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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 220-230(第5/18页)
他联系几个预约过的人,看谁时间对得上,见个面把该谈的事情谈了。
阿楚却不这么想,跟他说你现在是在休假,既然放假了就好好玩儿,别总想着工作。贺总不能陪你玩儿,我叫别人来陪你,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谢漪白听她这意思,还以为她要大操大办地给他来一场惊喜派对,叫上一堆网红模特之类的陪他彻夜狂欢。
然而在机场见到来接机的人的那一刻,他了然了,这世界上要说谁最懂他的心,非阿楚莫属。
盛柯开车来接他,一出航站楼,寒风瑟瑟,谢漪白被吹得透心凉。他在热带地区待了一整个冬天,全然忘记了国内正是初春。
倒春寒,误早花,枝条刚抽芽,树上新嫩的花苞才结了没两天,又要被冻死了。
盛柯记得他在视频里穿的是夏装,考虑到时差温差,贴心地带了厚外套给他披上。
谢漪白裹着温暖的冬衣,卸下心防道:“去你家吧,给我做顿好吃的。我在飞机上光顾着睡觉,都没胃口吃饭。”
盛柯没急着给他开车门,而是问:“你会不会吃了这顿饭,又拉黑我?”
谢漪白把脸埋在领子里,说:“你要是还不走,我马上拉黑你,然后去打车。”
他不给好脸,却没有冷战或发脾气,只是态度少见的冷淡。
盛柯说:“那不回家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谢漪白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随便吧。”
他预备着冷脸到底,然而车门一开,副驾座椅上坐着一只身子长长、四肢短短的小狗,小饼干与他四目相对,激动地汪汪叫了两声,坐不住了,因腿短而跳不下车,只能在椅子上急得团团转,尾巴甩晃出了残影。
一刹那间,冰消雪融。
谢漪白破颜一笑,展开双臂拥抱他的乖乖小狗。
“我的宝宝!”他把小饼干抱进怀里,坐上车,车内暖气充足,飘着一股淡淡的沉木芬芳。
车辆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导航上显示的目的地不在市区,规划的路线通往京郊最偏远的片区。
小狗前肢站立,爪子踩在谢漪白的胸口,探着狗头对阔别多月的主人狂舔不已。
谢漪白下半张脸被舔得湿淋淋的,他好久没和狗亲密接触过了,原来狗味儿是这样!
呸呸!
他解了人狗相思之情,再多一分钟也受不了了,把小饼干抱起来放到后座去,拆了一包湿巾擦脸。
盛柯从阿楚那里得知了他是提前返程,还剩两天假没有休完,猜到事出有因,便问:“你男朋友呢?怎么没有陪你回来?”
“他要上班啊。”谢漪白擦完脸,把用过的湿巾和废纸塞进包装袋里。
“怎么不多玩几天?”
“还不是你在视频里跟我说的那些话,害得我压根不敢久留。”
盛柯:“我说的都是实情。”
谢漪白:“我怀疑是你瞎编的……你总是瞎编。”
“你不都看见了吗?还认为是我瞎编?”盛柯瞅了他一眼。
他在长途飞行中睡足了觉,当下精神抖擞,情绪也恢复正常,终于有余力回想离开海岛前发生的事。
“我只是想不明白,祁蓝为什么要经历那些……我临走前,又去和他见了一面,他看起来好绝望啊。那个地方,住着很多经常上财经杂志的名人。我知道祁蓝的遭遇有他个人的原因,但我就是很难接受,大家都在同一座岛上,却像两个物种。就像你说的,他们是掠食者,我和祁蓝这种……只是猎物。”
盛柯另起话题道:“我想先问问,作为一个名利双收的顶级明星,你怎么评价你的人生?如果从难易程度来判断,你觉得你的人生是艰难,还是简单?”
“艰难。”谢漪白斩钉截铁地说,“很艰难。”
“嗯,我的人生也很艰难。你万众瞩目,我年少成名,但我们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仍然要付出很多代价。可有那么一部分人,这个世界对他们而言,好比一座游乐场。想玩什么项目,买一张入场券就够了,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如果你想问,祁蓝的妻子为什么要那样对待他,我觉得原因并不复杂,这只是她的游戏。小时候喜欢玩洋娃娃,长大了就喜欢任人打扮的偶像。顶流意味着,他是万千少女的梦想,是许多人求而不得的孤品。但是对于一个有权势有手腕的女人来说,她只要勾勾手指,祁蓝就会匍匐在她裙摆下,得到他、拥有他,毫无挑战性。
“于是她有了更多的想法,比如设计一个陷阱,谁最愚蠢、最贪心、最迫不及待,谁就有幸成为她的猎物。她和祁蓝结婚未必抱有什么目的,这件事真正的乐趣在于——你们得不到的宝贝,不过是任我践踏的玩物。我想怎么改造他、揉捏他,都由我说了算。
“你不是问过我,天生有钱的人怎么解决无聊这个问题吗?这就是答案。所以我们和他们,的确是两个物种。那些摆在明面上的规则,并不通用。”
“真恶心……”谢漪白心头堵得慌,胃里一阵抽搐,生理性作呕。他开了一半车窗,却因为空腹,所以没有什么可吐的,被傍晚的冷风一吹,脸色苍白如纸。
“会吹感冒的,把窗关上。”盛柯温声劝他。
谢漪白怕把小饼干吹坏了,关上车窗,深呼吸,沉下气道:“所以,我只是比他稍微幸运一点点,对吗?”
第224章 温泉
“对也不对。”盛柯说,“你比祁蓝幸运是真的。邹延虽然有他的缺点,但他家庭好,有一对明事理的父母,叔叔阿姨给了他较为健全的人格。他至少爱憎分明,没有因为对我不满而迁怒于你。我刚知道你和他分手的时候,一度很担心他走极端,琢磨些阴招报复你,比如再捧个竞品出来,和你抢资源争夺市场,或者卡你的影视剧不给下证。这些都是他想办就能办到的,可是他控制住了。
“不过邹延是你自己选的,在他之前应该也有很多人对你示好过,你都没答应。所以不能全算你运气好,是你比较清楚自己的人生目标。”
“你这么说并没有让我好受一点啊。”谢漪白不买账道,“难道识人不清就该罪有应得吗?我也有瞎眼的时候,我一点也不觉得是我错了!”
“有罪无罪是定论,我不是法官,没能耐断案。我只是认为,贫和贱是两个词,富和贵也是两个词。如果一个人挣到了很多钱,使自己从贫穷到富裕,但这些钱并没有使他感到富足,反而放大了他内心的贫困,使他受到更多欲望的驱使,走入迷途、身陷欲壑,那他依旧是贱命一条。”
“歪理邪说……”
“都说到这里了,我也不介意再多说两句。如果你是那种只见钱眼开,很好上手的类型,邹延肯定不会对你那么着迷。但你既要又要,他反而觉得你别具一格、不是俗物。人就是那么犯贱。”
谢漪白气急羞恼道:“是啊是啊,最贱的就是你了。一开始那么嫌弃我,现在还不是天天倒贴。”
盛柯点了点头:“没错,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抢。我喜欢上你以后,才发现流传至今的古话都颇有道理。”
“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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