能说这么久啊?该不会这个家里还有“家法伺候”这一说吧?

    有热闹不看白不看。

    谢漪白跳下床,打开房门,他住的是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正对着远处的上下楼梯,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地绕过拐角平台,往下走去。他冲着那两人喊道:“你们俩!过来!”

    任凭是谁,空腹被家长喊去书房,站着挨骂三个钟头,都不会好受。

    两人都麻了,听到他的召唤,掉头朝走廊这边走来。

    谢漪白开门把他们俩放进屋,指着桌上那堆点心茶水说:“你们先吃这些垫一垫吧。”

    他还没问话呢!不能轻易放他们下去吃饭!

    盛柯没多说,坐下就捡起食物往嘴里送。邹延却吃不下,只撑着头休憩,仿佛头很痛。

    谢漪白兴味盎然地问:“你们都挨骂啦?有没有挨打呀?”

    “没挨打,就是挨骂。”盛柯言简意赅地总结道,“讲了一箩筐大道理,让我们深刻反省,互相给对方手写一封道歉信。”

    “哈哈哈哈哈。”谢漪白听得心里美美的。

    “你笑什么?”

    “我喜欢看你们俩倒霉。”

    “是真的很倒霉了。”邹延说,“这辈子第一次这么倒霉。”

    谢漪白看着邹延的脸,惨状堪比当初和邢展云打架那一次,他心生同情,端了一盘点心到邹延的手旁,说:“延哥你也吃点吧,吃得多好得快。”

    邹延摇了摇头,“我吃不下。”

    真的这么痛还是装的?他狐疑地想,然后拿起一块既像饼干又像小蛋糕的甜点,送到邹延嘴边,“那我喂你,你也吃不下吗?”

    “你喂的话,我就算吃不下也会吃的。”邹延说,接着就要顺水推舟地张嘴。

    盛柯横过手臂,快一步抢走了他手里的点心,没让对手得逞,并讽刺道:“这么直的钩你也咬?没长进。”

    邹延没气恼,反正也没饿到就差那一口,只望着他说:“吃不成了。”

    “这儿还有一盘呢。”谢漪白端起碟子送上去,“吃吧吃吧,都是你的。”

    这下邹延不吃也得吃。

    点心终究不能替代正餐,两人在他房间里待了会儿便走了,盛柯下楼去觅食,邹延则回房间休息。

    谢漪白把房门反锁了,去浴室泡澡追剧,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才从水里出来擦干身体,换上睡衣。

    睡前玩手机,盛柯给他发了一条消息,问他为什么锁门。

    好家伙,难道是趁他洗澡的时候,来敲过他的门吗?

    他冷冰冰地回复:你今天的种种作为,太过分了!我要一个人睡。

    通常来说,也该到此为止了。

    但谢漪白显然忘了,他不仅是住在邹延的家里,盛柯同样是在这个家里长大的——对房屋的结构尤为熟悉。

    他关上灯,刚要躺下睡觉,却听到窗户被人叩响。

    ……幻听了吧?他自我催眠地闭上眼。

    又是“笃笃”两下,毫无疑问是用指关节敲击玻璃,轻快中带着催促的声音。

    谢漪白睁大眼,有点被吓到,他第一反应是噩梦演变成现实了,难道有神通广大的极端粉丝跟到这里趴窗偷窥他吗?

    这间客房在二楼,没有阳台,扒在窗边多危险啊,摔下去不死也得断条腿!

    他陡然坐起身,打开灯——

    房间的每一扇窗户都是关好上锁的,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职业性质所迫,使他养成了诸多不得已的生活习惯。

    谢漪白不敢走去窗边查看,马上拿起手机给人发消息。

    然而映入眼帘的是盛柯十分钟前给他留的言:我翻窗来找你

    无语!

    “笃笃笃”——因为他许久不应,外面的人敲窗户的节奏愈发急促。

    他循声下床,急冲冲地走到那扇窗前,拉开窗帘,正对上盛柯的脸,一言难尽的心情达到顶峰。

    考虑到腿摔断了就不方便拍电影了,他拧开窗户的锁扣,将人放了进来,他这种行为有对应的专有名词,叫“引狼入室”。

    盛柯手法灵巧地扒开窗缝,敏捷地翻身跃进屋内。

    谢漪白只后悔没拿手机录下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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